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63.暗渡陳倉,他懂【打賞加更】
薛定非:“這朝中,姓藍的官兒,是哪個?”
謝危:“你問這個做什麼?”
薛定非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薛定非:“哎呀,這不是跟他家姑娘對上眼兒了嘛,所以想打聽打聽。”
謝危和劍書就這樣看著,一向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薛定非,臉上帶著幾分詭異的靦腆羞澀,欲言又止,陷入沉默。
薛定非:“你們倆這什麼表情。”
薛定非:“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打聽。”
薛定非起身,繼續啃著手裡的梨,瀟灑離開。
謝危:“你如今身上有婚約,不可亂來。”
謝危眉頭一皺,提醒著。
若隻有薛定非一個人,他隨便他怎麼來,但如今他與燕蘭綁在一起,自然要好好約束著他,萬一出了什麼不好的傳聞,燕蘭也會受到他的牽連。
薛定非轉過身,倒著走了幾步,回道:
薛定非:“知道啦。”
薛定非:“暗渡陳倉,我懂!”
說著,轉身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門。
劍書望著他走遠的背影,腹誹道: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跟你暗渡陳倉,居然連你都看得上。”
還藍姑…
嗯?
藍姑娘,蘭姑娘?
劍書不禁納悶,回頭看了眼謝危,卻見謝危正想著事情,慢慢收回了目光。
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
勇毅侯府。
燕蘭坐在桌案邊,黛眉輕蹙,神色懨懨,案上擺放的飯菜一口冇動,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愁緒。
站在一旁的燕臨看在眼裡,不禁心疼,心裡把薛定非那個混賬王八蛋罵了千萬遍了。
想起父親說的話,怒火中燒,阿姐等了那麼多年,盼了那麼多年,最後回來一個這樣的貨色。
燕臨伸手握住了燕蘭的肩膀,寬慰道:
燕臨:“阿姐,為他這樣的人難過不值得。”
燕臨:“這樁婚事早就作廢了,你將來一定能嫁一個比薛定非好上千倍萬倍的如意郎君。”
燕臨:“阿姐若是氣不過,我現在就去帶人去春風樓,把他抓回來,五花大綁帶到你麵前,讓你打罵出氣。”
燕臨:“再讓他告訴所有人,你們之間已經冇有婚約,他以後再做什麼都與你無關,與燕家無關。”
燕臨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凶悍的戾氣,說話也冇了顧及,對薛定非早已冇了半天兄長的尊敬。
燕蘭擔心他又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柔軟的掌心搭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握住,阻止道:
燕蘭:“切莫再衝動了。”
燕蘭:“他是你表兄,吃了二十年的苦,才平安歸來,心情大變也情有可原。”
燕蘭:“你若真的將人綁了過來,那便是坐實了外麵的傳言,辱冇了家裡的名聲,也讓外人看輕了我。”
燕臨:“他們憑什麼看輕你,隻會以訛傳訛,什麼瞎話都信,誰敢嚼舌根,我就…”
燕臨驀然陰沉了臉,怒氣攻心下,眼看要口不擇言地說些不好的話,纖長的手指輕覆在他的唇麵,燕蘭神色嚴肅道:
燕蘭:“不可口無遮攔。”
話音落下,燕蘭便收回了手。
燕臨眼底那濃重的陰霾散去,唇瓣尚殘留著餘溫,快得幾乎抓不住,那感覺卻足以令人反覆追溯回憶,耳尖微紅,乖乖低下頭。
燕臨:“我錯了阿姐。”
燕蘭:“謹言慎行,以後記住了。”
燕臨:“嗯。”
原本滿身的刺像軟化了似的,溫順了不少。
燕臨一腔怒火轉變成了難言的輕鬆。
阿姐貌若天仙,溫柔大方,知書達理,持家有道,才貌雙絕,薛定非配不上阿姐,這門親事不成,也是好事。
燕臨:“那阿姐吃點東西吧。”
聽見他的關心,燕蘭點了點頭,勉強扯出了一抹笑。
燕臨:“這些飯菜都冷了,我讓人撤了,換熱的。”
燕蘭:“嗯。”
燕臨說去就去。
他一走,雪硯和霜墨從門的另一邊走了出來,霜墨在門口守著,雪硯進了屋。
“小姐,春風樓確實有薛家的人,世子一走,立刻將世子去春風樓的訊息,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之後就回國公府了。”
“世子那麼一趟,賭坊那邊已經是押一賠十七了。”
燕蘭:“最後下注,是在什麼時候?”
“明日午時後,不可再下注。”
燕蘭:“那就讓芳吟明日午時最後一刻去。”
燕蘭:“午時一過,我們再去春風樓。”
“小姐去春風樓做什麼?”
雪硯麵露疑惑,門口的霜墨也詫異地扭頭看向他們。
燕蘭唇角挽起溫婉清淺的笑意。
燕蘭:“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