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25。】
【叮,來自楊瑞華的怨念值+23。】
...
“羅斌,你個天殺的,心也太狠了吧...”
“羅斌,你還是個人嗎?居然要下毒害死我們...”
........
一大早的,羅斌都纔剛睜開眼睛。
冇想到這接連不斷的怨念值就來了。
緊跟著便是閻埠貴跟楊瑞華在外麵扯著嗓子朗朗的聲音。
弄的羅斌都有些懵。
不過很快,羅斌就想明白了,應該是閻埠貴跟楊瑞華被癢癢粉折騰了一晚上。
這會兒估計已經反應過來,這一切都跟昨天晚上自己故意丟掉的那兩個大白兔奶糖有關了吧。
想到這裡,羅斌進入空間,看了一下怨念值。
果不其然,一晚上的時間,楊瑞華跟閻埠貴提供的怨念值,加起來居然有幾千點了。
美滋滋。
簡直就是美滋滋啊。
羅斌不慌不忙的起床洗漱。
等他來到大門口的時候。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隻不過這會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人群中的閻埠貴跟楊瑞華身上。
這一大早的,楊瑞華跟閻埠貴的模樣看起來彆提有多淒慘了。
頭髮亂糟糟的就不說了,穿著短袖的胳膊上到處都是抓出來的血痕。
特彆是閻埠貴,因為穿著短褲大拖鞋的原因。
可以看到他腿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抓痕。
這情況看起來,簡直比當初何雨柱染了臟病的模樣還要恐怖。
“大傢夥兒都來看看啊,羅斌那個天殺的,這是想要毒死我們倆啊。”
閻埠貴還在嚷嚷。
“冇天理啊,簡直冇天理啊,這個喪良心的,心咋就這麼狠呢?”
楊瑞華也哭嚎了起來。
五個小時,整整五個小時。
閻埠貴跟楊瑞華差點冇拿刀把自己的骨頭給颳了。
兩人也算是反應過來了。
自從吃了那大白兔奶糖以後,身上便開始癢。
在他們看來,羅斌就是故意的。
故意大晚上出去,故意丟下大白兔奶糖,為的就是毒死他們兩個。
所以這一大早的,閻埠貴跟楊瑞華纔會站在院子門口叫罵。
儘管這會兒兩人都已經不難受了。
但是一晚上受的苦,受的罪,必須要讓羅斌賠償才行。
“喲,閻埠貴,楊瑞華,你們兩口子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是一起去八大衚衕了吧?”
羅斌慢悠悠的走出來,這會兒心情大好,壓根生不起氣來啊。
一句打趣,直接把周圍的鄰居都給逗樂了。
“羅斌...你...你...胡說什麼...”
閻埠貴指著羅斌,氣的渾身發抖。
他一個老師,被羅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去什麼八大衚衕,汙衊,純純的汙衊啊。
“天殺的羅斌,你瞎說什麼呢?”
楊瑞華咬牙切齒的瞪著羅斌。
這要是不仔細看的話,羅斌差點以為這是賈張氏了。
“冇去八大衚衕?那你們是怎麼染上臟病的?”
羅斌一臉疑惑。
“誰染臟病了?瞎說什麼呢?”
楊瑞華說著便朝羅斌這邊走來,氣沖沖的架勢,不少人都連連後退。
主要是怕楊瑞華這真是臟病,這要是碰上了,可就說不清楚了。
“楊瑞華,你最好彆過來,要不然我一棍子敲死你。”
張翠蓮手裡緊緊握著擀麪杖,一臉警惕的看著楊瑞華。
楊瑞華這一下還真不敢繼續往前走了。
主要是她也怕張翠蓮給她一棍子啊。
隻是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楊瑞華也不甘心,站在台階下麵嚷嚷了起來。
“羅斌,我要去街道辦,不,是去派出所告你,告你下毒...”
“冇錯,讓派出所把你抓起來...”
閻埠貴也湊了過來,這夫妻倆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對母體一樣。
看的不少人頭皮發麻的。
“下毒?什麼下毒?你們在說什麼呢?”
羅斌故作疑惑的問道。
“就是,閻埠貴,你把話說清楚,斌子好好地給你們下什麼毒啊?”
丁秋楠跟著說道。
“你還不承認?昨天晚上那倆個大白兔奶糖,你說,是不是你故意落下來的?”
閻埠貴問道。
“什麼大白兔奶糖?”
羅斌皺了皺眉,一臉懵的感覺,就連看熱鬨的鄰居也懵了。
楊瑞華跟閻埠貴一大早嚷嚷著說羅斌給他們下毒。
現在又牽扯到大白兔奶糖了。
現在下毒的成本都這麼高了嗎?還需要用上大白兔奶糖?
“還裝,還裝,彆以為你不承認就冇事了,昨天晚上那兩個大白兔奶糖就是你故意掉地上的。”
楊瑞華氣沖沖的說道。
“冇錯,你就是故意的,從我們院子門口路過,故意掉下兩個大白兔奶糖。”
“羅斌,你的心咋就這麼狠呢?”
“幾十年的鄰居了,你是真想毒死我們啊?”
閻埠貴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等等...”
羅斌突然大喊一聲。
等著兩口子安靜下來以後,羅斌這才繼續說道。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是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時候,一下冇注意,掉了兩顆大白兔奶糖,正好被你們看見了。”
“你們不但不還給我,還把大白兔奶糖給吃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是哪裡染得臟病,正好發作,所以你們就怪到我身上。”
“覺得是吃了大白兔奶糖纔出現的症狀,還冤枉說是我下毒了?是這意思嗎?”
隨著羅斌這番話一出口。
這一下看熱鬨的眾人算是徹底明白了怎麼回事。
好傢夥,這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撿了人家的糖吃了就算了。
居然還冤枉彆人大白兔奶糖裡麵有毒?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閻埠貴,你這麼大年紀了,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都多大年紀了,也不害臊?”
“家裡三個孩子,撿了兩個糖,硬是兩口子自己偷偷地吃了,活該,報應。”
“爹,娘,我也想吃糖...”
麵對眾人的指指點點。
閻埠貴跟楊瑞華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跟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跑偏了?
不行,這主動權還是得自己握在手中才行。
“羅斌,你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你故意下毒,這是犯法的,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閻埠貴氣沖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