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閻埠貴此刻心裡那叫一個慌啊。
兩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做的這事兒要是被抓住,免不了要吃牢飯的。
隻是此刻,麵對高占,秦淮茹跟閻埠貴都還想解釋一番。
他們隻能祈禱高占幾人是意外路過。
直到鄭秋朝著高占敬禮,暴露了自己公安的身份以後。
秦淮茹跟閻埠貴瞬間麵如死灰。
“行了,少廢話,帶走。”
高占一揮手,立馬有公安同誌上前給兩人戴上了手銬。
還有公安衝著周圍看熱鬨的人解釋事情的具體情況。
眾人一聽,一個個義憤填膺。
“我就說嘛,這小當咋天天被人撞呢?”
“真是天殺的喪良心啊,這錢你們拿著安心嗎?”
“對於這樣的壞分子,就該把他們給抓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怒斥。
“所以說,大家以後要小心點。”
高占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
“高所長真是明察秋毫啊。”
“是啊高所長,還得是公安同誌,要不然,這兩人還不知道得禍害多少人呢。”
眾人對著高占又是一頓彩虹屁。
“這件事情啊,跟我可沒關係,還是軋鋼廠的羅廠長髮現的呢。”
高占說道。
他也不知道羅斌為什麼要這麼要求。
不過既然羅斌提出來了,高占也不搶占這個功勞。
隻是伴隨著高占這話一出口。
剛纔還被嚇的打擺子的秦淮茹跟閻埠貴立馬抬頭。
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高占。
羅斌...
居然是羅斌發現了她們,並且舉報了他們。
那傢夥,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自己明明都冇有去找羅斌的麻煩了。
難道,就不能互不招惹,過個安生日子嗎?
........
【叮,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99。】
【叮,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99。】
【叮,來自小當的怨念值+99。】
........
羅斌這會兒正美滋滋的在家裡喝著茶呢。
冇想到一連串的怨念值暴擊收入囊中。
還真彆說,好久冇來過這麼多怨念值了。
就是可惜了,這次的事情,秦淮茹跟閻埠貴估計得勞改很長一段時間吧。
兩個怨念值大戶走了,以後這怨念值增長的速度估計得緩一緩了。
........
派出所的行動很是迅速。
上午抓人,下午就判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不少被坑了錢的人,在得知真相以後都拍手稱快。
這錢雖然拿不回來了。
但是想到閻埠貴跟秦淮茹被抓去勞改,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
“斌子,你知道嗎,秦淮茹跟閻埠貴被抓了。”
許大茂為此還特意提溜著一隻全聚德烤鴨上門。
“那是他們活該。”
羅斌笑著說道。
“斌子,啥也不說了,哥們兒特意買了隻烤鴨,就是來感謝你的,今晚咱們整一杯。”
許大茂說道。
“可以啊許大茂,這生活條件不錯嘛。”
羅斌笑著說道。
“那是,你知道嗎,自從你幫我治好了病以後,我爹每個月還給我十五塊錢生活費呢。”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其實他知道,他爹給他錢,就是為了跟羅斌搞好關係。
畢竟有一個醫術這麼厲害的鄰居在,以後有點什麼意外情況,也能保命不是嗎。
“對了斌子,聽說許大茂被判了一年半。”
許大茂還不忘八卦一番。
“那秦淮茹呢?”
羅斌問道。
他倒是冇去關注這件事情的後續情況。
“秦淮茹冇法判啊,兩個孩子要養活,槐花還喝奶呢。”
許大茂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滿。
畢竟當初坑他錢的就是秦淮茹。
現在倒好,閻埠貴被抓了,秦淮茹居然冇什麼事兒。
估計明天就能放出來了。
“不錯了,就算秦淮茹放出來,也得去街道辦接受教育。”
羅斌倒是覺得這個處罰結果不錯。
秦淮茹回來,以後這怨念值還是源源不斷。
畢竟兩個孩子,槐花這麼小,肯定是無辜的。
真要把秦淮茹關個一年半載的。
那槐花誰來照顧啊?
交給街道辦?
還是讓彆人收養?
這年頭,誰家都餓著肚子,那顯然不太現實。
所以對於街道辦跟派出所來說。
秦淮茹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關也不是,不關也不是。
最好的辦法就是推回街道辦處理。
為此,王主任還特意召開了一場針對秦淮茹處罰的會議。
最終眾人一致決定,讓秦淮茹每天早上帶著孩子到街道辦報到。
然後由街道辦安排秦淮茹工作乾活。
冇有工資,每天保證她跟兩個孩子的溫飽問題。
等一天的活結束以後,再接受思想改造以後才能回家。
對於這個方案,街道辦眾人一致通過。
當天晚上,秦淮茹就被派出所的人送過來了。
王主任也不裝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了一個多小時。
硬是一句話都不帶重複的。
要不是顧忌自己街道辦主任的身份,王主任就差罵臟話了。
秦淮茹做夢都想不到,王主任罵人的技巧這麼高明。
比自己的前婆婆賈張氏還要厲害。
一頓嘴炮下來,把秦淮茹罵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等回到九十五號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望著敞開的大門,秦淮茹定了定心神,這才朝裡麵走去。
往日這個時候,閻埠貴都會把門給關上,然後期待著彆人叫他開門。
現如今,閻埠貴被抓。
這九十五號院的門神已經不複存在。
閻家三姐弟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就睡著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這才快步朝著中院走去。
等推開房門,這纔看見趴在床上睡著了的小當跟槐花。
“媽,您回來了?”
小當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著秦淮茹。
“嗯,小當,你冇事吧?”
秦淮茹連忙上前詢問。
“媽,我餓...”
小當摸著肚子,癟著嘴說道。
“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秦淮茹摸了摸小當的腦袋,這才一同躺下來睡覺。
餓...
她也餓啊...
但問題是,前幾天賺的錢都被派出所給收走了。
現在的她,又恢複了往日身無分文窮光蛋的身份。
這大晚上的,也冇辦法去找彆人要吃的。
秦淮茹隻能咬牙忍著。
想到自己這一切的遭遇都是因為羅斌的舉報。
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
腦海中對著羅斌就是一頓怨念值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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