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42.發薛家財【打賞加更】
浴桶水麵上漂浮著花瓣,熱氣氤氳,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浴桶的邊沿,將那白玉般的嬌軀抵在懷裡。
另一隻手捧起她的臉,嬌柔白皙的臉透出幾分紅暈。
黑髮如綢鬆鬆散散地挽成了一個髻,額前的一縷髮絲濕噠噠地黏在她的頰邊,燕臨情難自禁地吻上那濕潤櫻紅的唇瓣。
伸手將那簪子取下,秀髮自然垂散,沾水濕了的青絲,熨帖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
燕臨抬起原本抓著浴桶邊沿的手,轉而扣著她的後腦,更加恣意而狂妄地吻著。
被拔下的簪子掉在浴桶外,略微粗礪的掌心撫過優美修長的頸項,越過瑩潤的肩骨,探入水下。
二人氣息漸粗,燕臨肆意妄為著,地上也被浴桶裡的水濺濕,狂熱躁動傳遍四肢百骸。
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引起陣陣顫栗。
安靜的屋內,水波激盪聲中,摻雜著赧赧喘息。
不知多久,熱氣散去,水聲漸歇,食髓知味地附在她的耳邊,燕臨聲音含糊喑啞地喚道:
燕臨:“阿姐…”
突然從夢中驚醒,坐在榻下睡著的燕臨猛得睜開眼,伴隨著宿醉後的頭疼,喘著氣。
天色明亮,已是日上三竿,燕臨恍惚了好一會兒,逐漸清醒,昨夜發生荒唐的事又浮現在腦海,現下又有了個荒唐的夢。
半身一片冰冷,燕臨意識到什麼,羞恥而無措地眨了眨眼。
少年的初泄隨著夢,夢見的還是…
燕臨喪氣地低下頭,手靠在榻邊,臉埋在臂彎,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地坐上了好一會兒,屋裡寂靜得聽不到一絲的聲音。
良久,響起繾綣旖旎一聲低喃:
燕臨:“阿姐…”
…
纖柔的身影站在池塘邊,瓷白的指尖連著魚食投喂著池塘中竄遊的魚。
“小姐,已將收養的三個孩子送去四方堂。”
辦好了差事的霜墨來複命。
這些年,不管是在外遊曆,還是在京城,都會收養一些無家可歸、流浪街頭的乞兒,或是苦命成了孤兒的,從資質來培養他們習武,或是學文,長大以後皆為她所用。
霜墨和雪硯便是其中兩個,不同的是,是被她帶回培養,一個雪硯被自己帶在身邊教養,一個霜墨請父親送去軍營。
燕蘭:“好。”
雪硯也帶來了新的訊息:
“小姐,漕河那邊傳來訊息,薛家的絲船翻了。”
燕蘭餵食的手頓了頓,慢慢地收回到身前。
燕蘭:“收購生絲辦得如何?”
“為了不引起懷疑,已經分散人陸續收購了生絲。”
聽聞,霜墨忍不住輕勾唇角,打趣道:“現在就等訊息傳開,發一筆薛家財了。”
燕蘭微微一笑。
前些日子薛家聯合京中的大絲綢商,故意壓低生絲價格,等絲價大跌,又暗中買入,再運去江南織造,打算等最後再運回京城,再高價售賣絲綢。
漕運本是朝廷的生意,私涉漕運乃是大罪,如今翻了船,是追究薛遠罪責的時機,又接著收購,賺上一筆薛遠的錢。
…
幽篁館。
走了一趟會館,空手而歸的呂顯,興致缺缺地回來。
謝危:“怎麼,看樣子事情冇辦成?”
他們也收到了漕河翻船的訊息,呂顯去會館,也是為了收購生絲。
呂顯:“我今天見了鬼了。”
呂顯:“漕河上絲船翻了這件事兒,到底什麼時候出的?最早又是什麼時候傳到京城的?到底都有誰知道啊?”
劍書如實道:
“昨日出的事兒,訊息剛到京城還冇兩個時辰,知道的人除了那送信的,也就是先生,你,我,刀琴,最多還有薛家那邊的人。”
呂顯:“那為何如此低價的時候,生絲居然都被買光了。”
謝危:“都賣完了?”
呂顯:“都賣完了。”
呂顯沮喪著,錯過了這麼好一個賺錢的機會。
謝危:“賣完了也好,今年絲價動盪,蠶農也是苦不堪言。”
謝危:“賣完了,也能讓他們得到回利,有所保障。”
呂顯:“你心善。”
突然想到了什麼,呂顯滿眼期待地看向謝危。
呂顯:“要不你讓刀琴和劍書查查,誰手裡有絲?”
謝危抬眸,瞧著他那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反問道:
謝危:“你是冇彆的事可做了嗎?他們是冇彆的事可做了嗎?”
呂顯:“……”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敢情錢不是他賺,站著說話不腰疼。
行,呂顯咬牙,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