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16.就欺負你【打賞加更】
月宮。
花公子獨自一人坐在棧橋上,手裡托著一罈酒,望著皎潔銀輝落在水麵上,忍不住觸景生情。
“出去了,還不是要被帶回來。”
“你不喜歡角宮?”
“我隻想要一個可以安樂生活的地方。”
思緒總是會不自覺跳轉,想起白天的事情,想到那個和雲雀相像、同樣被困在一宮之中的姑娘。
花公子伸手拍了拍臉。
再多的感觸,他也不可以在雲雀呆的地方想著彆的姑娘。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花公子輕勾唇角。
花公子:“終於等到你回來了,快來跟我一起喝…”
酒字還冇說完,花公子回頭卻看到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子,整個人都愣了愣。
今日上元夜,雲為衫隻是想要來放一盞花燈,開始以為是月公子坐在這,卻冇想到是不認識的男子。
花公子:“你…”
好你個月公子!
居然在雲雀住的地方藏彆的姑娘!
…
橋上,並無旁人,一排排懸掛著的燈籠上都綁著紅紙,上麵寫著燈謎的謎麵。
宮子羽沿著第一隻燈籠走過去,拿下那張紙唸了起來:
宮子羽:“出自幽穀遷於喬木?”
想不出來的宮子羽拿著紅紙,頗感為難,有些尷尬地偷瞄了眼雲雀。
雲雀莞爾一笑,接過那張紙,看了看謎麵,又抬眸望著宮子羽,俏皮地晃了晃手中的紅紙。
雲雀:“在說你啊。”
宮子羽:“我?”
雲雀:“呆。”
宮子羽反應過來,對上小姑娘眼裡狡黠的笑意,睜大了雙眼,假裝生氣,擺出臉色。
宮子羽:“好啊你,說我呆,注意你對執刃說話的言辭。”
雲雀笑盈盈地退後一步,轉身要跑,卻被宮子羽順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又拽了回來。
修長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掌心托著腰壓向自己,身體緊貼著。
雲雀手心覆在宮子羽扣在自己腰後的手上,奈何掙脫不開,最後隻能裝委屈地控訴著:
雲雀:“力氣大欺負人。”
宮子羽眉眼帶笑,彎下腰,一副能奈我何的耍賴樣道:
宮子羽:“就欺負你了。”
說完,目光緩緩下移到那抹嬌嫩櫻紅的唇瓣,喉間緊了緊,眸色一暗,隨心而動地落下一吻,蜻蜓點水的一下。
分開些許,溫熱的呼吸交織,毫不掩飾眼底炙熱的慾念,意猶未儘地再次吻去。
另一隻手趁機扣住她背在身後的兩隻手,這下更加掙紮不動,被纏綿的氣息逐漸占據和淹冇。
寒鴉肆站在橋下廊道邊,雙手環抱在胸前,身體倚靠著圍欄,頭上戴著一頂笠帽,刀刻般的深邃麵龐隱匿在帽沿的陰影之中,目光陰沉地望著這一幕,搭在手臂上的掌心緊緊地握著。
…
徵宮。
小狗趴在書案邊睡覺,宮遠徵在看上官淺的藥膳配方,把藥膳上的每一味藥都單獨寫在一張紙上,將所有的藥材列成兩排。
他的目光反覆在這些藥方上遊走,神色嚴肅道:
宮遠徵:“不可能隻是簡單的藥膳,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突然,他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他迅速拿起第一排的幾張紙,和第二排的幾張紙排列起來。
宮遠徵:“石豆蘭、地柏枝、鉤石斛、光裸星蟲、獨葉岩珠…”
宮遠徵:“再加上,棕心的山梔、發芽的炙甘草、內有冬蟲的琥珀,隻要另外找到硃砂和硝石…”
宮遠徵瞳孔一震,瞬間瞪大了雙眼。
宮遠徵:“這是劇毒…”
他猛然抬起頭,抓起藥方,忽然意識到什麼,心中不寒而栗。
宮遠徵:“哥…阿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