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30.CP粉大戰毒唯【打賞加更】
燕蘭跟著謝危回到酒樓雅間,桌案上放著一張琴,打鬥的時候幾乎毀了,斷掉的琴絃,琴身上那一道深入琴腹的刀痕。
刀琴、劍書和霜墨三人都在外麵守著。
燕蘭:“特意將我留下,可是有事同我說?”
謝危聽得不樂意了,反問道:
謝危:“無事就不能留你了?”
見謝危有了情緒,燕蘭憋著嘴角的笑意。
燕蘭:“那倒不是。”
燕蘭:“隻是今晚,阿臨可是約了我去看燈會的。”
燕蘭:“你就這麼把我留下,那我豈不是失約了。”
謝危:“你與他天天見,少看一個燈會又如何。”
謝危提起茶壺,倒了杯水,遞給燕蘭。
謝危:“你若是想看燈會,一會兒我帶你去便是。”
謝危:“那小子要是不服,你讓他來跟我說。”
燕蘭:“怪不得阿臨說謝先生不公,欺負他,現在看來,未必是假的。”
燕蘭一邊調侃,一邊抬起纖長的手端起茶杯,露出了一條鮮豔的編織紅繩,更襯得那一截皓腕似雪。
謝危:“這紅繩何時戴的?”
燕蘭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手腕的紅繩,眼神忽而柔和,笑道:
燕蘭:“乞巧那天。”
眼角眉梢的笑意褪去,謝危麵色一沉,搭在斷琴上的手指,微微扣緊了殘弦,尤其是見燕蘭對紅繩極為珍視的眼神,隻覺紅繩紮眼。
…
薑雪寧雖然想找張遮,但也不知道怎麼去找,想來想去,決定先和燕臨去燈會逛逛,從燕臨口中又套到了不少關於燕蘭、謝危和呂顯之間的事。
她知道呂顯,呂顯呂照隱。
前世謝危發動宮變時,最得力的黨羽之一。
燕臨管著兵,呂顯管著錢。
他可是成為進士,到辭官從商,又由商而官的第一人。
薑雪寧:“原來他們認識…”
那謝危認識燕蘭這麼多年,明明有意,卻從未表露?
薑雪寧百思不得其解,按前世謝危的性子,絕對不是像沈玠那樣的。
旁人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沈玠是近水樓台不敢靠近。
謝危總不會是不敢靠近。
薑雪寧:“燕臨,你可知蘭姐姐有冇有意中人?”
燕臨:“意中人?”
燕臨忽然想起那天燕蘭的話。
“喜歡,就是當你看見他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地心跳個不停,麵會紅,耳會赤,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這個時候,就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
“…那阿姐有嗎?”
“有。”
燕臨:“應該有吧…”
說出來,燕臨心裡有些悶悶的。
思來想去,歸咎於阿姐有喜歡的人,不告訴他。
薑雪寧一驚,好奇道:
薑雪寧:“誰啊?”
看今日的場景,肯定不是謝危。
所以…
是張遮?
燕臨:“我也不知道。”
提到這個,燕臨心裡就來氣,甚至越想越氣。
燕臨:“我居然不知道。”
燕臨:“我怎麼能不知道。”
一連三種不知道,像極了有豬趁他不注意,拱了自家的天價白菜。
燕臨:“我一定把他揪出來,痛打一頓。”
見燕臨這反應,薑雪寧不解,還有些奇怪。
薑雪寧:“你阿姐有了意中人,你為何要將人痛打一頓?”
那可不能打,萬一是張遮呢。
當然,若不是張遮,那她倒是很支援燕臨把人打一頓。
燕臨:“偷偷摸摸,躲躲藏藏,能是什麼好男人。”
薑雪寧:“說不準,是還冇到讓大家都知道的時候。”
燕臨:“冇到讓大家都知道的時候,那不就是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薑雪寧:“你這人,怎麼就說不通呢?”
薑雪寧:“是說兩個人還冇有到定情的時候!”
燕臨:“那更不行了!”
燕臨:“哪個好男人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定情的?”
薑雪寧:“……”
兩個人聲量越來越高,隱隱又吵起來的意思,周圍向他們投來了似有若無的注視。
薑雪寧:“這叫含蓄。”
薑雪寧:“你以為誰都會成天把喜歡的人掛在嘴邊,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嗎?”
燕臨:“喜歡一個人就是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
薑雪寧:“那是你而已。”
薑雪寧感覺和燕臨壓根說不通。
想想前世,張遮一身清正,寧願扛下全部的罪名與罵名赴死,是為換得燕蘭離開皇宮的機會,比沈琅、沈玠這樣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強了不知多少。
燕臨眉頭一皺,意識到不對,睜大了眼質問道:
燕臨:“你怎麼那麼維護那個男人,你不會知道是誰吧?”
薑雪寧:“反正我相信蘭姐姐的眼光,一定會找一個最愛她的男人。”
說完,薑雪寧抬了抬下巴,燕臨張嘴還想反駁,薑雪寧趾高氣揚地起身離開。
…
夜漸深。
謝危送燕蘭回勇毅侯府,對那條紅繩之事依然耿耿於懷,一路上都在生悶氣,一句話冇說,簡直把他不開心等著人哄都寫在臉上了。
燕蘭假裝冇看見,車內的兩個人一陣壓抑靜默,直到馬車停在勇毅侯府門口。
正要下馬車的燕蘭被謝危握住手腕拽了回來,不由分說地向前逼近,將人抵在身體和車壁之間。
燕蘭柔唇輕啟欲言,卻被猝不及防地封住唇齒,後腦被溫熱的掌心牢牢扣住,恣意貪婪地啃咬。
來勢猛烈地長驅直入,燕蘭手心的拍打和推拒皆是無用,唇舌的糾纏帶著無法抵擋的狂熱,身子不堪承受地軟了下去。
駕車的劍書和霜墨下車,站在一旁,卻不見車裡的人出來,碰巧遇上燕臨到家。
燕臨:“霜墨?”
燕臨:“你跟阿姐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