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97.心猿意馬【打賞加更】
翌日,又是被一群侍女們圍著在宮遠徵的屋裡洗漱更衣,有了第一次,大家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當看到那雪玉似的白嫩肌膚上多了一點紫紅的痕跡,當下都懂了,一個個都垂著腦袋,不敢多看。
好在衣襟可以遮住那抹吻痕,看不出什麼。
…
大堂內,宮遠徵坐在木幾前,麵前擺著一桌豐盛的早飯。
聽到對麵房門打開的聲音,心頭一動。
不多時,迴廊儘頭,小姑娘一襲鵝黃色長裙,步姿端莊地朝他走來。
嬌小嫋娜的身姿,目光掃過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回憶起昨晚的事,灼灼的眼神暗了暗。
宮遠徵:“坐。”
雲雀乖巧地在他的對麵坐下,小鈴鐺搖晃著發出悅耳的聲響,宮遠徵輕勾唇角。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裝好的一碗粥遞給雲雀,托著碗底的手指微微彎曲,修長勻稱得恰到好處。
雲雀抬手接過,不知他這托碗的姿勢是有意還是無意,完全無法避免和他手指的觸碰,蔥白的指尖穿過他手指尖的縫隙,曖昧又自然地將這碗粥交接。
粥裡的排骨已經煲得軟爛脫骨,入口鮮美的滋味,應該是慢火熬製了幾個時辰。
雲雀低著頭,小口地喝著粥。
宮遠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文靜秀氣的吃相極為養眼,乖巧聽話,看著就是能任人欺負。
遊走的熾熱目光輾轉落在那托著碗的細嫩手腕,想起昨晚握在掌心的感覺,小小一隻,他一手握著她兩隻手腕都不成問題。
宮遠徵眼波流轉,垂下眼簾,宛若被羽毛撩蹭過心間,夾帶起些許的癢意。
…
雲雀回到自己房間,房門緩緩合上。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臉色一變,腹痛讓她有些直不起身,依靠著門而站。
半月之蠅帶來的灼燒之苦,讓她幾乎站不穩腳,輕喘著氣,額頭上很快冒著細細的汗珠。
正當她強行壓製的時候,餘光忽然瞥見本應該空無一物的桌案上多了一個藥瓶。
雲雀神色微怔,強撐著身體來到桌邊,將藥瓶捏在手中,心底帶著狐疑,打開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辨彆裡麵的幾味藥,都是正適合緩解體內熾熱的大寒之物。
雲雀不禁猜想是誰放在這裡,卻注意到藥瓶上印刻著的一彎新月,握緊藥瓶,心中便有了答案。
…
雪宮。
天空飄著零星細雪,雪公子和雪重子此刻正在屋內,迎接著從遠處走來的宮子羽。
雪公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宮子羽一進來,雪公子站著相迎,目光透著些欣然。
宮子羽:“還要多謝雪公子網開一麵,再給我機會。”
雪公子:“同意讓你繼續試煉是長老院的決定,並非我們網開一麵。”
雪公子注意到宮子羽一人前來,身後再無其他人,眼中的歡喜減淡了幾分。
雪公子:“執刃的綠玉侍,這次冇有來?”
宮子羽:“阿錦這幾日身體不適,我一個人就行了。”
阿錦。
一直冇說話、也冇迎接的雪重子在心裡反覆琢磨著這兩個字,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但更多的在意的是宮子羽口中所說的身體不適。
雪重子:“執刃已經耽誤數日,還請抓緊。”
比起雪公子露在臉上的喜悅,雪重子神色更顯淡然。
宮子羽剛朝前走兩步,突然回頭,看向雪重子,唇角微微上揚道:
宮子羽:“其實你纔是雪公子,對吧?”
雪重子麵無表情,並未迴應,雪公子在一旁低頭一笑。
宮子羽也冇再說什麼,隻覺有趣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