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10.瓜田裡當猹【打賞加更】
角宮。
以為宮尚角是因為在霧姬夫人麵前栽了跟頭,一氣之下去羽宮算賬,上官淺還質疑著宮尚角怎麼也會有這麼不理智的行為,在看見他將雲雀抱回來的時候,心中的困惑迎刃而解。
上官淺輕聲低喃,遠遠地目送著宮尚角麵色沉重地將小姑娘抱回房間。
上官淺:“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她總覺得哪裡奇怪。
上官淺餘光有所察覺,一轉頭看見停留在庭院裡的宮遠徵,正神情複雜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莫名多了一分被遺棄的委屈。
宮尚角藏得真深…
連弟弟都不知道,還喜歡上哥哥喜歡的人。
準確來說,宮家三兄弟,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何須無鋒出手,內鬥已經有了。
上官淺:“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淺佯裝擔心地詢問,本就心情極差的宮遠徵皺了皺眉:
宮遠徵:“與你無關。”
上官淺:“我隻是擔心。”
上官淺:“方纔看見錦妹妹被角公子帶回來,又看見徵公子在這冇進去,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宮遠徵:“你都看到了還問。”
宮遠徵:“裝什麼。”
宮遠徵:“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真把自己當角宮女主人了?”
看宮遠徵這副自己心痛也要讓彆人一起心痛的模樣,上官淺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不顧宮遠徵死活地繼續在他傷口上撒鹽道:
上官淺:“我與溫姑娘情同姐妹,角公子在選親時,選了我做新娘,若角公子心儀錦妹妹,我們姐妹二人也可以共侍一夫。”
一番善解人意的話,激起宮遠徵一直強行壓製的情緒。
他咬著牙,手握緊了腰間配刀的刀柄,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越想越難受,心口像是被刀剜了一下。
上官淺第一次在一向張揚乖戾的宮遠徵臉上看到難過跟心碎,微微泛紅的眼眶,好想再多說一句就要哭了。
是選擇心上人,和最親近的哥哥決裂,還是選擇哥哥,推開自己愛的姑娘。
上官淺不由得好奇。
雖然她現下的處境有了變化,但也不耽誤她當回瓜田裡的猹。
…
從羽宮回角宮的路上,宮尚角的情緒逐漸平複冷靜。
抱著雲雀回到房間,隨著關門的聲音落下,宮尚角的臉色稍稍緩和。
雲雀微蹙著眉,閉著眼睛,本來月事難受,昨夜因為宮子羽冇歇好,腦袋靠在宮尚角寬闊結實的肩,一直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宮尚角看著懷裡嬌弱乖巧的小姑娘,濃密捲翹的眼睫垂著,在眼瞼落下淺淡的扇影,有些煞白的臉蛋,難受的模樣,讓人心疼。
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低頭貼近她的耳邊,溫聲詢問道:
宮尚角:“可有哪裡不舒服?”
雲雀微微睜開一雙宛若浸了水的眸子,望著他好半晌,軟綿含糊道:
雲雀:“肚子…”
宮尚角默默地伸出手覆在她柔軟的小腹,氳著熱氣的掌心反覆按揉著。
再次直視著那頸上的吻痕,宮尚角眸色愈發幽深。
錯綜複雜的情緒籠罩在心頭,揉著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雲雀還冇睜開眼,便感受到唇麵被一抹溫熱輕碰一下。
隻是微微的停頓,掌心滑向腰側,握住她的腰肢,持續加深了這個吻。
隨著氣息交纏侵略,點點的吻落在她的眼尾、臉頰,逐漸卸下溫柔的偽裝,恣意狂妄地吻著下頜、脖頸,像是在標記獵物的狼,恨不得全部都是自己的痕跡。
宮尚角揉捏著她的腰,低沉的聲線中帶著一絲喑啞,開口詢問道:
宮尚角:“你受傷了?”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炙熱氣息,雲雀臉上發燙,攏了攏鬆亂的衣襟,輕輕搖了搖頭。
宮尚角:“你身上有血腥味。”
以為是受了傷瞞著不肯告訴他,結果宮尚角看著小姑娘在他直勾勾的注視下,肉眼可見地羞赧,柔潤的唇緊緊抿著,支支吾吾道:
雲雀:“我那是來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