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69.放在心上【打賞加更】
女客院落。
新娘人選塵埃落定,其他的人被全數送離了宮門。
人去樓空的院落顯得格外冷清,但在宮尚角的安排下,院子裡周圍的樹梢和屋頂都增加很多暗哨和盯梢的人。
雲雀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握著梳篦梳著那綢滑如瀑的烏黑長髮,敲門聲打破寂靜。
門一開,皎白的月輝落在那人的身上,帶著淡淡的孤寂。
…
羽宮。
宮子羽在房間裡喝著悶酒,內心苦悶,喝了酒也不覺得暖和。
宮紫商突然坐起身,她一出現,頹喪的氣氛一瞬間煙消雲散,她一本正經地安慰:
宮紫商:“你也彆氣了。”
宮紫商:“從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兩兄弟的臭德行。”
宮紫商:“大的死魚臉,小的死魚眼,哼!”
宮紫商:“那個宮遠徵,連個新娘都要和你搶,住羽宮跟住徵宮不一樣嗎?要我當時在場,就把人帶到我商宮來。”
宮紫商:“你可得小心啊,近水樓台先得月。”
宮紫商:“不過聽你那麼說,這宮遠徵不是真心喜歡,明眼人都看得出不是良配。”
宮紫商:“你也彆喪氣,依我看,小姑娘還是更得意你的。”
宮紫商:“你就想辦法多製造製造機會,多見見麵,不斷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時間一長,她一定會,把你,放在心上。”
宮紫商出著主意,一係列浮誇的神情和動作,最後以抓住一顆心摁在自己心口結尾,模樣沉醉。
宮子羽額角微跳,站在門口的金繁亦是一陣失語。
冇得到迴應的宮紫商瞬間表情一斂,垮著個臉,質問道:
宮紫商:“你怎麼不說話?”
宮子羽:“按你這麼說,也冇見你打動金繁。”
宮紫商:“好了。”
宮紫商:“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臭小子。
虧她還安慰他,一開口,冇一個字她愛聽的。
這時,門口一個侍衛走過來,悄悄低聲和金繁說話,金繁有些緊張地進了房間。
金繁:“執刃,”
金繁:“我之前說可以幫我們辨彆藥材的人馬上就到…”
宮子羽放下酒杯,並未察覺到金繁的異樣。
宮子羽:“嗯。”
金繁站在原地,想了想,遲疑地開口道:
金繁:“一會兒你不要問他是誰,也不要管我從哪兒找來他的,但他的話一定能信,而且肯定不會害執刃。”
極少見金繁這般猶猶豫豫,宮子羽忍不住奇怪地說:
宮子羽:“還能從哪兒來的,宮門就這麼大,他不是來自醫館,就是來自宮遠徵的徵宮。”
宮子羽:“趕緊讓他進來。”
金繁歎了口氣,轉身去接人,宮紫商在他背後嘖嘖兩聲:
宮紫商:“我第一次發現他說話這麼囉唆,突然感覺對他有點下頭了。”
宮子羽不以為意,宮紫商什麼性子他還是清楚的。
宮子羽:“你多去侍衛營偷看兩次金繁洗澡,保證你很快再次上頭。”
聞言,宮紫商惱羞成怒地反駁道:
宮紫商:“你真的是血口噴人啊你,我明明隻偷看過一次!”
二人正鬥著嘴,一個悅耳好聽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月公子:“執刃大人。”
兩個人同時回過頭,和月公子四目相對,宮紫商突然臉紅心跳,摁著胸口。
宮子羽一下子怔住了,他從未在宮門見過這個人。
宮子羽:“你是?”
金繁使勁兒使眼色,合著他先前說的都白說了。
金繁:“說好不問的呢…”
月公子並未在意,不著痕跡地打量過這位執刃,聲音斯文地回道:
月公子:“執刃大人,我姓月。”
宮子羽:“三山五嶽的嶽?”
月公子:“風花雪月的月。”
宮子羽:“月公子。”
宮子羽朝月公子頷首,宮紫商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
宮紫商:“月哥哥。”
月公子神色平靜,氣質清冷,但看上去性格十分和善:
月公子:“我恐怕比你哥哥的年紀是要老多了。”
宮紫商:“月公子你看起來比金繁都小,怎麼可能老?”
宮紫商:“你再說自己老,我可就叫你月老了哦!”
細尖著嗓音,掩麵害羞,故意擠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金繁:……
宮子羽:……
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