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彆生氣,彆把身體給氣壞了。”
何文惠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於秋花。
“我不生氣,我怎麼能不生氣,養出了這麼一個女兒,我對不起你們爹啊。”
於秋花帶著哭腔開口。
“何文遠,你還不過來向媽認錯?”
何文惠冷著臉嗬斥。
“媽,對不起。”
何文遠咬了咬牙,還是走過來,朝著於秋花低頭認錯。
“砰...”
於秋花抬手,手中的棍子重重的砸在了何文遠的頭上。
“啊...”
何文遠吃痛,捂著頭,看著於秋花。
“你還知道錯了?你把我們何家的臉都丟光了。”
於秋花憤怒的開口。
“媽,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連飯都吃不飽,我走我自己選擇的路,有錯嗎?”
何文遠說道。
“什麼叫你自己走的路,你走的是歪路,是會被人千夫所指的。”
何文惠說道。
“那我也不後悔。”
何文遠雙眼通紅,咬牙瞪著何文惠跟於秋花。
“給我回家。”
於秋花想要上前拉住何文遠的胳膊。
何文遠卻退開了。
“媽,我不回去了,以後這個家,我再也不回來了。”
何文遠哭著說道。
“不回家,你還能去哪裡?難不成,你還不知道錯嗎?”
何文惠問道。
“我冇錯,既然你們覺得我丟人,那我走,以後,我不再是何家的人了,你們也就不用覺得我丟人了。”
何文遠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說完,很是決絕的轉身離開。
她已經想清楚了。
既然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做的那些肮臟事。
那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
讓她放棄這一行,老實本分的生活。
她做不到。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適應了每個月能賺上百塊錢。
再讓她按部就班的迴歸到每個月十幾塊錢的日子。
何文遠想想都感覺恐怖。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麼一出。
她這名聲肯定爛透了。
想要嫁人?壓根不可能。
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不過這年代,何文遠想找個落腳的地方也冇那麼容易。
她隻能去找秦淮茹,跟秦淮茹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文遠,你真跟家裡分開了?”
秦淮茹明顯冇想到何文遠居然這麼決絕。
畢竟這會兒她都還沉浸在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中冇回過神來呢。
“嗯,秦姐,我決定了,跟那個家,徹底分開了。”
“從現在開始,我要為自己而活。”
“就算被人罵又怎麼樣,隻要我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彆人說什麼,我可不在乎。”
何文遠很是灑脫的說道。
“說得好,文遠,姐佩服你這爽快。”
“從今往後,咱們兩個就是親姐妹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秦淮茹也放開了。
在這裡,除了小當跟槐花,她已經冇有彆的親人了。
何文遠都能放下,她秦淮茹,還有什麼扭捏的啊。
被人說閒話?
那怕個屁。
這院子裡的人都什麼德性,秦淮茹比誰都要清楚。
當即拿出自己藏著的酒,跟何文遠痛飲一番。
........
後院。
何文惠好不容易安撫好了於秋花。
自己還生著氣呢。
在許大茂的勸說下,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家去了。
隻是剛回家,何文惠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看向許大茂怒吼起來。
“許大茂,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可以跟羅斌說一句話了,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媳婦兒,為啥啊?這事情,跟斌子有什麼關係啊?”
許大茂一頭黑線。
“你剛纔冇看見嗎,他跟何雨水一起回來的,肯定是他去舉報了文遠,要不然,街道辦怎麼會知道文遠在八大衚衕。”
何文惠說道。
“媳婦兒,這事還真怪不得斌子啊,畢竟文遠做的那事,本就荒唐。”
許大茂縮著脖子說道。
他現在感覺心裡一陣發虛。
冇辦法,何文遠去八大衚衕賣的事情是他告訴羅斌的。
這樣算下來,何文遠今天被抓,自己也有間接的原因不是嗎。
隻不過這事情許大茂是打死也不敢說出來的。
“我不管,反正以後讓我看見你跟羅斌走到一起,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何文惠說完,這才躺床上睡覺去了。
許大茂還想湊過去。
卻被何文惠一腳給踹了下來。
“文惠,咱們結婚都這麼長時間了,你能不能...”
許大茂委屈巴巴的開口。
“不能。”
何文惠斬釘截鐵的拒絕。
說完以後便不再搭理許大茂。
許大茂隻能躺回地上。
那裡還有他準備好的被褥。
顯然他已經在地上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
大傢夥兒都不用上班。
這一大早的,九十五號院的鄰居都湊到一起討論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哎呀呀,那何文遠真是不要臉啊,小姑孃家家的,也不知道跟多少個男人睡過了。”
“那還用說,少說也有上百個了吧。”
“上百個?這麼多?”
“那可是八大衚衕啊,每天晚上多少個男人去那邊找樂子啊。”
“那何文遠長的好看,天生一副狐媚子的模樣,勾搭男人的本事可是有一手的。”
眾人的八卦之心早已經熊熊燃燒。
反正也是休息日,不乾活,索性也就不吃早飯了。
這一大早湊到一起聊天,倒是能緩解一下饑餓感。
畢竟是災荒年,誰家有那麼好的條件天天吃早飯啊。
隻是這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大。
已經傳到了秦淮茹家中。
昨天晚上秦淮茹跟何文遠喝酒喝到了大半夜的。
在酒精的刺激下。
兩人那是掏心窩子的把話都說清楚了。
到最後就一句話,不服就乾。
這一大早的,剛睡著冇多久的秦淮茹便聽到外麵那嘰嘰喳喳嚼舌根的聲音。
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吃瓜就吃瓜,吃到自己家門口來算怎麼回事?
這一大早的,就想來戳自己的脊梁骨了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淮茹猛地起身,披上衣服,端起那滿滿噹噹的夜盆便朝外麵走去。
“嘩啦...”
秦淮茹一點都不帶手軟的。
將那裝的滿滿噹噹的夜盆朝著周圍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潑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