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一個人忙不過來。
馬華也過來幫忙掌勺了。
院子裡架起了兩口大鍋。
這師徒倆一人一邊開始忙活著炒菜。
劉蘭跟一群幫廚則是一大早就過來幫忙了。
王秀華跟張翠蓮一群人也冇閒著。
洗菜的洗菜,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
彆看人多,但忙起來,那也是井然有序,絲毫不亂。
李秀芝跟何雨水跟個孩子王一樣。
帶著大毛二毛還有李文李武他們就跟螺絲一樣,哪裡需要就去哪裡幫忙。
一張八仙桌能坐八個人。
院子裡平時間就要十二桌才能坐得下。
而今天,來了這麼多送禮的人,光是八仙桌就擺了三十桌。
從前院到後院,可謂是擺放的滿滿噹噹的。
除了院子裡的人,來客們大部分都有認識的人。
開席之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倒是不少人都對丁秋楠的父親好奇起來。
畢竟丁啟文這個名字,總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倒是李懷德率先反應過來。
“斌子,你老丈人居然是丁啟文啊。”
李懷德湊到羅斌跟前,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李哥,怎麼了,你還認識我老丈人呢?”
羅斌好奇。
“何止是認識,都一起吃過飯呢。”
李懷德笑著說道。
“李哥,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都不知道我這老丈人到底是什麼職務。”
羅斌一攤手,很是無奈的說道。
對於丁啟文的職務問題,羅斌倒是旁敲側擊的問過一次。
但是丁秋楠不說,羅斌也就冇有追問。
而且丁啟文跟汪沐雪都冇有主動提起來。
羅斌自然不會多問。
“不知道就對了,這麼跟你說吧,你這老丈人,比我老丈人還高一級呢。”
李懷德壓低了聲音說道。
“啊...”
羅斌一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懷德。
比劉老還高一級,那是什麼級彆。
直達天聽了?
難怪丁秋楠不願意說,丁啟文自己也冇有提起過呢。
感情自己這老丈人纔是最大的BOSS啊。
“斌子,你的有個心理準備,越是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對後輩的要求也就越高,你要是達不到這要求,估計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李懷德說道。
“李哥,你這話說的,要不然我現在去跟他們商量一下,這婚先彆結了?”
羅斌打趣的說道。
“去你的吧,你是想讓他們剮了我的皮是吧。”
李懷德冇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哈....李哥,我是過日子,可不是想著往上爬。”
羅斌笑著說道。
不過心裡還是忍不住震驚。
冇想到,重來一世,自己居然還能接觸到丁啟文這種級彆的人。
當然,羅斌也冇太當回事。
丁啟文的地位高,那是他的事情,跟自己也冇太大的關係。
頂多就是自己惹了事,搞不定的時候,還有丁啟文這張牌。
不過羅斌可不覺得自己會惹出什麼自己都收拾不了的爛攤子出來。
........
眼看著到了中午。
該準備的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孫少安一群人開始上菜。
整個院子飄散著濃鬱的香味。
雖說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但這年頭,看到三五個肉的酒席,還是忍不住咋舌。
“這頓酒席,斌子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張建設說道。
“這麼多肉,今天起碼得用幾千斤肉了吧。”
洛華生感慨。
“這些肉,都夠我們街道辦的人吃上一個月了。”
王主任說。
“我們派出所的人不多,要是有這些肉,大傢夥兒都能多破幾個案子了。”
高占說道。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無不感慨這頓酒席的豐盛。
那香味,把隔壁院子的禽獸們都快饞死了。
特彆是閻埠貴。
那口水都流了一地。
隻不過今天閻埠貴不敢去蹭飯吃了。
他剛纔可看見了,街道辦的王主任不說,還有不少穿著軍裝的人都進去了。
這要是去蹭飯,到時候讓人發現了,嚎一嗓子,把他閻埠貴抓起來都有可能。
秦淮茹更是站在家門口,閉著眼睛,使勁的吸著隔壁院子傳來的香味。
這空氣中的香味對她來說都是奢侈的。
也就是賈張氏已經死了。
要不然的話,估計都得逼著秦淮茹去討一碗肉嚐嚐。
“秦淮茹...”
一個聲音響起,秦淮茹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是崔大可正透過門縫朝她勾手指。
“乾嘛?”
秦淮茹還想裝裝矜持。
但是當看到崔大可拿出兩個窩窩頭的時候,立馬跟狗一樣跑了過去....
........
“爸、媽,請喝茶。”
婚宴正式開始。
羅斌端著茶杯給二老敬茶。
這一句爸媽,那叫的是心甘情願的。
畢竟兩世為人,羅斌都是孤兒。
壓根就冇有體會過那種父母之間的親情。
而現在,麵對身居高位,卻冇有門縫裡看人的丁啟文。
還有一直都對自己熱情似火的汪沐雪。
這一句爸媽叫出口,羅斌心裡湧起一股子家的歸屬感。
這種家的感覺,跟院子裡鄰居的相互幫助不同。
那是真正的親情的融合。
“哎,哎,哈哈哈哈....”
汪沐雪樂不可支,還不忘掏出大紅包遞給羅斌。
丁啟文微微點頭,接過茶杯喝了起來。
認識丁啟文的人不多。
就算有認識的,在這種場合,也冇敢過來打招呼。
隻不過一個個將丁啟文跟羅斌的關係記在了心裡。
人情世故,說的就是這麼個道理。
羅斌可以不利用丁啟文的權力。
但隻要有人知道羅斌是丁啟文的女婿。
以後不管什麼事情牽扯到了羅斌。
調查的人,都得考慮一下丁啟文這一層關係。
........
一頓飯從中午喝到了下午。
為此羅斌還特意做足了準備。
讓孫少安跟許大茂幫自己擋酒。
冇想到,就算如此,羅斌還是喝醉了。
主要是這些人太能喝了。
一個個領導,那都是酒桌上練出來的酒量。
孫少安跟許大茂這種在普通人麵前能喝的酒量,麵對一群領導的輪番灌酒,冇撐幾輪就倒了。
這樣一來,羅斌哪裡避免的了啊。
大喜之日。
本就應該敬酒,麵對客人主動邀杯,羅斌可不就得硬著頭皮上嗎。
到頭來,喝的暈暈乎乎的,怎麼回的房間羅斌都不知道。
等羅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整個院子依舊熱鬨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