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羽護法眼中寒光閃爍:“最讓人痛恨的就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紫陽宗、青霞派、玄天閣,還有那些曾經接受過帝女庇護的家族或者學院……”
“這些平日裡表麵上道貌岸然的傢夥,一直像吸血蟲一樣緊緊依附在帝女身上,拚命地吸取她身上的資源。”
“可一旦形勢對帝女不利,他們就立刻倒戈,毫不猶豫地跳出來指責帝女,簡直就是一群無恥之徒!”
空隱長老歎息了一聲,滿臉都是無奈和悲哀:“百姓是最容易被煽動。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年帝女是如何獨自一人,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捨生忘死地去平定那場足以毀滅整個仙界的巨大危機。”
“更不用說帝女這幾萬年來,始終如一地守護著仙界,為仙界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隻記得那些被人精心編織出來的謊言,真是可悲可歎啊!”
——
記憶再次湧來。
在仙界的一個隱秘僻靜山穀裡,藍可璿等人正焦急地商議著對策。
他們深知,時間緊迫,若不能儘快救出帝女,帝女必將性命不保。
“我們一定要找到能夠證明姐姐清白的證據,”藍可璿眉頭緊蹙,若有所思地說道,“隻有這樣,才能讓百姓們相信我們,揭露灼殤的陰謀。”
“可這證據,該從何處尋找?” 青翠芙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
黃憶霞也哀歎一聲:“是啊,現在我們連帝女身在何處都一無所知,又該如何去尋找證據呢?”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突然間!
“璿兒,你們在找我?”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如同清泉撞擊石頭一般,在他們身後驟然響起。
藍可璿渾身一顫,她驚愕地轉過身去。
隻見一襲鮮豔如血的紅衣的帝女正站在三丈開外。
藍可璿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掉出來。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股巨大的震驚和驚喜所淹冇,讓她一時之間竟然語塞。
“姐姐!”半晌,藍可璿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喊出了這一聲。
她幾步衝到了帝女的麵前,雙手緊緊握住帝女的手:“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藍可璿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帝女。
隻見帝女除了有些疲態之外,似乎並冇有什麼明顯的傷痕。
確認帝女並無大礙,藍可璿稍稍鬆了一口氣。
“璿兒,我……”帝女剛要開口,藍可璿卻急切地打斷了她。
“姐姐,你快走!灼殤他們在到處抓你,整個仙界都以為你……”藍可璿的聲音突然哽嚥了一下,“以為你屠戮無辜百姓,要治你的罪!”
聽到這話,帝女隻是驚訝了一瞬,便恢複了正常。
靈羽護衛一步上前,恭敬道:“帝女,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灼殤勾結神界,栽贓於你,此刻正帶著各派修士四處搜尋。”
黃憶霞突然神色一變,袖中銅鈴無風自響:“不好!他們追來了!”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山穀四周突然亮起了無數道符籙金光。
接著,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迴盪在山穀之中,讓人毛骨悚然。
在半空中,灼殤那帶著譏諷的笑聲格外刺耳:“帝女,你果然在這裡。你們以為能躲得過本尊的眼睛嗎?”
隨著灼殤的笑聲,幾萬人從四麵八方如潮水般湧來。
這些人個個氣勢洶洶,手中拿著各種兵器,顯然是有備而來。
而為首的正是身著金紋白袍的灼殤,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透著狠厲。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名紫衣女子,她的麵容姣好,卻帶著幾分刻薄。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藍可璿等人的臉色都驟變。
他們迅速做出反應,紛紛擺出防禦的姿勢。
青寰護法和靈羽護法更是毫不猶豫地將長劍一橫,擋在帝女身前,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向灼殤宣告,哪怕拚了性命,也不會讓他傷到帝女分毫。
白冰瀅手握著一隻玉笛,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藍可璿和空隱長老則周身仙力湧動,緊緊盯著滿臉得意的灼殤。
忽而,黃憶霞看清灼殤身邊的紫衣女子麵貌,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黃紫依!”黃憶霞失聲叫道,滿臉的怒意彷彿要噴湧而出。
“是你!”黃憶霞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竟然出賣我們的行蹤,還和灼殤勾結在一起!”
黃紫依,正是她的庶妹!
以前她隻覺得黃紫依心術不正而已。
現在,她怎麼也冇想到,黃紫依會背叛她們,背信棄義!
黃紫依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姐姐,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天真。”
說完,黃紫依將目光轉向帝女,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之色。
“帝女不過是一個陰毒狠辣的女子罷了,她根本不配統領仙界。有灼殤仙尊纔是天命所歸,纔是真正能夠統領仙界的人。”
黃紫依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哼!”灼殤冷哼一聲,“帝女犯下大罪,人人得而誅之。紫依姑娘深明大義,協助本帝,乃是為仙界除害。”
他向前踏出一步,緊緊地盯著帝女:“帝女,你犯下如此大罪,簡直是天理難容。今日,你是絕對跑不掉的,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帝女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如鬆,冇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的金芒若隱若現,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藍可璿死死抓住她的衣袖,焦急地喊道:“姐姐,你快走啊!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走?”灼殤冷笑一聲,帶著不屑的嘲諷,“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逃!”
說話間,她抬手打出一道禁製,整個山穀的空間頓時凝固。
帝女她輕輕拍了拍藍可璿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張。
“灼殤,本帝可以跟你們回去。”帝女與灼殤平視著,眼中毫無懼色,“但你必須放璿兒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