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幫副堂主和青袍老者見狀,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絕技。
數道絕技攻擊在蘇塵音他們的防禦屏障上,防禦屏障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光芒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蘇塵音等人隻覺幾道強大的力量衝擊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幾乎站立不穩。
陸子澈等人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但他們的眼神卻依然堅定。
“音音,張嘴!”君亦玦說著給蘇塵音餵了一顆補靈丹。
“阿玦,我冇事。” 蘇塵音雖然冇感覺到什麼不適,但還是乖乖吞下了君亦玦遞過來的補靈丹。
陸子澈等人見狀,也紛紛拿出補靈丹補充靈力。
鄧冬萱目睹幾位老者出手,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變得越發張狂。
她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叫嚷道:“蘇塵音,這次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塵音等人被黑靈滅世咒吞噬下化為齏粉的慘狀,心中的快感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
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喜悅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塵音等人在幾位老者的攻擊下,化為齏粉的慘狀。
這種想象中的畫麵讓她的內心充滿了快感,幾乎令她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
鄧冬萱的笑聲在夜空中久久迴盪,笑聲刺耳難聽。
可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間,一道清脆悅耳卻又裹挾著無上威嚴的女子聲音,驟然在夜空中炸響:
“各位,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欺負本城主的人!”
這聲音震耳欲聾,瞬間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聽到這聲音,皆是悚然一驚,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隻見夜空中,一道道流光如流星般疾馳而來,流光在眨眼間便抵達了戰場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千個身穿青色的人群,而為首的是身著一襲緋紫色的女子。
女子宛如仙子下凡,麵容絕美,肌膚勝雪,身姿曼妙,婀娜多姿。
緋紫色的長裙隨風飄動,裙襬上繡著的精緻金色紋路。
她的眼眸深邃猶如寒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波動,令在場眾人皆為之一震。
原本喧囂的戰場,此刻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風吹過的聲音和眾人的心跳聲。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被她的氣勢所震懾,變得凝重起來。
原本飛舞的沙石也紛紛落下,彷彿在向這位女子致敬。
何長老等人驚愕地抬起頭,僅僅是一眼,他們便立刻認出了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流霞城的城主!
刹那間,他們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眼裡自信滿滿的表情迅速褪去。
何長老的心中更是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他想說些什麼來,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哽住,那些話語在舌尖打轉,終究還是被他嚥了回去。
而蘇塵音等人在看到那女子的那一刻,原本因強敵環伺、強大攻擊而黯淡的眼眸瞬間被驚喜點亮,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娘!”陸子澈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扯著嗓子高喊一聲。
他的聲音在這片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響亮,彷彿要衝破雲霄。
這個女子,正是樓疏雪。
陸子澈的眼眶中瞬間蓄滿了激動的淚花,那淚花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
陸晏宸見狀,也跟著高聲呼喊:“母親,真的是你!”
他的聲音中同樣充滿了驚喜,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舅母!”蘇塵音同樣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哽咽。
樓疏雪的目光,如同穿越了層層防禦屏障一般,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蘇塵音等人身上。
當她看到他們時,原本清冷的麵容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微揚,勾勒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隨後,她原本溫柔的眼眸陡然一凜,將冰冷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何長老等人身上。
她朱唇輕啟,帶著徹骨的寒意:“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城主的人動手,莫非是真的以為本城主好欺負不成?難道你們覺得我流霞城無人?”
她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何長老等人的心頭。
何長老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層汗珠。
他強裝鎮定,顫抖著拱手道:“閣下,想必您就是流霞城的城主,樓疏雪了吧?”
“此事乃是我們與這幾位娃娃之間的恩怨,與流霞城並無關聯,還望樓城主莫要插手。”
他嘴上雖說得強硬,可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
他深知流霞城城主樓疏雪的威名,關於她的傳說早已在江湖中流傳甚廣。
據說她的修為深不可測,手段更是狠辣果決,絕非他們這些人能夠輕易抗衡的。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緊張。
而這個樓疏雪為什麼成為流霞城城主,這一切的起因,還要從一年前說起。
那時,樓疏雪和他們父母突然降臨流霞城,徑直來到城主府,聲稱自己是城主的親人。
這個突如其來的認親之舉,在流霞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說起樓疏雪的身世,那可真是一段曲折離奇、扣人心絃的故事啊!
時光倒流,回到多年以前。
那時的樓疏雪還未降生人世,她的父親樓慕凡,在天玄界域可是赫赫有名、無人不曉的第一天才!
年僅二十歲的樓慕凡,就已經憑藉著他那超凡脫俗的修煉天賦,成功突破到了出竅中期的境界。
這等修為在整個天元界都是極為罕見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如此驚才絕豔的天賦和成就,前途一片光明,讓無數人對他的未來充滿了期待,也引得無數人對他心生豔羨。
可惜的是,樓慕凡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卻偏偏愛上了一個平凡無奇的女子——孟忱月。
孟忱月雖然容貌姣好,但在修煉天賦上卻隻是平平之輩。
而且她的出身也非常普通,與底蘊深厚、門第高貴的樓家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