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萬子強就算真的算計了許大茂。
羅斌也不會太當回事。
他跟許大茂的關係,屬於朋友,就是那種很普通的朋友關係。
但郭披子跟張翠蓮不一樣。
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是郭披子把自己帶回家去,這才撿回來一條命的。
還有張翠蓮,包括整個九十六號院的人。
都在那段時間照顧過羅斌。
那是恩。
也正是因為如此,羅斌纔會幫著院子裡的人,希望大傢夥兒都能過上好日子。
而現在。
萬子強從這些人身上下手。
不擇手段。
這樣的情況,羅斌絕對不能容忍。
“斌子,你彆衝動...不管怎麼樣,萬子強不能動...”
丁秋楠看到了羅斌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連忙拉住羅斌的手勸說起來。
她生怕羅斌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放心吧秋楠姐,我還有你們,還有沁彤跟懷信,當然不會亂來。”
羅斌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背。
他又不是當初剛穿越過來的毛頭小子。
孑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
現在的他,無形中早就多了許多的顧慮。
丁秋楠、田潤葉、於莉、李秀芝、孫蘭花、羅懷信、羅沁彤。
還有李秀芝生的那個至今還未謀麵的孩子,羅懷真。
有了這些牽絆,羅斌自然不可能真的跟萬子強魚死網破。
但郭披子跟張翠蓮的仇,不能不報。
既然不能對萬子強下手。
那廖波呢,張寶文,還有其他三個傳說中的五虎上將。
他萬子強能乾的事情,羅斌能乾。
他萬子強不能乾的事情,羅斌也能乾。
“秋楠姐,我先走了。”
羅斌說完,這才轉身離去。
丁秋楠冇有阻攔。
隻是看著羅斌的背影,祈禱著羅斌彆乾傻事。
羅斌開車直奔軋鋼廠。
這個點工人們都已經走完了。
羅斌過來的時候,正好碰見李懷德準備出門。
身旁還跟著蒜頭,小風還有小馬三人。
“斌子,你咋回來了?”
李懷德連忙問道。
就算是掃大門,這三人也還跟在李懷德身邊不離不棄的。
怪不得能成為李懷德的心腹。
“羅處長好。”
蒜頭三人朝著羅斌打了個招呼。
特彆是蒜頭,臉上洋溢著喜色。
“你們三個,帶上傢夥,幫我辦件事。”
羅斌一臉嚴肅的說道。
“斌子,啥事啊?”
李懷德一怔,有些擔憂。
“李哥,這事你知道了對你不好。”
羅斌說道。
“我都成你的秘書了,還有啥好不好的啊,咱們兄弟倆個,同生死,共進退。”
李懷德豪情萬丈的說道。
“行,我要你們三個,廢了廖波。”
羅斌說道。
“廖波?食堂主任?萬子強身邊那個人?”
李懷德不確定的問道。
“嗯。”
羅斌很是肯定的點頭。
“斌子,你開了這個口,冇問題,要什麼程度?”
李懷德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蒜頭、小風還有小馬也重重的點頭。
一副唯羅斌馬首是瞻的架勢。
“讓他下半輩子變成一個廢人。”
羅斌說道。
“羅處長,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
蒜頭說道。
“冇錯,羅處長,您放心,我早就看那廖波不順眼了。”
小風說。
“羅處長,就算我們被抓了,也絕對不會出賣您的。”
小馬保證著。
“一定要小心,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還需要你們幾個幫忙,千萬彆折裡麵了。”
羅斌說著,從車上拿了三個信封下來遞給三人。
這是羅斌早就準備好的。
每一個信封裡麵是一千塊錢。
對於羅斌來說,幾十萬的身家,隨手拿出三千塊錢讓人幫忙辦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但是對於小風幾人來說。
這一千塊錢,足夠讓他們為之瘋狂了。
“羅處長,這錢我不能要。”
蒜頭說道。
“行了,都彆拒絕,這是安家費,如果你們真出了事,你們的家人,我會照顧。”
羅斌冷著臉說道。
這話一出口。
李懷德一怔,但還是跟著說道。
“還有我,不管你們誰出了事,家裡人,我一定照顧好。”
李懷德這話算是給了三人一顆定心丸了。
三人跟著李懷德這麼長時間。
自然知道李懷德的為人。
而現在,羅斌出手就是一個大紅包。
就衝這兩點。
蒜頭三人哪裡還會退縮。
三人什麼話也冇說,站的筆直,朝著羅斌跟李懷德敬了個禮,這才轉身離去。
羅斌掏出煙,遞給李懷德,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斌子,你跟萬子強,這是不死不休啊?”
李懷德悠悠開口。
“他動了我的人。”
羅斌冷著臉說道。
“既然萬子強要湊熱鬨,那就打,打服他。”
李懷德咬牙切齒的說道。
........
廖波平日裡是住在距離軋鋼廠不遠的一套四合院裡。
跟張寶文一起住,這房子還是萬子強讓人安排的。
至於其他三人,因為在彆的部門上班,所以冇有住過來。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
這是這個年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生活寫照。
張寶文跟廖波也不例外。
隻是相比起張寶文來說,廖波多了一個缺點。
那就是好色。
有事冇事,就喜歡往八大衚衕鑽。
今天也是如此,剛吃完晚飯,廖波便去了八大衚衕。
狠狠地發泄了一分半鐘以後,這才溜達著往回走。
“彆動,打劫...”
突然一個人影從前頭的拐角走了出來,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廖波。
“兄弟,哪條道上的?打劫到我身上來了?”
廖波也不怕。
劫道兒的,在他麵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而且對方纔一個人,廖波有信心瞬間反殺對方。
“彆往前走,把錢掏出來丟地上。”
說話的人自然是蒜頭。
他早就從保衛科的人口中聽說了廖波能打的訊息。
此刻也是極為警惕。
“行,兄弟,我身上帶的錢不多,隻有。”
廖波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一邊說話一邊準備掏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