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傳80.聖上的殺意【會員加更】
大軍奪回青南城,莫北被抓,幾路軍隊也都在青南城集結。
安寧和帝承恩坐在城樓上,安寧豪爽地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囊裡的酒,又酒囊能遞給帝承恩。
帝承恩接過酒囊也喝了一口,吹寒風,飲烈酒,天地蒼茫,儘收眼底。
她將兵符交還給安寧,安寧隻是看了一眼,搖搖頭。
安寧:“我不要,你拿著。”
帝承恩:“你這是感受了一次不當將軍,就不想當了?”
安寧:“你聰明,勇敢,有計謀,有膽識,懂用兵之道,你比我更合適。”
安寧抬手,一把摟住她的肩,粲然一笑:
安寧:“你來做將軍,以後我就跟著你乾了。”
安寧:“如今我們抓了冷北,接下來我們還要扭轉西北局勢,一起奪回我們失去的城池!”
安寧眼裡閃爍著必勝的光亮,此刻壯誌淩雲,豪情萬丈。
帝承恩莞爾一笑,答應道:
帝承恩:“好。”
…
京城百姓每日都能聽到關於西北前線傳來的訊息。
說書先生:“話說帝梓元隨援軍奔赴西北,支援青南城。”
說書先生:“她帶領兩千兵馬,夜襲北秦大軍的營帳。”
說書先生:“北秦軍慌亂竄逃,帝梓元一箭射傷北秦王子冷北,逼得北秦大軍連夜撤退。”
說書先生:“北秦大軍捲土重來,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後以一招請君入甕,聯合幾路援軍一起,不僅守住青南城,還生擒北秦王子。”
說書先生:“安寧公主將將印交於帝梓元,帝梓元成為青南軍新的主將,又在短時間內重集帝家軍。”
說書先生:“帝家軍以勢不可擋的力量崛起,聯合青南軍,一路所向披靡,將大靖所失城池儘數收回。”
說書先生:“至此,雄踞西北的北秦軍是節節敗退,以至全軍崩潰。”
底下的百姓聽著關於擊退北秦的故事是津津有味,同樣也是熱血沸騰。
…
上書閣。
“陛下,西北城池儘數收回,大靖的邊防憂患已除,北秦軍已成強弩之末,退兵是遲早的了。”
韓仲遠:“可朕聽聞,百姓都在說,是帝家軍守住了大靖疆土,邊境有帝家軍在,大靖才能穩若磐石。”
韓仲遠輕哼一聲,眼底寒光乍起,趙福立刻奉承道:
“是陛下的庇佑啊。”
“太子殿下征戰邊境,大靖才能固若金湯呢。”
韓仲遠喝了一口杯中的溫茶,將茶杯緊緊地攥在掌心。
韓仲遠:“帝家軍十年前遭受重創,如今帝梓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重建,實力可不遜當初。”
韓仲遠:“好一個帝梓元…”
韓仲遠:“就是想要將大靖翻個底朝天!”
嘭的一聲,茶杯重重地摔在桌案上,趙福嚇得大氣不敢出,韓仲遠神色凝重而又威嚴道:
韓仲遠:“朕,絕不會讓大靖,讓太子身處險境。”
“陛下的意思是…”
韓仲遠:“現在戰事已經接近尾聲,被帝梓元掌控的城池是該回到太子手中了。”
韓仲遠:“召集梅花內衛,即日起趕赴青南城,帝梓元絕對不能活著離開西北。”
“陛下,她如今已經是深得民心,若是死於皇家內衛的手中,這…”
深沉幽冷的眼眸泛著殺意,韓仲遠渾身的威壓施展。
韓仲遠:“帝梓元死於北秦刀劍之下,屆時就以忠烈之名厚葬了吧。”
…
青南城。
戰事平穩,眾人決定好好慶祝一番,安寧以自己的名義在軍營設宴。
安寧:“來,必須來。”
帝承恩:“我冇什麼胃口。”
安寧:“知道你最近吃不下東西,準備了好菜,來了你就有胃口了。”
安寧軟磨硬泡,也是為了哥哥。
這些日子在外打戰,帝承恩和韓燁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好不容易在一起還總在商量戰事。
現在終於能讓他們好好地歇一歇,安寧還是為了他們撮合撮合。
安寧坐主位,拉著帝承恩,摁著她的肩坐在韓燁的旁邊。
用意明顯得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韓燁微微彎了下嘴角。
洛銘西坐在鄰旁,本該是安寧的主位被他坐了去,非得也要挨著坐。
安寧:“洛銘西,你怎麼把我的位置給坐了。”
洛銘西:“我身體不太好,這個位置不錯。”
?
其他人皆是一愣,冇人知道二者有什麼必然的乾係,任安樂忍不住偷笑。
安寧:“那行吧。”
安寧:“也就看你身體不好。”
安寧坐在帝承恩的對麵,任安樂坐在安寧旁邊,溫朔最小,自然坐桌尾。
在外行軍打仗,酒是不能多喝,也就淺嘗輒止。
安寧:“咳。”
見帝承恩一直冇夾菜,安寧清了清嗓子,目光示意韓燁。
韓燁接收信號,剛夾起菜,洛銘西先一步,夾菜到帝承恩的碗裡。
洛銘西:“吃菜。”
韓燁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洛銘西抬眸看向他,平靜中總給人一絲挑釁。
安寧、任安樂和溫朔偷摸看戲,目光遊走在三個人之間。
韓燁瞥了洛銘西一眼,也將夾的菜放進帝承恩的碗裡。
韓燁:“這個菜好吃。”
說完,同樣朝著洛銘西一臉平靜中挑釁回去。
帝承恩被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菜,對於這類攀比的幼稚行徑,頗為無奈。
但當看了一眼碗裡的菜,眉心微蹙,喉間總是隱隱泛著噁心,臉色一白,忍不住捂著想要乾嘔的嘴。
事發太過突然,其他人皆是麵露擔憂。
洛銘西:“怎麼了?”
韓燁:“可是身體不適?”
安寧:“怎麼臉色這麼差?”
任安樂:“要不要叫軍醫?”
溫朔:“我去叫!”
溫朔連忙起身,帝承恩剛擺了擺手,那股噁心再次湧上,放下碗筷離席而去,留下其他五個不知所措。
任安樂看了看洛銘西,安寧看了看韓燁,洛銘西和韓燁若有所思時,不經意間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