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低聲喃喃道:“有趣,真是有趣啊,真是有趣的變數啊。”
“如此七彩天賦齊聚,看來這天元界要掀起一場風暴了。藍聖殿想收漁翁之利?藍聖殿啊,你們可彆高興得太早……”
黑袍人低笑一聲,隨即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來到無人的地方,他的袖口滑落露出整條手臂的血紋 —— 那是血煞殿特有的 “萬魂噬體” 秘術。
他指尖的血玉突然炸裂,濺在地麵的血珠竟凝成微型的殺戮陣法。
他舔去指尖血跡,骨笛吹奏出隻有血煞殿弟子能懂的密語:“告訴殿主,七彩頂級天賦現世,正是啟動 ‘血蓮計劃 ’ 的最佳時機...”
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血光消失不見蹤影了。
休息區,蘇塵音一行人此時正聚在一起。
蘇塵音看著大家,眼中滿是欣慰:“接下來的比賽,我們繼續加油,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的實力。”
君亦玦握住蘇塵音的手,堅定道:“音音,我們會的,與你並肩作戰。”
蘇翊也笑著插話:“冇錯,我們是一個團隊,任何困難都難不倒我們!”
紀璃兒也俏皮地說道:“有這麼強大的隊友,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陸晏宸、楚墨驍等人也紛紛表示,會全力以赴,為團隊爭光。
在不遠處,有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正死死地盯著蘇塵音一行人,目光如刀般
蘇塵音等人正在有說有笑,完全冇有察覺到這道充滿敵意的目光。
青衣女子凝視著蘇塵音等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心中的嫉妒愈發旺盛。
她冷哼一聲,暗自思忖道,哼,彆以為天賦高就有多了不起了?
不過是一群冇有背景和實力的螻蟻罷了!
他們不過是仗著天生的資質,就妄想在這天元界裡呼風喚雨?
真是可笑至極!
終於,青衣女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恨,冷笑著嘲諷道:“哈哈,看看這些自以為是的傢夥,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而這聲音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塵音等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嘲諷聲,紛紛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那名青衣女子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極其傲慢和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們,似乎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蘇塵音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不知道這個青衣女子是誰,為什麼對他們這麼大的惡意?
不過,她隻是淡淡地看了那青衣女子一眼,便不再理會。
但是,木昕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了。
她本就是個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人,最見不得那些在背後搬弄是非、嚼舌根的小人。
當她聽到青衣女子如此出言不遜地詆譭大家時,瞬間火冒三丈。
她“嗖”地一下站起身來,手指著青衣女子,聲音清脆卻帶著怒火:
“喂,你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亂說話?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我們憑藉自己的努力擁有了天賦,而不像某些人,自己天賦不如彆人,就隻會在這裡在這裡陰陽怪氣,說些酸不溜秋的風涼話!”
木昕的一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青衣女子。
而青衣女子顯然被木昕的話噎得夠嗆,氣得怒目圓瞪著木昕。
還冇等青衣女子回過神來,站在一旁看戲的廖巧荷卻突然發難。
她望著青衣女子,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喲,這不是赤陽宗的張書慧,你一個藍級天賦的,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嘲諷人家七彩天賦的?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你!”張書慧聽到廖巧荷的嘲諷,臉色愈發難看。
她怒視著廖巧荷,反駁道:“廖巧荷,你自己不也是藍級天賦嗎?你不也一直看不起他們嗎?剛剛在排隊測試的時候,你不還在嘲諷人家呢!”
“張書慧,剛剛確實是嘲諷他們了,這點我廖巧荷敢作敢當,我承認。”
廖巧荷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目光坦然地看向蘇塵音他們,“但那是因為我不瞭解他們。”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她,誰也冇有想到,一向心高氣傲的廖巧荷竟然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張書畫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廖巧荷,彷彿不認識她一般。
廖巧荷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的思緒飄回到剛纔在測試台旁的情景,那時的她如何用一種輕蔑的目光打量著這些“鄉巴佬”。
她心中暗自得意,認為憑藉自己藍級天賦,完全可以在這群人中脫穎而出,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優越感中時,那道七彩光柱突然沖天而起,將整個廣場都照亮了。
那一瞬間,廖巧荷的世界彷彿被顛覆了。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絢麗的光芒。
“直到我看到那道七彩光柱……”廖巧荷的聲音漸漸低沉,“我確實有點佩服他們。”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震驚、有羨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刻,當蘇塵音的手放在測試石上時,那沖天而起的七彩霞光幾乎讓她窒息。
那種震撼,如同雷霆萬鈞,讓她的心跳至今都無法平複。
陸子澈挑了挑眉,雙臂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突然轉變態度的廖巧荷。
原本,他以為這又會是一場無聊的口舌之爭,畢竟這樣的場景他已經見得多了。
但冇想到,事情竟然有瞭如此意外的發展。
“我爹常說,真正的強者不在於天賦的高低,而在於心性。”廖巧荷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蘇塵音。
“可他們明明擁有如此驚人的天賦,卻依然謙遜有禮。相比之下...”
她的視線掃過張書畫,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我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反而顯得幼稚可笑,張書慧,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