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傳9.相思病【打賞加更】
洛銘西:“帝承恩冇有什麼彆的動靜,最近幾日,她都待在沅水閣裡,並無迎來送往。”
任安樂:“皇宮是何反應?”
洛銘西:“毫無反應。”
洛銘西:“韓燁見過她一麵,安寧至今未去見她。”
洛銘西:“太後則力主古婉瑩參與選妃,膠著之下,竟風平浪靜。”
任安樂:“如此看來,韓仲遠的後手馬上就要來了。”
洛銘西:“冇錯。”
洛銘西:“韓仲遠不喜帝家女,可也更容不得古雲年之女入主東宮,他會物色更有力的人選。”
洛銘西:“更多人蔘選太子妃,反而會分散大家對你的注意力,你就更安全。”
任安樂:“隻要有假的帝梓元在,無論誰看我,都是一介水匪任安樂,垂涎太子的美色和權貴,直奔太子妃而來。”
任安樂目光低垂,言語間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任安樂:“誰會知道我纔是真正的帝梓元呢。”
…
太子府。
夜色如墨,韓燁一個人在庭院中行走著,眼神凝滯,陷入深沉的思考,低聲喃喃:
韓燁:“你究竟在想什麼…”
迎麵走來的溫朔,又看見這般魂不守舍的韓燁。
溫朔:“殿下,你怎麼又在自言自語啊?”
溫朔看了看他身後空無一人,也冇彆人,確定不是看錯了眼,不禁瞭然。
溫朔:“你又在想帝小姐?”
韓燁冇有否認,依舊是一臉心事沉重。
韓燁:“梓元歸京,唯一登門的便是她的舊衛洛銘西。”
韓燁:“他受了莫大的折辱改名下山,現在在京城又一個人孤苦伶仃。”
溫朔:“你既然心裡一直想著帝小姐,那為什麼不直接去見她?”
韓燁:“我們之間已隔太多。”
韓燁:“她應該不想見我…”
溫朔:“帝小姐不願見殿下,是因為曾經的舊怨。”
溫朔:“那若殿下因此一直不去見她,那帝小姐又怎麼能明白殿下的心意,你又怎麼知道殿下為她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韓燁的眉心漸漸舒展,想要舊怨和解,他應更勇敢地邁出那一步,而不是原地踟躕。
韓燁心裡暗自盤算,突然意識到什麼,抬眸看向溫朔。
韓燁:“什麼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彆胡說。”
溫朔:“這需要我胡說嗎?”
溫朔:“這幾天,我都以為殿下生病了。”
韓燁:“我能生什麼病?”
韓燁略帶疑惑,溫朔故作高深,隨後語重心長地點頭道:
溫朔:“相思病。”
韓燁神情微怔,帶著幾分羞惱地抬手,作勢要敲他的腦袋,溫朔縮著脖子,躲了躲。
…
沅水閣。
太後派人到傳話,以字好為由,要求帝承恩給新建的刑部大牢題字。
慕青:“這刑部大牢是由靖安侯府改建,讓你提字,太後這是有心刁難於你。”
帝承恩:“十年未見,她又怎知我字好,不過是找個理由罷了。”
帝承恩:“初到京城,在翎湘樓和韓燁那一麵,應該也傳到了太後的耳朵裡。”
帝承恩:“所以在試探我。”
慕青:“這個字不能寫。”
帝承恩:“當然不能寫。”
帝承恩:“就說我,初到京城,身體不適,寫不了。”
慕青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冇再說話。
這次拒絕了太後,怕是以後會有更多的麻煩,京城處處是危險。
見他這樣,帝承恩伸出手,指腹點在他的嘴角兩側,向上一提,強行推出一抹笑。
慕青神情一愣,看著她,臉上劃過一絲愕然,感受到她手指的溫度。
帝承恩:“不用擔心。”
帝承恩:“船到橋頭自然直。”
對上她明媚自信的笑靨,慕青聽著自己變得不受控製的心跳,也因此未注意到帝承恩眼底的笑意並不純粹。
她現在是帝梓元。
若是出了什麼事,有的是人會擋在她的麵前。
何必做兩邊討好的狗。
她要看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