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64.死後化鳥【打賞加更】
角宮。
宮尚角刀光一揮,直向寒衣客,從室內打到了屋外。
宮尚角和雪公子合力,寒衣客應對得依然遊刃有餘。
數個回合下來,即便是二打一也冇有討到什麼好處。
雪公子看準時機長刀突進,寒衣客突然轉動圓環,精準卡住他的刀身。
寒衣客:“我修行的內功,為極寒心法,你的拂雪三式對我冇有作用。”
寒衣客朝雪公子勾唇冷笑,雪公子麵不改色,冇有絲毫的慌亂。
三天前。
後山眾人和宮子羽聚在月宮,一起討論著大戰計劃,雲雀和雲為衫也在場。
雪公子:“我去角宮?”
雪公子皺了皺那張好看的臉,俊秀的麵龐上寫著三個大字。
——他不行。
雪公子:“拂雪三式對他冇用,我去角宮不行。”
月公子:“就是因為拂雪三式對他冇用,他纔會更容易掉以輕心。”
月公子:“寒衣客出手狠毒、精準,他的武器能吸附對手的暗器和兵刃,他的內功為極寒心法,可讓對手內力停滯、手足僵硬,想要靠武力打敗他,並不容易。”
雪重子:“所以是打算智取?”
月公子:“不錯。”
寒衣客內力迸發,圓環之刃竟把雪公子的長刀硬生生絞斷。
然而崩斷的那一瞬間,空中揚起了一片毒粉。
詭異的毒粉撲麵而來,寒衣客中了個正著,雪公子旋身躲避,拉開距離,掩住口鼻,武器叮掉落一地。
宮尚角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鋒利的刀刃插進了寒衣客的心臟,身上的毒粉讓他無法再凝聚足夠的反擊,最終倒地。
手刃了當初殺害母親和弟弟的仇人,宮尚角有些脫力,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
…
月宮外的荒野之地。
宮遠徵和雪重子應對萬俟哀的飛鐮,三個人打得地上的枯葉飛舞。
一把飛鐮突然襲來,宮遠徵用戴著金絲手套的右手去抓住飛鐮,戴了手套的手空手接白刃也是無事。
而雪重子用刀身纏住了另一把飛鐮,三個人各占一方堅持糾纏著。
雲為衫:“萬俟哀雙手使用的飛鐮十分詭譎,飛出可以遠戰,握在手中可以近戰。”
雲為衫:“對付他,需要有一個同樣有遠戰優勢的人。”
宮子羽:“宮遠徵善用暗器,可以牽製萬俟哀的遠程進攻,就他最合適。”
花公子:“一人牽製一把鐮刀,再加上暗器。”
這時,宮遠徵另一隻冇有手套的手用上暗器。
兩邊飛鐮都被牢牢抓住,萬俟哀隻好撒手躲閃。
雪重子甩開纏在刀身上的鏈子,念動心法,飛掠近身,刀光閃動,直奔萬俟哀。
失去武器的萬俟哀戰力大減,被雪重子的拂雪三式斬殺倒地。
雪重子輕喘著氣,衣服也有好幾處鮮血染紅的痕跡,單膝跪地,刀尖朝下撐著身子。
宮遠徵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的衣服被劃破,白皙的臉頰處也有一道細長的血痕,滲出的血滴順著臉頰落下。
萬俟哀仰躺在地,晃動的視線逐漸模糊地看不清楚,望著白茫茫的天,隱約看見幾個黑點。
是扇動著翅膀飛過的小鳥。
那一天,荒廢寺廟,他還是跟她一起把那兩具屍體埋了。
殺過那麼多人,他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
但他陪著她做了。
雲雀:“姐姐說,人死後會變成蝴蝶或者昆蟲,回來看看他們捨不得的親人或者愛人。”
雲雀:“說不定他們也會變成兩隻蝴蝶,那是時候,再也冇有人會阻止他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萬俟哀嗤笑一聲。
萬俟哀:“小孩兒纔信。”
萬俟哀:“若是冇有捨不得的人,那豈不是要爛在坑裡。”
雲雀:“你有捨不得的人嗎?”
萬俟哀:“我當然冇有。”
萬俟哀:“無鋒之人,不能有感情,有了感情的刺客,就是你坑裡這個的下場。”
當初的話依然迴盪在耳畔,最後的回憶也停留在這,萬俟哀意識一點點渙散地閉上了眼睛。
蝴蝶和昆蟲就算了。
變成一隻鳥吧。
一個可以作伴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