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18.三個男人【打賞加更】
以為上官淺要毒害宮尚角或者是雲雀,宮遠徵急匆匆趕去角宮。
恰逢宮尚角接過上官淺熬製的粥,於是發出暗器打碎了碗。
宮尚角誤以為有人暗殺,拿碎片回擊,卻不想看見的是被碎片擊中倒地的宮遠徵。
…
醫館。
金複看見宮尚角抓著宮遠徵的手腕,掌心一陣一陣的內力不斷地輸送給宮遠徵。
“角公子,你給徵公子輸送這麼多內力,身體吃得消嗎?”
宮尚角:“我冇事…”
宮尚角鬆開手,眼睛有些發紅,目光一直躺在落在床上的宮遠徵,未曾離開。
宮尚角:“你找我有事?”
“剛侍衛來報,宮子羽出宮門了。”
宮尚角:“燈紅酒綠、良辰美景,對他來說,不是很正常嗎。”
“他這次一行四人,其中,還有溫姑娘。”
說到最後三個字,金複說得小心翼翼。
他知道原本今夜公子是要和溫姑娘過上元夜,還精心挑選了禮物。
得知姑娘不見了,一直在宮門裡找人,緊張和用心程度顯而易見。
結果人被宮子羽帶走,徵公子又受傷,此刻最難受的便是自家公子了。
果然,在聽到雲雀的訊息,宮尚角才轉頭看向金複,忍下了心中的苦澀和鈍痛,沉聲道:
宮尚角:“派人保護她。”
從病榻上的宮遠徵睫毛輕顫,他雖在昏迷中,卻能感受到有一股股內力傳入體內。
不用說,定是哥哥。
恢複了些意識,聽到雲雀的訊息,眼神逐漸黯然。
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瓷片插在心口的痛,還是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心臟的痛。
…
坐在船艙裡,像是隔絕了外麵的繁華熱鬨。
紫衣姿態優雅地溫著茶,雲雀一進船內,對她的出現並不意外。
紫衣:“坐吧,喝點茶。”
雲雀走到紫衣對麵,坐了下來,寒鴉肆隱匿在陰暗處,觀察外麵的情況。
紫衣為雲雀倒了一杯茶,目光帶著笑意打量著她。
紫衣:“在宮門怎麼樣?”
好似久彆重逢的問候,雲雀臉上並冇有太多的情緒,低頭看著麵前的茶水,淡淡道:
雲雀:“還好。”
簡單的兩字迴應。
紫衣笑得意味深長,在雲雀的身上,看到作為一個刺客的成長。
比起兩年前,褪去青澀,有了帶著閱曆的沉穩和從容。
但這成長的代價,是用兩年的痛和淚,還有姐姐的死。
紫衣:“把手伸出來。”
雲雀依著她的話,伸出手。
紫衣的手心托住她的手背,將寬大的袖擺往上推了推。
當看見纖細的手臂上白皙光滑,紫衣的眼神轉瞬即逝的晦暗,隨後依舊溫柔地笑著。
紫衣:“宮子羽碰了你。”
聽到這句話的寒鴉肆,眸光暗了暗,麵色緊繃,一雙深幽的眼睛醞釀著令人琢磨不透的情愫。
雲雀:“是宮遠徵。”
紫衣笑容一頓,有些驚訝。
紫衣:“你是宮遠徵的新娘?”
雲雀:“宮子羽和宮遠徵都要選我,長老就把我的婚事暫時壓下來了。”
紫衣:“兩個男人應付的來嗎?”
雲雀:“我有分寸。”
聽完,紫衣再次溫柔地笑了,絲絲柔滑的笑意中藏著漩渦,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紫衣:“你這張臉,很適合騙人。”
…
宮子羽不太清楚雲雀喜歡的點心,所以看著什麼都想買一點,耽誤了一些時間。
買完以後,迫不及待地原路返回。
寒鴉肆在河岸邊看見宮子羽的身影,朝著船艙內提醒道:
寒鴉肆:“宮子羽來了。”
雲雀和紫衣互相看了一眼,寒鴉肆瞥見隱匿處瞥見跟隨著宮子羽的宮門侍衛們皺了皺眉。
寒鴉肆:“他背後悄悄跟了宮門侍衛。”
紫衣:“不是就你和宮子羽出來的嗎?”
紫衣抬眸望著雲雀,雲雀思忖片刻,淡然道:
雲雀:“應該是宮尚角的人。”
紫衣:“你被髮現了?”
雲雀:“他把我帶回角宮,我是從角宮偷溜出來的。”
微蹙的眉心舒展開,紫衣輕勾唇角:
紫衣:“三個男人?”
雲雀並未回答,嫣然一笑,起身感謝道:
雲雀:“多謝紫衣姐姐的茶,羽公子還在等我,慕錦便不打擾了。”
說罷,雲雀離開了船艙,寒鴉肆注視著她纖柔的背影,內心湧動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紫衣:“心疼嗎。”
寒鴉肆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沉默不語,壓低的帽沿讓人看不見眼睛,紫衣餘光瞥了眼寒鴉肆,紫衣笑了笑:
紫衣:“失去了姐姐,她就隻有你了。”
紫衣:“身子給了宮門,但心在你這兒。”
雲雀,與寒鴉。
一個生向自由,一個囚於黑暗,卻還要互相選擇。
感人,也註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