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105.冇一個字愛聽【打賞加更】
角宮。
宮尚角接過上官淺拿到的那半份醫案,輕輕與另一半醫案對接上,兩份殘卷剛好匹配。
上官淺:“角公子冇有其他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上官淺剛要離開,宮尚角合上手中的醫案。
宮尚角:“等等。”
上官淺停下腳步,隻見宮尚角看了眼棋盤。
宮尚角:“會嗎。”
上官淺:“略知一二。”
宮尚角:“來。”
上官淺坐了下來,舉著一枚白棋,清脆落下,宮尚角目視著棋盤,問道:
宮尚角:“說說看。”
宮尚角:“你是怎麼拿到的。”
上官淺:“智取。”
上官淺:“就像下棋一樣,靠蠻力可不行。”
宮尚角:“靠蠻力你也不弱。”
宮尚角:“遠徵弟弟和你交過手,說你厲害。”
上官淺:“徵公子是讓我,才故意拿蟲子嚇我,跟我鬨著玩呢。”
宮尚角:“那說說看,你是怎麼智取的。”
上官淺:“金繁這樣棘手的人,我自然是接近不了的,所以就交給了能接近他的人。”
宮尚角微微擰眉,想了想:
宮尚角:“宮紫商?”
上官淺:“慕錦妹妹。”
宮尚角停頓下來,棋子握在指尖,眼底泛起一陣涼意,不動聲色地套話道:
宮尚角:“溫姑娘和金繁關係這麼親近了?”
上官淺:“她和金繁算不上多親近,但錦妹妹和羽公子關係親近。”
宮尚角:“溫姑娘和宮子羽?”
上官淺:“角公子當時不在,所以不知道。”
上官淺:“所有新娘都看得出,羽公子對錦妹妹格外不同。”
上官淺:“抓住無鋒奸細的那一夜,錦妹妹染了風寒,當時是我扶著錦妹妹,羽公子一路上都在留意擔心著她。”
上官淺:“第二天還親自去醫館,接她回女客院落。”
上官淺:“當時大家都在想,就算錦妹妹隻拿了一個木製令牌,也必然會被羽公子選中,留在宮門。”
上官淺:“羽公子當真是滿心滿眼都是錦妹妹,金繁作為羽公子的貼身侍衛,肯定最為清楚。”
上官淺:“這樣一來,拿到醫案就夠了。”
滿心滿眼。
宮尚角的手搭在棋盒上,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四個字,眸色暗沉。
宮尚角:“那你又是如何讓溫姑娘幫你去拿?”
上官淺:“這次為了替角公子拿到醫案,我也是利用了我們之間的姐妹感情。”
說到這,上官淺低垂著眼睫,言語間帶著內疚和不忍。
宮尚角凝視著她,撚著手中的棋子,沉聲道:
宮尚角:“怎麼利用的。”
上官淺:“賣慘。”
上官淺:“她最為心軟了。”
上官淺:“隻需要求她幫我拿回來一樣對我很重要的東西,隻要不告訴她拿的是什麼就好。”
宮尚角:“你就不怕,事後你們感情破裂?”
上官淺:“我也是為了她著想。”
上官淺:“比起羽公子,我覺得徵公子纔是她的良配。”
宮尚角:“……”
這天聊的,冇一個字愛聽的。
勉強地扯唇一笑。
宮遠徵:“哥——”
還冇看見宮遠徵人,就聽到門外傳來他的聲音。
上官淺和宮尚角不約而同地望去,緊跟著宮遠徵便行色匆匆而來。
當看見上官淺和宮尚角身旁那另一半的醫案,頓時明白了其中緣由。
宮遠徵:“上官淺,你把我的話當什麼?”
宮遠徵:“你還真敢——”
宮遠徵神色冷然,眼底氤氳著怒意,話音未落,拔出刀直指上官淺,上官淺受驚般的僵在原地。
宮尚角:“遠徵。”
宮尚角出聲製止了情緒有些失控的宮遠徵。
宮尚角:“發生何事。”
宮遠徵稍微沉靜下來,冷眼注視著上官淺。
宮遠徵:“因為她,阿錦被金繁扣在羽宮看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