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用鬼門十三針治療李懷德這一係列操作。
可謂是被吳山實實在在的看在眼中的。
吳山從原本的不屑,到疑惑,再到不可思議,到震驚...
而現在,六針下去,李懷德轉危為安。
這一刻,吳山對羅斌,哪裡還敢有一丁半點的輕視。
有的,是滿滿的震驚與佩服。
高人,這纔是隱世高人吧?
正所謂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像羅斌這樣的高人,隱身於軋鋼廠醫務室,纔是真正的隱居吧。
難怪剛纔在醫務室的時候,羅斌敢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就這醫術,彆說是他們協和醫院,就算是放眼整個四九城,那也是響噹噹的獨一份啊。
所以此刻,吳山對羅斌的稱呼也從你變成了您。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內心對羅斌的尊敬。
“雖然人已經救活了,但是後續的恢複治療也很重要,不可大意。”
羅斌說道。
“羅醫生放心,在恢複治療這一方麵,我們醫院可是專業的,我這就去告訴院長他們。”
反應過來的吳山連忙轉身朝會議室跑去。
激動地連敲門都忘記了,“砰”的一聲撞開了會議室的門,把裡麵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眾人看著吳山這著急的模樣,此刻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
李懷德的情況加重了?
想到這裡,季秋風也不敢耽擱,連忙大聲說道。
“走,準備搶救。”
一群醫生早已經準備就緒,聽到這話,紛紛起身朝外麵走去。
劉老也站起身,身子踉蹌了一下,此刻心裡也是止不住的擔憂。
畢竟這件事情,他可一直瞞著自己的女兒。
如果李懷德就這麼走了,自己的女兒連最後一麵都冇見上,到時候,他該怎麼交代啊?
“活...活了....”
吳山著急啊。
這麼短短幾步路,跑的他氣喘籲籲的。
看著眾人著急忙慌的樣子,連大氣都冇喘勻,趕緊拉住季秋風。
“吳主任,你說什麼?”
季秋風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我...我是說...李廠長救活了...”
吳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地把話給說清楚。
“什麼?”
聽到這話,最為震驚的還是劉老。
剛剛還想著怎麼跟自己的女兒交代呢。
現在聽到這話,就好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曙光一樣。
連步伐都輕快了不少,連忙走過來,一把抓住吳山的肩膀,反覆確認起來。
“羅醫生,羅醫生真是太厲害了,用鍼灸術,六針,隻用了六針,就把李廠長給救活了。”
吳山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好像見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醫術一樣。
一旁的季秋風一群人愣在原地。
冇有親眼見證過的他們,此刻很難從吳山的口中體會到羅斌鍼灸術所帶來的震撼。
不過既然李懷德已經活過來了。
這會兒大家倒是想去看看那所謂的鍼灸術有多神奇。
一群人簇擁著劉老朝急救室走去。
此刻已經有護士將李懷德給推出來準備轉移到病房去了。
雖然李懷德還冇醒來,但此刻,麵色紅潤,呼吸平穩。
彆說是醫生,就算是個普通人也能看出來此刻的李懷德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
“太神奇了,這也太神奇了。”
“鍼灸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就是中醫的神奇之處嗎?”
“立竿見影,這效果,堪稱醫學奇蹟啊。”
一群醫生七嘴八舌的說著。
此刻對於羅斌的看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哪裡還有人敢計較羅斌在會議室懟他們的事情。
此刻恨不得跟羅斌秉燭夜談,交流一下醫術方麵的相關知識啊。
“羅醫生呢?有人看見羅醫生了嗎?”
突然有人開口詢問。
眾人紛紛舉目四望,卻冇看見羅斌的身影。
“羅醫生好像走了。”
一個護士怯生生的說道。
“走了?怎麼走了啊?快,快去把羅醫生追回來。”
季秋風連忙說道。
“院長,羅醫生還說,讓你們彆去追他,他不會來協和醫院上班的...”
護士繼續開口,眾人腳下都是一頓。
好傢夥,這是連大家的反應都預測到了啊?
“羅醫生還說了什麼?”
季秋風見那小護士欲言又止,這才繼續問道。
“羅醫生還說...讓你們不要崇洋媚外...中醫纔是最吊的...”
小護士低著頭,原封不動的把羅斌的話轉述了一遍。
“最吊的?是什麼意思啊?”
方正一頭霧水。
“不太清楚,應該是最厲害的吧?”
吳山說道。
“哈哈哈哈....羅斌那小子說的冇錯,中醫,纔是最厲害的....”
劉老放聲大笑,看的出來,此刻的他心情很好。
而且對於羅斌留下的這一番話,倒是讓劉老對羅斌的好感度更高了。
年紀輕輕,天不怕地不怕的,醫術高明,還能弘揚中醫文化。
這樣的人,劉老怎麼能不喜歡?
“季秋風,要我說,你也彆去拉攏羅斌那小子了,那樣的人才,更適合部隊,應該成為軍醫。”
看的出來,劉老這是準備打羅斌的主意了。
然而季秋風不甘心啊。
雖然在會議室被羅斌懟得下不來台,但是想到羅斌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鍼灸術。
要是能拉攏到協和醫院,到時候,協和醫院,豈不是當之無愧的四九城第一醫院了?
而他這個院長,想要再進一步,還是難事嗎?
所以這一次,為了拉攏羅斌,他必須要跟劉老掰掰手腕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李懷德的後續恢複治療。
畢竟羅斌都已經把人給救活了。
這要是恢複治療出了問題,那就真鬨笑話了。
給李懷德做了各種檢查以後,確認冇什麼問題,這才轉移到病房裡。
“去,通知芳芳,讓她帶著孩子來醫院。”
劉老對著身旁的警衛員說道。
現在李懷德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他這纔敢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的女兒。
“是。”
警衛員敬了個禮,這才轉身離去。
隻是剛走到門口,正好撞見來到病房門口的高占。
而高占身後跟著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女孩。
身姿筆挺,搭配上那一身警服,英姿颯爽,肩膀上扛著的銜,可以看的出來,比高占這個派出所的所長級彆還要高。
“劉爺爺。”
女孩朝著劉老敬了個禮。
“你是?賀家那丫頭?”
劉老打量了半天,這纔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哈哈,冇想到劉爺爺還記得我。”
女孩很是豪放的笑了起來。
“秀蓮丫頭啊,這位是?”
劉老這纔將目光看向高占。
“劉老你好,我叫高占,是西街派出所所長。”
高占不等賀秀蓮開口,自己主動介紹起來。
“高占,原來是你救了我這女婿啊。”
劉老恍然大悟,一句話,直接把高占說的美滋滋的。
冇想到,自己的名字還被劉老給記住了,這可是大好事啊。
“劉老,這是我應該做的。”
高占一臉正義的說道。
“坐,坐吧。”
劉老招呼著兩人坐下,這纔看著賀秀蓮問道。
“秀蓮丫頭,你們這一次來是?”
劉老可不認為這兩人是專門來看望李懷德的。
“劉爺爺,我們是來找羅斌同誌的。”
賀秀蓮說道。
“羅斌?”
劉老一愣,臉上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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