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番外.沈玠2【打賞加更】
她想去白果寺上香祈福,他陪她去。
她想去城外踏青,他陪她踏青。
她想學騎馬射箭,他教她騎馬射箭。
她想去京城外麵看看,他支援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每回收到的信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
他盼著自己及冠,盼著能迎娶她入王府。
她說,她要等燕臨行冠禮,再考慮婚嫁,他也願意等她。
隻是冇想到燕家钜變。
顯赫一時的勇毅侯府被突然下旨抄家,冇有透露出半點風聲,甚至前一天晚上,侯府上上下下都還在準備著次日燕臨的冠禮。
聽聞燕家所有財產罰冇充公,被查了個乾乾淨淨,人也直接被關進詔獄。
沈玠:“皇兄,燕家絕不可能有謀反之意,此事還請皇兄明查!”
他得知訊息,便闖入禦書房,向沈琅求情。
沈琅:“證據都擺在這兒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難不成你懷疑是朕構陷燕家——”
興武衛查出勇毅侯府的確和平南王逆黨有書信聯絡,沈琅雷霆大怒,冇有誰敢為勇毅侯府奔走或是說情。
沈玠跪在地上,磕頭道:
沈玠:“皇兄,燕家這麼多年為國效命,求皇兄網開一麵!”
沈琅怒氣沖沖地站起身,話還冇說,突然捂著胸口咳嗽著,似乎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極為痛苦的模樣。
“殿下您彆說了。”
王公公勸說道。
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再為燕家求情。
沈琅揮一揮衣袖,王公公立刻使眼色,讓兩個太監,將沈玠扶起來帶下去。
沈玠:“求皇兄網開一麵,皇兄若不答應,我便一直跪在殿前,等到你答應為止——”
閃電如銀蛇狂舞,撕裂黑雲密佈的天,雷聲滾滾。
大雨傾瀉而下,殿前偌大的坪台,跪著一個堅挺的身影。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暴雨砸在沈玠身上,全身濕透,寒意侵骨,膝蓋從痠麻疼痛,到麻木得無知無覺。
初冬的雨,冷得人發顫。
時間變得漫長而又折磨著,他在大雨滂沱中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終於等到了訊息。
念及侯府曾為國效命,饒了滅族的死罪,改為流放,戴罪之身,去往苦寒之地。
聽聞燕蘭冇有被關進大牢,而是與燕家斷絕關係,被燕牧趕出家門,沈玠立刻派人去找她的行蹤,帶回來的卻是她嫁給張遮的訊息。
沈玠跪了一天一夜,得知她嫁給他人的訊息,頂著身體的不適也要見她。
一肚子想要質問的話,卻在見到了肉眼可見變得悲痛憔悴的燕蘭時,隻剩下了心疼和憐惜,將她摟進了懷裡,溫柔寬慰道:
沈玠:“會過去的。”
沈玠:“他們還會回來的。”
他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人,最後嫁給了彆人。
輸給張遮,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等到燕臨的冠禮,終究是冇過去。
他們之間,明明就差一點點。
她勸他放下,讓他娶彆人,這同在他心上紮刀有什麼分彆。
燕蘭:“她在薑家過得可憐,隻能請你幫幫她,若是你不願意,我再想其他辦法。”
燕蘭微微低著頭。
這麼做實在是有些兒戲,她冇有資格讓沈玠去娶誰。
所以,儘管受人所托,也隻是詢問著他的意願。
卻忘了,這些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對他有多大的傷害。
話音落下許久,都冇有聽到他的迴應。
燕蘭剛一抬頭望去,沈玠步步緊逼地走向了她。
燕蘭背後靠在桌沿,退無可退,一隻手臂極其自然地摟上她的腰,鋪天蓋地的熾熱氣息席捲而來,刹那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一改他平常的溫和守禮,炙熱的吻,輾轉流連,舌靈巧撬開她的齒,帶著急切,還有幾分霸道。
撒氣似的一吻,很快便將心頭的憤懣和埋怨撫平。
另一隻手撫過她的額角,滑到她的臉龐,指尖那細膩溫軟的觸感令他眷戀。
他該拿她怎麼辦…
清澈的眼眸帶著洶湧濃重的情愫,直勾勾地凝視著她,彷彿能將人融化。
沈玠:“你要的,我都答應。”
依然是這句鄭重的承諾。
眼底情深似海,毫無掩飾,卻又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雨霧,剋製而又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