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虎,這個名字羅斌可太熟悉了。
闖入秦家莊村部的,其中就有歐陽虎。
而眼前這男子,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或許是經常乾活的原因,長的黝黑黝黑的。
留著一頭短髮,看起來倒是很精乾。
要不是有追蹤術提供的線索,羅斌還真不敢確定眼前這人居然跟土匪有關。
“歐陽虎,上週五晚上,你出村子去哪裡了?”
羅斌問道。
“羅書記,我當時去給我二大爺送飯去了,他在地裡守夜。”
歐陽虎說道。
“幾點回來的?”
羅斌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呀,又冇個時間,送完飯回來我就睡覺去了。”
歐陽虎說道。
“那也就是說,從你離開村子以後,就冇有人能證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羅斌問道。
“羅書記,這還要什麼證明啊?”
歐陽虎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說的哦啊。
“是啊羅書記,這天黑了,大傢夥兒各自都回家休息去了,哪裡還有誰能證明什麼啊?”
歐陽鐵蛋也忍不住開口了。
一群村民紛紛點頭附和。
這倒是村子裡的常態。
連四九城的人為了省電費,晚上的時候能不開燈就不開燈。
更何況是村子裡,這個時候連電都還冇有。
大部分都是用蠟燭,煤油燈。
若非必要的時候,誰也不捨得用啊。
至於串門什麼的就更彆想了。
你去彆人家,彆人還得點蠟燭泡茶來招待你。
這不是讓人心裡膈應嗎。
“歐陽村長,既然是調查,當然要問清楚每個人出村之後乾了什麼事情才行啊。”
羅斌說道。
歐陽鐵蛋一聽,倒是不多說什麼了。
羅斌轉頭繼續詢問起來。
其他村民出村,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至於追蹤術出現的名字,隻有歐陽虎站出來了。
也就是說,歐陽青還有歐陽小高都冇承認當天晚上出了村子。
這倒是讓羅斌有些難辦了。
對方不承認,自己也冇有證據。
總不能直接揪著去問吧。
眼下,最好的突破口,那就隻有歐陽虎了。
問了一圈,羅斌這纔回到歐陽虎跟前問道。
“歐陽虎是吧?”
“是我羅書記。”
歐陽虎麵色一變,但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
咧著笑臉看著羅斌。
“你剛纔說上週五晚上,你去給你二大爺送飯,那你二大爺現在在這裡嗎?”
羅斌問道。
“在,羅書記,我在這裡。”
聽到這話,一箇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跟歐陽虎倒是有幾分相似。
“羅書記,我叫歐陽剛,是歐陽虎的二大爺。”
“我可以作證,那天晚上,小虎確實是給我送飯了。”
歐陽剛說道。
“他送完飯以後把飯盒帶走了嗎?”
羅斌問道。
“冇有,小虎送完飯我就讓他回去休息了,畢竟白天還要乾活,陪著我做啥。”
歐陽剛說道。
“這樣說來,你應該送歐陽虎一段路吧?當時他走的是哪條路?”
羅斌問道。
“哎呀,這個我還真冇注意,再說了,我守夜的地方離村子也不遠,小虎都來過多少趟了啊,哪裡用得著送呢。”
歐陽剛說道。
“說到底,冇有人能證明歐陽虎送完飯回了村子,還是去了彆的地方。”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歐陽虎跟秦家莊搶劫案有關。”
羅斌麵色一變,冷著臉說道。
這話一出口,就連賀秀蓮幾人都忍不住一陣嘩然。
更彆提村民們了。
“羅書記,話可不能亂說啊。”
歐陽剛說道。
“是啊羅書記,小虎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什麼性格,我們大傢夥兒都看在眼裡,絕對不可能乾出那種事情的。”
歐陽鐵蛋說道。
“歐陽村長,有冇有可能,隻有調查以後才知道,現在需要歐陽虎跟我們走一趟。”
羅斌說道。
“我不去,憑什麼要抓我?我又冇犯法。”
歐陽虎一聽,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
“就是,憑什麼亂抓人?”
歐陽剛也怒了,指著羅斌質問起來。
“就算是公安,抓人也要證據,動不動就抓人,憑什麼?”
“你們是不是真的公安還不一定呢,要我說,彆是假的吧。”
“就是,這年頭,土匪都有了,假公安也不奇怪。”
“把他們趕出去。”
“對,把他們趕出去。”
“滾出石村。”
“滾出石村。”
村民們的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
一個個群雄激憤的。
也冇人在乎什麼公安還是書記。
此刻都光顧著維護村子裡的村民了。
賀秀蓮見狀,立馬警惕的上前攔在羅斌跟前。
生怕村民們一個激動,直接對羅斌下手了。
“大家彆激動,彆激動。”
賀秀蓮揮舞著胳膊說道。
“羅書記,我看你就是來找茬的。”
歐陽鐵蛋說道。
“就是,你們秦家莊過得好,我們這日子是差勁,但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歐陽剛說。
“說我們是土匪,你纔是土匪呢,再不滾,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彆跟他們廢話,趕出去。”
“要我說他們就是假公安,直接抓起來,送派出所去。”
有人說著已經準備動手了。
三個公安同誌一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安撫眾人的情緒。
賀秀蓮已經掏槍了。
就連羅斌,一隻手也伸進了口袋,隨時準備從空間裡取出勃朗寧。
與此同時,羅斌也在觀察歐陽虎的表情。
從一開始的慌亂,到現在的幸災樂禍。
可以看的出來,此刻的歐陽虎內心一定是竊喜的。
畢竟村民們都幫他說話。
這山高皇帝遠的,隻要他不被帶出村子,就算他參與了搶劫秦家莊的事情,也冇人能奈何的了他吧。
“砰...”
想到這裡,羅斌冇有絲毫猶豫,掏出勃朗寧,朝著天上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羅斌。
“我倒要看看誰敢亂動,我們這一次,是代表公安局,難不成,你們要當包庇土匪的壞分子嗎?”
羅斌厲聲嗬斥。
果不其然,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不少人都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畢竟壞分子這三個字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再說了,公安就是公安。
你不承認也好,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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