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80.還有無鋒【打賞加更】
深夜,一隊侍衛提著燈籠在女客院落、徵宮和角宮尋找著,以及這三個地方的沿途路上。
宮遠徵手持燈籠,一邊低頭找著自己的暗器袋,時不時望著走在他前麵的嫋娜背影,同樣認真地在幫他尋找著,怕小姑娘出事,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宮遠徵:“已經很晚了,等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雲雀:“我不回去。”
雲雀直起身麵向宮遠徵,燈籠裡傳出來的暖融的光,照襯出那雙明眸中的執拗。
雲雀:“說好了陪你找到,你就不準再說我蠢。”
雲雀:“我夜視很好的。”
雲雀:“若是真的掉在這路邊,我肯定能看到。”
聞言,宮遠徵的眸光卻沉了沉。
他的暗器袋不可能鬆脫,一定是被人取了下來。
但現在該搜的已經搜過了,依然什麼都冇有搜到,隻能在這沿途路上試著尋找。
潺潺流水聲越來越近,不知不覺間來到河岸,宮遠徵記得就是在這附近,上官淺忽然說要回去一趟拿東西,結果拿的就是剛纔搜到的白色錦囊,明明白日裡他看到的是一塊金燦燦的東西,偏偏晚上搜出來的時候,裡麵換成了一塊玉佩。
宮遠徵心裡輕哼,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一般,什麼柔弱無辜都是裝出來的,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讓他在哥哥麵前出醜,還要給她道歉。
一旦想到她,就忍不住生厭,身上的怨氣都快溢位來了。
雲雀忽然在路邊的草叢裡看見了一樣東西,燈籠湊近,她蹲下身去撿。
雲雀:“是這個嗎?”
宮遠徵循聲望去,當看見暗器袋被雲雀舉在手裡,他頓時瞪大雙眼。
宮遠徵神情急切地握在手裡,果真是自己的暗器袋。
他皺緊眉頭,想到裡麵可能被人研究過了,一股怒氣衝上頭腦。
雲雀:“怎麼了?”
雲雀:“不是這個嗎?還是裡麵少了東西?”
對上雲雀擔憂的眼神,宮遠徵憤怒急躁的情緒像是被慢慢撫平,並冇有回話,將暗器袋放回腰間,低垂著眸子,沉聲道:
宮遠徵:“是這個。”
見他不願多說,雲雀也冇有追問,莞爾一笑:
雲雀:“既然找到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
夜裡寒風拂麵,踏著月色回到徵宮。
宮尚角靜靜地站在在穿堂等待,遠遠看著侍衛手裡提著燈籠,宮遠徵還揹著一個人回來。
看清小姑娘趴在宮遠徵背上睡著,宮尚角眼底不易察覺地暗了暗。
宮遠徵:“哥。”
顧及到背上的雲雀,宮遠徵的聲音並不大。
宮尚角:“睡著了?”
宮遠徵:“嗯。”
雖然冇說是誰,但他也知道說的是誰。
宮尚角儘可能忽略心裡的那一絲不悅,話鋒一轉:
宮尚角:“暗器袋找到了嗎?”
宮遠徵:“在河邊找到了。”
提到這,宮遠徵心裡再次湧起一陣不服。
宮遠徵:“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絕對不會…”
宮尚角:“絕對不會輕易鬆脫掉落。”
宮遠徵尚未說完,宮尚角極其順暢地接下了他的話。
宮尚角:“但你也看到了,你拿她冇有辦法。”
宮尚角:“即使我願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你。”
宮尚角:“弟弟,今晚這一局,你確實輸了。”
宮遠徵:“是草率了…”
宮尚角:“你知道獅子靠什麼捕食嗎?”
宮遠徵:“尖牙利爪?”
宮尚角:“不對。”
宮遠徵:“靠群獅齊心?”
宮尚角望著遠處隨風搖顫的樹葉,沉穩而頗具威嚴地徐徐道:
宮尚角:“靠耐心。”
宮尚角語調平和,慢條斯理,彷彿在教他處事上最為關鍵的東西。
宮遠徵:“明白了,哥。”
宮尚角:“你明白什麼了?”
宮遠徵:“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複雜。”
宮尚角:“也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宮尚角:“你回去把暗器囊袋裡的所有暗器仔細檢查一下。”
宮尚角:“若我冇猜錯的話,你的暗器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了。”
宮遠徵:“哥哥的意思是?”
寂靜的夜裡,宮尚角的眼中瀰漫著一層深不可測的寒意,一句話,激起千層巨浪:
宮尚角:“宮門之內還有無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