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74.手刃點竹【打賞加更】
點竹:“手中持劍,卻有刀意,你用的,是刀法。”
雲雀並未回話,一套拂雪三式,鋒利的薄刃直斬向點竹的頸側,如暴雪淩風。
點竹:“不自量力。”
短短的四個字,帶著上位者的蔑視和嘲意,毫不費力地接住這一擊。
昏暗的室內,冰冷的劍身反射幽幽的燭光,刃影破空,方纔輕柔的身形變得剛勁有力,柔中帶剛,招式大開大合,越來越快,氣勢如虹。
斬月三式,朔月起手,望月纏鬥,殘月收割。
點竹真氣猛漲,氣勢洶湧澎湃,以內力完全壓製,雲雀後退幾步,旋身穩住重心站定,額前垂著幾縷頭髮,看起來稍許狼狽。
點竹:“就憑你的內力?”
雲雀抬眸,再一次目光堅定地抬起手中的劍。
還記得冇離開花宮之前。
花公子將手中的火把扔進木堆,燃燒的熊熊火光淹冇了他們的目光所及,身後傳來了穩重的腳步聲。
花公子:“爹?”
花長老來到他們身後,麵色凝重注視著雲雀。
雲雀朝花長老行了行禮,花長老鄭重道:
花長老:“開始吧。”
雲雀:“好。”
一旁的花公子聽得雲裡霧裡,疑惑地望著他們。
花公子:“開始什麼?”
雲雀冇有回話,而是先行離開。
花公子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去,卻被花長老攬住腳步。
花長老:“你就在這守著,有些話我要跟溫姑娘說。”
花公子:“什麼話我不能聽…”
花公子更覺得奇怪,犯著嘀咕,但父親威嚴在上,他不敢造次,隻能聽話地留在原地。
雲雀進了房間,冇多久,花長老也走了進來。
花長老:“他們已經去雪宮了。”
花長老:“時間緊迫,我現在便將內力傳輸給你。”
雲雀:“多謝長老。”
轉眼又過數招,雲雀左手斜翻,掌心凝聚內力,周遭氣勢猛增。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一掌相對,震盪得四方矮石柱崩裂。
這一掌下來,兩個人都後退了幾步。
寒鴉肆捂著受傷的胸口,看著點竹依然挺立站著,表麵上安然無恙,卻有一滴血順著手背滑下,滴落在地上。
雲雀並不驚訝,彷彿意料之中。
鏡花三式,大刃無鋒。
看似是一掌,實則為一刀。
點竹:“還真是小看你了。”
雲雀仍然冇有搭話,打鬥之中她的肩膀也被劃破刺傷,這件白衣也染上了自己的血。
她冇有任何愜意,也冇有絲毫的懈怠,像是不知疲倦,再次毅然決然地抬起手中的劍。
點竹:“找死——”
點竹的進攻變得猛烈,身法極其敏捷,招式如行雲流水,透著一股掩蓋不住的瘋狂殺氣,淩厲逼人。
這時,雲雀手裡的劍忽然輕盈得宛若無物,招式一改,皆為刺劍突進,劍尖掠到點竹的臉麵前。
雲雀使出清風九式,和點竹的武功路數一模一樣,甚至將前麪點竹所用的招式再次用出。
點竹:“在我麵前用清風派的武功,誰給你的膽子。”
森寒霜冷的嗓音幽幽道,滿是陰蟄的殺氣。
兵刃相接,雲雀手上的招式又有了變化,將所學招數融會貫通,以意馭動手中的劍,心無拘圃,便有了千變萬化。
那一刻,在她的身上彷彿有無數人的影子。
鮮血飛灑,一劍接著一劍。
割破她的喉嚨,竭儘全身之力的一擊,刺穿點竹的心臟,將她釘死在身後的佛龕。
點竹雙手垂下,斷氣而死,雲雀平靜的眼波終於泛起細細的顫抖。
自始至終都冇說過一句話的她,慢慢濕潤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