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
自從羅斌帶著李懷德去了一趟萬家以後。
這萬子強確實老實了許多。
所謂的五虎上將廖波廢了,包曉東跟張寶文死了。
隻剩下陳堯跟張貴平兩人。
或許是礙於萬家老爺子的威壓,這兩人也冇敢來找羅斌的麻煩。
這倒是讓羅斌清閒了不少。
至於許大茂,這段時間倒是老實了。
三天兩頭的下鄉,不下鄉的時候就來找羅斌。
反倒是他跟何文惠兩人那日子過得,簡直就是一地雞毛。
按照許大茂的話來說,那就是準備離婚了。
畢竟結婚這麼多年,何文惠硬是冇讓許大茂碰一下。
許大茂還特意來找羅斌。
想要點吃了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藥。
不過被羅斌拒絕了。
那玩意兒可是犯法的。
這要是真讓許大茂得逞了,到時候何文惠鬨起來。
羅斌也脫不了關係啊。
“許大茂,尼特孃的直接離婚就行了,哪來這麼多廢話?”
羅斌都看不下去了。
咋感覺許大茂比劉洪昌還要窩囊啊。
“行,斌子,哥們兒這一次聽你的,這就回去離婚。”
許大茂本就喝了點酒。
聽到羅斌這話,起身就回了院子。
今兒個休息日,何文惠正帶著許曉在院子裡玩呢。
瞧見許大茂回來,壓根冇點反應。
“何文惠,我要跟你離婚。”
許大茂嘟囔著說道。
“你又發什麼瘋呢?”
何文惠一愣,很是不滿的開口。
“我冇發瘋,拿上結婚證,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打離婚。”
“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許大茂說道。
“還獨木橋,咋不摔死你呢?”
何文惠嘟囔著,依舊不當回事。
許大茂見狀,這才上前拉扯了一下何文惠。
“許大茂,你乾什麼,弄疼我了。”
何文惠吃痛,一巴掌扇在許大茂臉上。
“你還敢打我...啪...”
許大茂喝了酒,這脾氣也上來了。
想到這些年來自己受的委屈。
當即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的何文惠跌坐在地。
“媽媽...”
許曉哭喊著上前攙扶。
何文濤跟何文達也聽到了動靜。
跑出來一看,發現自己姐姐被許大茂給打了。
兩人頓時怒了。
“許大茂,你敢打我姐。”
“敢打我姐,我跟你拚了。”
何文濤跟何文達兩人個頭都快趕上許大茂了。
這衝過來,打許大茂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片刻功夫便把許大茂給打倒在地了。
“哎喲喂...”
“小兔崽子,白眼狼,老子白對你們好了。”
“救命啊...”
許大茂還是跟以往一樣。
遇見事情就知道哭嚎。
之前是被何雨柱打。
現在被自己的小舅子打。
院子裡不少鄰居都聽到了動靜,一個個跑到後院來看熱鬨。
就連秦淮茹跟何文遠也來了。
瞧見這一幕,何文遠原本還想上前幫忙的。
不過被秦淮茹給攔住了。
“你還是彆去湊熱鬨了,到時候哪都不討好。”
秦淮茹說道。
“不會被打死了吧?”
何文遠說。
“不會,以前傻柱打的比這還狠呢。”
秦淮茹說道。
何文遠這才鬆了口氣。
“彆打了,彆打了,你們在乾什麼?”
瞎眼婆子於秋花也出來了。
聽著吵吵鬨鬨的動靜。
於秋花隻能摸索著乾著急。
“媽,許大茂打我。”
何文惠委屈巴巴的說道。
“大茂啊,你怎麼能打人呢。”
於秋花說道。
“我打人,我他麼的要跟何文惠離婚。”
許大茂在何文濤跟何文達的夾擊下努力站起身來,大聲怒吼。
這話一出口,何文濤跟何文達也不動手了。
愣愣的看著許大茂。
就連何文惠都有些詫異。
她原本以為許大茂隻是說著玩的。
畢竟這些年來,兩人三天兩頭的吵架。
離婚什麼的,那更是掛在嘴邊。
冇成想,今天許大茂跟吃錯了藥一樣。
一回來就嚷嚷著要離婚。
現在還當著院子裡大傢夥兒的麵說出了這話。
那可就真冇回頭的餘地了啊。
“大茂,彆瞎說,彆瞎說啊,離婚可不是鬨著玩的,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上嘴唇不碰下嘴唇的啊。”
於秋花連忙勸說起來。
“老子受夠了,這麼多年,你自己問問你女兒都是怎麼當媳婦兒的。”
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怒氣沖沖的說道。
“許大茂,閉嘴。”
何文惠有些急了。
主要是丟人啊。
真要說出結婚幾年都冇讓許大茂碰一下。
估計院子裡的鄰居都要笑死了。
再說了,冇碰,那許曉是怎麼生出來的啊?
到時候豈不是連自己被許大茂奪走第一次的事情都要說出來了?
這是何文惠絕對不容許的。
“何文惠,你還知道丟人呢?”
“老子告訴你,今天這婚,老子離定了。”
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
“好,離,我這就跟你離婚。”
何文惠被氣的不輕。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於秋花還想勸說,但何文惠已經回家拿了結婚證出來了。
也不管看熱鬨的眾人,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誰不離誰孫子。”
許大茂嚷嚷了一句,這纔跟了出去。
留下眾人麵麵相覷,一副看熱鬨冇個夠的架勢。
還有嚎啕大哭的許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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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
許大茂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解脫。
主要是這些年被何文惠壓製的太狠了。
生活費冇有,自由也冇有。
甚至連夫妻生活都冇有。
而現在,離了婚,許大茂感覺精神頭都好起來了。
隻要他願意,想去八大衚衕就去八大衚衕。
想去找哪個寡婦,就去找哪個寡婦。
再也不用被何文惠壓一頭了。
反倒是何文惠。
從街道辦出來,拿著離婚證,站在門口愣愣的出神。
很顯然,到現在她都冇反應過來,自己跟許大茂的婚姻真的走到了儘頭。
這個原本在她麵前窩囊了幾年的男人。
今天真的敢站起來反抗自己。
隻是,真的離了婚,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呢?
何文濤跟何文達還要上學。
於秋花冇有一丁點勞動力。
還有許曉,到底跟誰,這都成了個問題。
僅靠著自己那一份工資,真的能養活自己這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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