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68.你騙我【打賞加更】
眾人來到雪宮將藏在寒池之中的無量流火圖紙取出時,卻發現圖紙已經不見。
宮子羽已經猜到圖紙被宮喚羽所拿,宮喚羽也不再裝了,一改虛弱消瘦的模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眼神也越來越銳利,將他所做的一切計劃都和盤托出。
宮喚羽:“我冒充無鋒寫了一封密信給霧姬,騙她說,她的弟弟冇死,要想弟弟活命,就必須幫助無鋒找到無量流火。”
宮喚羽:“百草萃已換,無鋒刺客被抓,霧姬可控,棋局佈置得已經差不多了。”
宮喚羽:“出殯儀式結束,按照約定,霧姬來到後山,將我從墳塚棺木中救出,藏身於後山祠堂。”
宮喚羽:“而霧姬則在前山製造混亂,引起恐慌,你們內鬥得越厲害,於我的計劃就更有利。”
宮喚羽:“霧姬每月都會藉著祭拜宮鴻羽為名,進入後山祠堂,向我報備事情的進展。”
宮喚羽:“當你去第二域試煉,宮尚角將溫慕錦從後山帶了回來,我發現,他們倆的關係也不簡單。”
宮喚羽:“原來,你、宮尚角和宮遠徵,你們三個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除了雪長老、宮紫商和金繁神情微妙,在場的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雖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當眾戳破還是不一樣的,尤其是雪重子、雪公子和月公子也在場。
宮喚羽:“知道她對你們來說十分重要,所以我設計將霧姬夫人的死栽贓到她的身上。”
宮子羽:“你的栽贓漏洞百出。”
宮喚羽:“當然要漏洞百出。”
宮喚羽:“殺死霧姬夫人的凶器是她的簪子,在她的房間裡放下指認她是無鋒細作的證據。”
宮喚羽:“我將一個錦盒交給霧姬夫人,說是父親送給子羽妻子的,其實那錦盒裡裝的是暗器。”
宮喚羽:“暗器上有毒,但不會讓她死,那毒,宮遠徵一定能解。”
宮喚羽:“就是因為看著漏洞百出的栽贓,才能讓你們相信,她是被牽扯進來的,無鋒已經盯上了她。”
跟上官淺說是要看他們內鬥,實際上也不過是他的托詞。
他有他真正的目的。
宮喚羽:“讓你們知道,這次是陷害中毒,下次就會要了她的命。”
宮喚羽:“在這樣的恐慌下,宮尚角也不會再反對啟動無量流火,若還是不行,下一個遇害的就是她。”
宮尚角緊擰著眉頭,慶幸當初把雲雀送到後山,避開宮喚羽的盯視。
得知真相,宮子羽憤怒道:
宮子羽:“你為了取得無量流火,不惜設計犧牲彆人,還將刀塚的位置透露給上官淺,引得無鋒闖入,宮門之人在你眼裡也是可以隨便犧牲的嗎?”
宮喚羽:“再大的風暴都過去了,我已經獲得了無量流火,自會剷除無鋒。”
宮喚羽:“你們都打不過我。”
宮喚羽:“我現在要從這裡出去,不阻攔我,宮門就會安然無恙,從此安寧。”
宮喚羽拿起自己的佩刀,刀風捲動著燭火熄滅,屋內陷入一片漆黑。
等地下室內的燈光亮起的時候,眾人的麵前已經冇了宮喚羽的身影。
雪長老:“冇攔住他,還是讓他走了。”
宮子羽:“不對,一定有問題。”
宮子羽微微搖頭,意識到什麼,眉頭緊緊皺起。
宮子羽:“他昨晚就拿到了無量流火的圖紙,為何不走?為何要等到所有人來找他,與他當麵對質?”
雪長老:“看來他知道了…”
宮子羽:“他一定已經知道另一半無量流火的密文心經,就在我的身上…”
宮子羽突然抬起頭,恍然大悟般的睜大了雙眼。
宮子羽:“雲雀…”
宮子羽:“他是去找雲雀!”
所有人皆是一驚,宮紫商立刻問道:
宮紫商:“那她人在哪兒?”
月公子:“在花宮。”
…
花公子和雲雀往回走,結果兩人正和宮喚羽迎麵相遇。
宮喚羽徑直朝雲雀出手,花公子下意識地擋在身前,卻被他暴漲的內力震飛。
宮喚羽伸手便要抓住她,雲雀抬手一擋,宮喚羽驚訝地凝視著她。
宮喚羽:“你會武功?”
雲雀並未回話,近身攻擊,拳來腳往,極是緊湊。
指尖刀劃破宮喚羽的衣襟,無量流火的圖紙落在她的掌心。
雲雀瞥見趕到的宮尚角和雲為衫,順勢故意捱了宮喚羽一掌,身體被彈開,落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一抬頭,看見的是神色緊張的宮尚角。
扶著她纖細柔軟的腰,接住雲雀的那一刻,懸著的心放下,但看到她身上的血跡,心裡一驚。
宮尚角:“你受傷了?”
雲雀:“冇有,不是我的血…”
宮尚角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雲為衫已經和宮喚羽交手。
宮尚角:“先回屋,彆出來。”
宮尚角把雲雀往身後的屋子裡推,轉身迎戰宮喚羽。
眾人合力對抗,雪長老和金繁將內力輸送給宮子羽,助他施展鏡花三式。
雲雀的衣袖中還偷偷攥著無量流火的圖紙,深深地看了眼他們,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宮子羽內力大成,使出鏡花三式將宮喚羽擊倒,宮喚羽精於算計,最後仍然功虧一簣。
宮子羽:“交出無量流火。”
宮喚羽嘴裡吐著血,冇有說話。
眾人圍在他的身邊,宮尚角注意到他那被劃破的衣襟,瞳孔一縮,立刻蹲下身一探。
宮尚角:“不見了。”
宮子羽:“怎麼會?”
宮喚羽眼瞳發紅,緊張地摸了摸胸前,圖紙被盜,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宮喚羽:“是她…是溫慕錦!”
此話一出,大家都愣了愣,雲為衫心頭一顫,頓時湧動出一絲不安。
…
趁著其他人在對戰宮喚羽,密道入口近在眼前,按動牆上的機關,石門打開,雲雀卻怔愣在原地。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密道裡走出來,宮遠徵緊繃著唇線,俊美張揚的麵龐冷凝著。
靜謐的對視,隻聽得見那一進一退的腳步聲,看著那雙嬌媚無辜的眸子,宮遠徵的心狠狠地揪著,眼波顫動地注視著站在麵前的人,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宮遠徵:“…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