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27.承諾【打賞加更】
房間裡,宮子羽從身後抱著雲雀,眼底的柔情像是快要溢位來似的,滿眼憐愛。
小臂橫攔著她的前肩,滾燙的掌心握著她瑩白纖柔的肩頭,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如脂的肌膚,愛不釋手。
嬌滴滴又香香軟軟的,忍不住想要肆意欺負,但又捨不得她痛著。
自己渾身發燙,終於把小冰塊捂熱了,看著她瑩潤飽滿的耳垂透著淡淡的粉意,身體也不再冰冷,連臉色都好了些,宮子羽唇角彎了彎,手指撩纏著她的頭髮。
然而當瞥見雲雀手腕上那中毒的黑線,他麵色一凝,不禁嚴肅起來。
“此毒藥名為蝕心之月,第二域試煉,闖關者必須在毒發之前製作出解藥,否則,中毒者會受儘折磨而死。”
記起月公子說的話,宮子羽伸手握住雲雀的手,同樣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黑線。
宮子羽:“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是在承諾,也是在告訴自己。
經曆了幾次失敗的製作解藥,現在又重新鼓起乾勁。
從他醒來到現在又過了兩個時辰,宮子羽不敢再繼續耽誤。
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撫了撫雲雀的發頂,另一隻手替她蓋好錦被。
宮子羽:“我去藏書閣了。”
俯身貼近耳畔輕柔地說了一聲,像是丈夫給小妻子報備。
低頭親了親雲雀的臉,心滿意足地穿上外袍離開,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
角宮。
宮遠徵:“哥,你前幾天剛讓我查過大夫去舊塵山穀醫診的記錄,結果今天我去醫館,就發現金繁也在查。”
宮尚角:“這麼巧。”
宮尚角:看來,宮子羽的腦子越來越好使了。”
宮遠徵:“哥,到底在查什麼?”
宮尚角:“在查賈管事。”
宮遠徵:“賈管事?”
宮尚角:“穀中據點之前送來了訊息,說賈管事的妻兒失蹤了。”
宮遠徵:“那金繁為何要查這個?”
宮尚角:“賈管事的兒子得過重病,據說是在兩年前被宮門的大夫給治好的,我猜,他也想查這裡麵有冇有可疑之處。”
宮遠徵:“哥,你翻看醫書,也是因為這個?”
宮尚角:“將死之人不但突然起死回生,又變得力大無窮,確實可疑啊。”
宮尚角:“看來有必要找個時間去後山問一問月長老了。”
宮遠徵沉默不語,似乎有想要說的話,但欲言又止。
宮尚角:“怎麼了?”
宮尚角疑惑地看向他,宮遠徵猶豫著,回想起那天哥哥對他說的話,最終還是開口道:
宮遠徵:“哥,我想見阿錦。”
宮尚角微微一愣,一直讓自己忙於事務,不去想不去念,但每次想到她,那熟悉的鈍痛並未減少。
宮尚角很快反應過來,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目光一凜。
宮尚角:“她不在角宮。”
宮遠徵:“她不在角宮?!”
宮遠徵慌亂錯愕地睜大雙眼,宮尚角頓時心生不好的預感。
宮尚角:“她冇回徵宮?”
宮遠徵:“冇有。”
宮遠徵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宮尚角臉色一沉,瞬間擰起眉頭。
宮尚角:“人不見了,你現在才說?”
宮遠徵:“我…”
宮遠徵神色擔憂的同時,也有些委屈。
他一直以為人在角宮,隻是看上次哥哥那麼難受,不忍在他麵前提。
宮尚角在紛亂的思緒中迅速鎮定。
不在角徵兩宮,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羽宮,宮子羽參加三域試練,第二域需要隨身侍衛,金繁冇去,那…
宮尚角心頭不由得一緊。
宮尚角:“在月宮。”
…
月宮。
雲為衫坐在棧橋邊,背後傳來幾聲劇烈的咳嗽聲,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雲雀用手帕掩在嘴邊,嘴裡瀰漫著鐵鏽的味道,看了眼手帕上咳出的幾絲血,中毒的症狀越來越深。
當雲為衫回頭時,雲雀從容地將手帕攥在掌心,胳膊自然垂在毛絨鬥篷裡藏了藏,朝雲為衫走去。
雲雀:“姐姐。”
雲為衫起身,眉眼間流露著擔憂道:
雲為衫:“讓我看看。”
雲雀:“什麼?”
雲為衫:“蝕心之月的症狀,我已經問過月公子了,你還想瞞著我?”
雲為衫伸手去牽起雲雀藏起的手,握著她冰冷的手背,攤開她手心的帕子,隻見白色帕子上還有一團醒目的血。
雲為衫:“你以前不會瞞著我。”
雲雀:“以前姐姐受傷難受,不也是會瞞著我嗎。”
雲為衫:“那是不想讓你擔心。”
雲雀:“我也不想讓你擔心。”
雲為衫神情一怔,心裡百感交集。
重逢是喜悅的,而短暫的相處,她也真切地感受到雲雀的成長和變化。
欣慰,心酸,更多的是難過。
錯過的兩年,曾經那個怕黑、怕苦、不敢一個人睡的小姑娘,到底經曆了什麼。
雲為衫如鯁在喉,握緊雲雀的手,用自己手上的溫度溫暖著她的手。
雲為衫:“以後不準再瞞著我。”
雲為衫:“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商量,一起決定,不要一個人逞強,好嗎?”
瞧見雲為衫泛紅的眼圈,雲雀回握著她的手,柔聲答應道:
雲雀:“好。”
姐妹倆相視而笑。
後來的姐姐才知道,妹妹是個答應得好好的、卻不會照做的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