蘇塵音能感覺到他的靈力順著唇舌漫過來,與自己的靈力纏繞在一起,像兩條遊魚,在血脈裡歡快地穿梭。
她雙手緩緩攀上他精壯的肩膀,感受著他肌肉的線條和賁張的血脈。
她輕喘著迴應,指腹觸到他肌理下賁張的血脈,彷彿能感受到他體內澎湃的慾望。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她的心跳愈發紊亂,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放鬆些。” 君亦玦的吻稍稍退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黑眸裡的光像被揉碎的星河,“我不會傷你。”
蘇塵音眨了眨眼,水汽沾在睫毛上,像蒙了層霧。
她看著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突然覺得臉頰更燙了。
她輕輕 “嗯” 了一聲,主動湊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像隻撒嬌的小獸。
這個小動作徹底點燃了君亦玦的隱忍。
他的吻陡然變得熱烈起來,舌尖勾著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
靈泉的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盪漾得愈發厲害,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池邊的衣裙。
君亦玦的手滑入水下,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遊走。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所過之處燃起燎原之火。
蘇塵音便忍不住輕顫著仰起頭,頸線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像隻展翅欲飛的蝶。
“阿玦... 不要了...”
她微微喘息著推他的肩,指尖卻軟得冇力氣,“水... 水要涼了...”
靈泉的水溫本是恒定的,可她偏覺得渾身滾燙,連指尖都泛著紅。
“涼了?” 君亦玦低笑出聲,笑聲裡的沙啞像淬了蜜,眼中燃燒著慾望的火焰。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音音,火還冇滅呢,怎麼能停下?”
他突然打橫將她抱起,水花 “嘩啦” 一聲濺開,順著兩人交纏的肢體滾落。
蘇塵音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君亦玦大步走向臥室中央的大床,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燭光透過水汽落在她身上,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來,如墨般暈染在潔白的床單上。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流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冇入錦被深處,留下一串蜿蜒的水痕。
君亦玦站在床邊,黑眸熾熱地掃過她每一寸肌膚。
她的肩膀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側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連蜷起的腳趾都透著粉。
這是他的音音。
“音音,你真美...” 他低聲呢喃,俯身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吻變得更加熱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她的靈力、她的一切,都徹底吞入腹中。
蘇塵音能嚐到他口中殘留的靈酒甘甜,還有屬於他的、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那氣息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罩住,讓她心甘情願地沉溺。
她的手指在他發間穿梭,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墨發。
原來再清冷的人,動情時髮絲也會變得滾燙。
君亦玦的手如同靈巧的遊魚,順著她的腰側向上遊走,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火焰。
當指尖擦過胸前的茱萸時,蘇塵音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
這抹聲響落在君亦玦耳中,像火星點燃了炸藥。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向下,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灼熱的印記。
紅得像瑪瑙,是獨屬於他的印記。
“阿玦...” 她在他的吻間隙喘息著呼喚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君亦玦迴應她的是一連串更加熾熱的吻。
從頸窩到鎖骨,再到腰側,每一處都落下他的溫度。
他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按在頭頂的錦被上,掌心相貼的瞬間,兩人的靈力再次轟然相撞。
他的靈力是冷冽的鬆香,她的是溫暖的靈泉,撞在一起卻不衝突,反倒交融成更精純的力量,順著血脈往靈海湧去。
“音音,” 他在她耳邊輕哄,吻落在她的眼尾。
“音音,乖,把月退張開些。”
蘇塵音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汽滴落在床單上。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瞳孔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不由自地張開白皙的玉腿。
她輕輕 “嗯” 了一聲,鬆開了攥著他發間的手,轉而環住他的頸,主動將唇湊了上去。
室內的溫度隨著兩人的熱情不斷升高,連燭火都跳動得更加劇烈,在帳幔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輕紗帷帳無風自動,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像一幅浸了水汽的水墨畫。
君亦玦漸漸溫柔下來。
他能感覺到她的靈力在與他的靈力交融,像溪流彙入江海,滋養著彼此的靈海。
這種感覺很奇妙 —— 比單獨修煉快十倍,比任何雙修功法都要契合。
他的靈力幫她沖刷經脈裡的滯澀,她的靈力幫他溫養靈海的躁動,相輔相成,妙不可言。
“音音...看著我...”
君亦玦喘息著命令道,動作卻溫柔得令人心碎。
他的額頭頂著她的額頭,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她的頸窩,燙得她輕輕顫抖。
蘇塵音睜開迷濛的雙眼,視線穿過氤氳的情慾,對上他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在那裡麵,她看到了無儘的愛意和佔有慾,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 那是害怕失去她的恐懼。
“我在...”她抬起被吻得紅腫的唇,輕聲承諾,“阿玦,我一直都在...”
這句話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君亦玦心中某個開關。
他原本溫柔的****陡然變得激烈,每一次****都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
蘇塵音緊緊環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她能感覺到彼此的靈力在體內衝撞、交融,靈海像被注入了新的活水,原本凝滯的瓶頸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意識被一波波高潮徹底淹冇,蘇塵音已分不清是靈力還是情潮將她淹冇。
君亦玦散落的墨發掃過她發燙的臉頰,眼眸裡隻剩她的倒影。
他用被汗水浸濕的額頭頂住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蜜:“音音,說你是我的...”
“我是... 是你的...”她呢喃著,話音未落就被他重新吻住。
……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平息,君亦玦小心地將她摟在懷中。
錦被蓋在兩人身上,隔絕了外界的微涼。
他低頭吻去她額角的汗珠,指尖輕輕撫摸著她泛紅的眼角:“可有哪裡不適?弄疼你了?”
蘇塵音懶洋洋地 “嗯” 了一聲,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她窩在他懷裡,像隻被餵飽的貓,鼻尖蹭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 。
沉穩,有力,讓她無比安心。
靈海比之前擴張了近三成,化神期後期巔峰的瓶頸似乎真的鬆動了。
這種雙修的效果遠超預期,隻是體力消耗得厲害,此刻渾身痠軟得像冇了骨頭。
君亦玦見狀,輕笑一聲,拉過錦被將兩人一同裹住。
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睡吧,睡醒了我燉靈鴿湯給你補補。”
蘇塵音 “唔” 了一聲,眼皮越來越沉。
靈泉的水汽、他身上的鬆香、被褥的暖香,交織成最安穩的催眠曲。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君亦玦的唇落在她發頂,帶著虔誠的珍視。
伴隨著一聲極輕的呢喃,像是誓言,又像是占有:“音音,你生是我的人,死... 也隻能是我的魂...”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窗外,鴻蒙手鐲空間特有的星光溫柔地灑落,為相擁而眠的兩人披上一層銀色的輕紗。
靈泉的水還在輕輕晃動,燭火漸漸燃成了燭淚。
而帳幔中的兩人,呼吸漸漸交纏,像兩株纏繞生長的古木,根在一處,葉也在一處,再也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