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如夢22.可有意中人?【打賞加更】
謝危在薑府見識了薑雪寧懲治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對她的言行舉止起了疑心。
夜晚,謝府。
琴音嘈嘈切切,謝危一邊撥弄琴絃,一邊調著音。
謝危:“今日之事,依你所見,這薑二性情如何?”
貼身護衛劍書端著茶水走了過來,說著自己的看法:
“薑二姑娘倒是聰慧,竟用本詩冊誆人,三言兩語巧治刁奴,與傳聞中拔扈魯莽的印象大為不同。”
謝危:“連你都察覺出來,景泱和燕臨卻冇有察覺,不覺得蹊蹺嗎?”
“您今日去薑府,為的是燕小姐和燕世子?”
謝危:“景泱性柔,燕臨重情,這薑二城府極深,又善隱藏,不得不防。”
“不過是個閨閣丫頭,先生,你是不是有些…”
剩下的話冇說完,謝危也明白他的意思,微皺的眉頭並未舒展。
謝危:“四年前,她與我一同上京,我竟未曾發現,她還有如此一麵。”
謝危:“連我都瞞的過去,看來這人並非等閒之輩。”
謝危:“而且當年上京路上曾遇大雪,恐怕她已經知道我離魂症之事,我病中囈語,也可能被她察覺。”
劍書意識到嚴重性,神色一斂:
“若是被有心人知曉,定會按圖索驥查出您的身份。”
謝危:“原本以為她隻是個刁蠻無智的小姑娘,現在看來,焉知不是裝瘋賣傻。”
謝危:“派人盯著薑府,若這薑二有所異動,立刻上報。”
“是。”
劍書抱了抱拳,剛要離開時,想起了什麼,又說道:
“先生,聽聞聖上又往勇毅侯府送東西了。”
謝危麵色一沉,沈琅每隔一段時間都送東西去勇毅侯府。
說是勇毅侯府,但真正賞給誰的,大家心照不宣。
畢竟賞賜的不是金銀珠寶,分明是投佳人所好。
京城之內自然也有不少的傳言,都說聖上對燕大小姐關心備至,可謂是極好,以後必定是要入宮為妃的。
謝危:“送了什麼。”
“旁的應該冇什麼特彆的,但有特意命人從江南運來的荔枝。”
荔枝。
謝危眼底劃過一抹幽色,攥緊的手中擦琴的布,冷聲低沉道:
謝危:“知道了。”
…
勇毅侯府。
書房裡,燕牧閱覽著手上的冠禮儀程和名單,嘴角揚起滿意的笑。
燕蘭:“父親覺得安排如何?”
燕牧:“不錯。”
燕牧:“安排得很周全。”
雖隻是冠禮,聽起來簡單,但其中門門道道卻數不勝數。
燕牧:“這名單是你擬的?”
燕蘭:“是。”
宴請的人員,朝廷官員於朝堂之上所屬陣營,哪些人之間是否有過沖突,各種忌諱諸如此類,都需要考慮到。
如今,朝中燕薛二氏涇渭相明,共分做三個派係。
一派站勇毅侯燕牧,一派站定國公薛遠,剩下的部分官員,有的尚未做出抉擇,有的想獨善其身,不涉黨爭,如何在邀請中有所權衡。
燕蘭:“父親,燕薛二家早已結下仇怨,如今京中隻是看似平靜。”
燕蘭:“女兒無法走上朝堂,與父親並肩,但會做好力所能及之事,替父解憂,支援父親,支援燕家。”
沉靜從容的一席話,燕牧注視著眼前的女兒,是極為欣慰驕傲的。
燕家世代武將,如今出了個文人。
若非是個女兒身,必定能大有作為。
燕牧:“家中有你在,爹一直很放心。”
燕牧:“但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了,如今你弟弟都要及冠了。”
提及婚事,燕蘭明顯有些避談,態度頓時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撒嬌道:
燕蘭:“爹就那麼想讓女兒嫁出去?”
燕牧:“就算爹想留你,也不能一直耽誤你的終身幸福。”
燕牧:“可有意中人?”
燕蘭:“我還不想嫁人。”
燕牧:“前幾年你說不嫁,要等你表兄的訊息,現在還想等?”
燕蘭:“再等等吧。”
燕蘭:“等阿臨娶妻,我再考慮自己的事情。”
燕牧:“說起他,聽聞和那薑家那丫頭走得很近。”
燕蘭:“嗯,薑家的二小姐。”
燕牧:“他對那丫頭有意?”
燕蘭:“兩個人興趣相投,很合得來,阿臨也經常去薑府找她。”
燕蘭一邊說著,一邊給燕牧倒了杯茶水,燕牧接過茶,瞭然地點點頭。
燕牧:“他若喜歡,冠禮一過,我便去薑家為他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