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34.少師近女色【打賞加更】
從清遠伯府出來,尤芳吟如釋重負,紅了眼眶,跪在燕蘭的麵前。
尤芳吟:“謝蘭姑娘,謝蘭姑娘幫我。”
當初和娘去白果寺上香,有幸結識了燕蘭,後來才知她是勇毅侯府的大小姐。
燕蘭對她的好,她一直銘記在心,感激不儘。
如今,她終於抓到了一絲脫離尤家的機會,也都是燕蘭給的。
正因為她在,她才那麼有底氣。
燕蘭溫柔地笑了笑,扶起她。
燕蘭:“還不急著謝。”
燕蘭:“你可想好了,這錢怎麼還上?”
尤家雖然不在意這個女兒,但這算要的錢冇少算,幾番談下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如今的她也從尤家的三姑娘,成了尤家的欠債人。
尤芳吟:“我會努力,掙很多很多的錢還上的。”
她不想再過那種日子。
既然她選擇了另一條路,再難她隻能走下去。
燕蘭:“如今我正好缺人手,你可願跟著我?”
尤芳吟愣了愣,燕蘭笑道:
燕蘭:“跟著我,不容易。”
燕蘭:“你來我這,你要學很多東西,為我辦事,甚至還會跟很多人打交道,去很多地方,很累很辛苦。”
燕蘭:“你願意嗎?”
尤芳吟眼裡含著淚,連連點頭,哽嚥著答道。
尤芳吟:“我願意…”
看她淚眼汪汪,燕蘭手上拿出一條繡著蘭花的錦帕,遞給她,安慰道:
燕蘭:“那就不哭了。”
燕蘭:“從今日開始,便跟著雪硯學做生意。”
燕蘭:“像你自己說的,賺很多很多的錢還上。”
尤芳吟鄭重地點著頭。
雙手緊緊攥握著燕蘭給她的錦帕,指腹撫在那繡工精細的蘭花圖案上,完全不捨得拿來擦淚。
…
勇毅侯府。
燕臨手掌受傷,燕蘭正給他換藥。
燕蘭:“疼不疼?”
燕臨原本盯著燕蘭專注的神情看,燕蘭一抬頭,立馬換上一副好疼的模樣,點了點頭。
燕臨:“疼…”
習武之人,武刀弄槍,受傷都是常事,燕臨這樣子,霜墨一個姑娘看著都忍不住搖頭嫌棄。
在燕蘭冇看見的地方,燕臨眼神一瞪,朝外示意,霜墨無奈離開。
燕蘭:“說來,這通州大營裡,竟還有人能傷的了你。”
燕臨:“興武衛的一個人。”
燕臨:“雖然上了賊船,卻是一個難得的好人。”
燕臨:“這幾日,他經常來營裡跟我比劃呢。”
燕蘭:“哦?”
燕蘭:“叫什麼名字?”
燕臨:“周寅之。”
聞言,燕蘭垂著眸,並冇有說什麼,直到處理好他的傷,剛一鬆手,就被燕臨握住了手,詫異地抬頭看向對麵的燕臨。
目光交彙,燕臨冇有在那雙眼睛裡纔看到對他的害怕,安下了心,緊緊握著她的手,認錯道:
燕臨:“阿姐,你彆生氣。”
燕臨:“我要是做錯了什麼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改。”
燕臨:“彆不理我…”
見他這樣,燕蘭眼中劃過一抹複雜之色,掩蓋過去後,彎了下嘴角。
燕蘭:“我冇生氣。”
燕臨:“真的?”
燕蘭:“真的。”
燕蘭:“對了,你若有空替我去幽篁館取樣東西吧。”
燕臨:“幽篁館?”
燕臨想起幽篁館館主,就是呂顯呂照隱那廝。
他不大喜歡呂照隱。
一口一個景泱景泱的,親近得很,獻殷勤,不是個好人。
…
禦書房。
沈琅:“謝卿啊,聽聞你日前被逆黨刺殺,可有受傷?”
謝危:“勞聖上掛念,幸得刑部陳大人救援得當,臣才無礙。”
沈琅:“那你這嘴…”
沈琅眉梢微挑,看了眼謝危那破了的嘴巴。
不是一般的顯眼。
是碰上的文武百官、路過的宮娥太監都忍不住看上兩眼的顯眼。
沈琅:“這不是逆黨所為吧。”
謝危微笑不語,恰恰印證了沈琅的猜測,沈琅笑了笑。
眼看謝危也快而立之年,仍未成家,外麵都傳言,他清心寡慾,不近女色,沈琅也曾操心過自己這位愛卿的婚姻大事。
看來無需他操心。
謝卿不僅近女色,還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