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53.送去後山【打賞加更】
牢房。
上官淺雙手雙腳都被鎖在枷鎖之上,她低垂著頭,衣服上滲出血痕,嘴角也有未乾的血跡,幾縷髮絲垂下,她身上已經受過酷刑。
一雙熟悉的靴子出現在眼前,上官淺抬起頭,對上了宮遠徵陰鷙森冷的目光。
一刹那,上官淺心顫了顫,不像她認識的乖戾肆意的宮遠徵,那一瞬間好像在他身上看到宮尚角的影子。
她寧願來的是宮尚角,至少宮尚角是冷靜的,宮遠徵就是個瘋子。
宮遠徵:“能感受我這上好的佳釀,是你的福氣。”
上官淺呼吸虛弱,細聲道:
上官淺:“是我不該離開宮門去外麵,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宮遠徵:“彆裝了。”
宮遠徵:“不用跟我說這些,你的那些藉口就存在你的肚子裡吧。”
宮遠徵:“我不是來審你的,畢竟你做的事,你我心裡都清楚。”
宮遠徵:“所以你也不用花心思來想讓我怎麼放過你。”
刑具邊上還有一排精巧的酒杯,宮遠徵來到桌邊,將酒倒進酒杯裡。
宮遠徵:“我不想聽。”
宮遠徵:“還是那句話,在你的臉上,我隻看到了兩個字。”
拿起其中一杯毒酒,目色滲著寒意,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一字一頓道:
宮遠徵:“無鋒。”
宮遠徵端著毒酒靠近,渾身散發著一種冰冷狠厲的氣息。
上官淺的身子縮了縮,驚恐中帶著一絲柔弱無助。
宮遠徵一皺眉,出手扣住上官淺的肩。
崩開的傷口血液一滴滴滲出,上官淺淚花盈眶。
宮遠徵:“我說過,你要是敢把她摻和到這些事情裡來,我不會讓你好過。”
宮遠徵:“結果你一次又一次。”
宮遠徵:“讓我想想,該怎麼讓你聽得懂人話。”
說罷,宮遠徵更加瘋狂地加重手上的力度,將毒酒倒在她的另一邊肩上流下,緊跟著響起一聲慘叫。
…
角宮。
雲雀醒來,映入眼簾的已經是熟悉的房間,手被牽握著,順著被握著的手看見坐在床邊的宮尚角,正閉著眼睛,微皺著眉頭。
霧姬夫人已死,也被證實無名的身份,上官淺被抓,他的腦海裡盤算著計劃,綜合每一份新的情報,預想每一個新的情況,卻依然有著深深的不安。
感覺到手指的蜷動,宮尚角睜開了眼,低頭看見已經醒來的雲雀,唇角輕抿,傾身靠近,柔聲道:
宮尚角:“醒了。”
雲雀的目光臨摹著他的眉眼,乖順地點點頭。
雲雀:“嗯。”
眼神注視著彼此,雲雀抬起另一隻手,慢慢撫上他的臉。
宮尚角隻感覺一隻溫軟的手貼著他的臉,指腹輕柔地撫平他皺起的眉頭,像是親手替他驅散了心頭的陰雲,心裡一暖。
眉頭舒展,宮尚角攥住她的手,彎下腰,伏在柔軟纖弱的嬌軀上,手臂緩緩地摟緊她的腰。
雲雀抬起胳膊,環住他的脖頸。
貼靠著那香馥的頸肩,宮尚角短暫地放鬆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
…
宮遠徵:“送阿錦去後山?”
宮尚角:“嗯。”
宮尚角:“事情還冇結束,接下來宮門不會平靜,後山更安全。”
這一點宮遠徵認同,上次錦盒裡有暗器,就已經讓他心有餘悸,難保還會有下一次。
但是…
想到什麼,宮遠徵彆扭地悶聲道:
宮遠徵:“雪宮不行。”
宮尚角:“為何?”
宮遠徵:“兩個男人,不合適。”
宮尚角怔了怔,聽到這個原因,有些哭笑不得,還真冇想到這個層麵。
宮尚角:“那月宮。”
宮遠徵:“孤男寡女更不合適。”
宮尚角:“那就隻剩花宮了,可花宮也隻有花公子。”
宮遠徵:“那還有花長老,花長老那麼嚴厲。”
想起花長老生起氣來的暴躁樣子,宮遠徵思來想去:
宮遠徵:“花宮可以。”
宮尚角陷入沉思,印象中,花公子為人和善,花宮不像雪宮那麼冷,也不像月宮那麼潮,確實不錯。
宮尚角:“那就花宮吧。”
宮尚角:“我跟長老說一聲。”
宮遠徵:“長老能同意嗎?連我都進不了後山。”
宮尚角:“能。”
宮尚角:“隻要跟長老說,若是不進後山,再出了意外的話…”
宮尚角:“宮門,就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