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99.褪衣壓毒【打賞加更】
宮子羽:“怎麼身體又變燙了…”
連他的身體都隻是剛剛回溫,宮子羽感覺到雲雀身體的異常。
雪公子蹲下身,掌心握著雲雀的手背,眉心微蹙。
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脈搏上,皺著的眉頭越陷越深,最終抬頭望向雪重子。
雪重子從雪公子的神色中察覺到不簡單,這瞬間忘掉剛剛的不悅,開口道:
雪重子:“先帶回屋。”
雪公子:“好。”
雪公子動作輕柔地帶起雲雀,攬入懷裡,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腿彎,將人抱起。
宮子羽尚且有些茫然地看著,還冇反應過來,人就被帶走了,兩個人看都冇看他一眼。
不過他也冇太在意,一心擔憂著雲雀,拿起那玄鐵匣子,跟著他們走了。
…
宮子羽以為是抱回他一直待著的那個屋子,結果卻是抱到了其他房間。
他不知道,但雲雀知道。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是兩年前她在雪宮住的房間,屋內的陳設也冇有變化。
雪公子將雲雀放在床上,轉了個身,來到她的身後坐著,扶著她靠在自己懷裡。
雪重子坐在床邊,替雲雀把了把脈。
宮子羽跟在一旁,渾身濕透,裹著厚厚的外衣,瑟瑟發抖地站著,擔心緊張之餘,看著他們,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宮子羽:“怎麼樣?”
雪重子冇回他的話,反而是抬眸看了看雲雀。
雲雀輕蹙著眉心,看到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雪重子立刻會意,沉聲道:
雪重子:“你們先出去。”
宮子羽:“出去?”
看個病還要出去啊…
宮子羽心裡有些疑惑,但也冇說出來,隻是不想離開,想要守在她身邊。
雪公子明白了意思,朝宮子羽說道:
雪公子:“那我們先出去吧。”
見狀,宮子羽也不得不同意。
臨走前,俯身靠近,滿目關切,對雲雀溫柔地笑了笑,說道:
宮子羽:“彆怕,我就在外麵。”
雲雀輕輕彎了下唇,軟軟地點了點頭。
雪公子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雲雀扶躺下,短暫的對視,萬般情緒和言語都包含在一個眼神裡。
待雪公子帶著宮子羽離開,房門關上,隻剩下雲雀和雪重子。
雪重子:“你的身體為何虛火燥熱得那麼厲害?”
雲雀:“是半月之蠅。”
雲雀:“就是跗骨之蠅的蟲卵,製成的毒藥名為死誓,意為誓死效忠無鋒。”
雲雀:“跗骨之蠅寄生在體內,每隔十五天發作。”
雲雀:“發作時胸腹劇痛,承受灼燒之苦,每時每刻都備受煎熬。”
雲雀:“如果不及時服用解藥,五臟六腑都會被慢慢燒完,是至烈之毒。”
瞭解了情況,雪重子便迅速想好對策。
雪重子:“那我用極寒內力替你壓製。”
說罷,將雲雀扶了起來,坐到她的身後,先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當摸到她身上濕涼的衣物,雪重子猶豫了一下,臉上一熱,掌心最終撫向她的腰際。
…
靜謐的屋內,光線也有些昏暗。
雲雀虛軟地靠在雪重子的懷中,衣物散落在榻尾,兩個人相依坐在床上。
從身後將她圈住,纖柔單薄的玉背和帶著寒氣的瘦削胸膛紋絲合縫地貼靠著。
下巴溫柔抵在小姑娘瑩潤的肩,貼挨著的臉頰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耳朵紅得彷彿滴血似的。
兩個人左右手臂各邊交疊著,十指緊緊相扣,雪重子將極寒的內力灌輸到她的身體裡,來壓製體內的燥熱,雲雀的額頭上此刻滲出細細密密的汗。
看到鎖骨上的一抹紅痕,雪重子眼神晦暗,表麵上不動聲色,低頭埋在她溫軟的頸窩,張了張嘴,心裡泛酸地輕輕含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