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62.互相指證【打賞加更】
院落大廳。
宮子羽背身而立,聽見上官淺進來的腳步聲,才轉過身。
大廳裡還有其他人,站在兩側。上官淺愣神了片刻,才行禮:
上官淺:“執刃大人。”
宮子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手裡拿著的燈籠,詢問道:
宮子羽:“上官姑娘這是去了何處?”
上官淺:“去往醫館。”
宮子羽:“哦?”
宮子羽:“姑娘身體可有不適?”
上官淺:“我是看慕錦姑孃的手背受了傷,想著姑孃家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上官淺:“正好前日替我診脈的周大夫說我氣帶辛香,濕氣鬱結,我也想去找他求個方子。”
上官淺不緊不慢地說著,故意將雲雀的事情說在前麵。
果然,宮子羽聽聞以後,下意識地看了眼小姑孃的手,之前是被手帕綁著,現在也變成了白紗。
宮子羽:“宮門內地形錯綜複雜,上官姑娘是怎麼找去醫館的?”
宮子羽:“而且父兄遇害後,宮門內高度戒嚴,你竟然可以一路暢通無阻,有來有回?”
上官淺:“確實很複雜,把我都繞暈了,幸得遇到一個去醫館取藥的姑娘,跟在她身後才找對了地方。”
上官淺:“回來也花了好多工夫,天都黑了。”
上官淺:“小女子不知道宮門規矩,如果有任何逾矩之處,還請執刃大人責罰。”
宮子羽:“責罰先不必,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上官淺姑娘求證。”
宮子羽:“薑姑昨夜臉上突發紅疹,中毒昏迷,鄭姑娘說,昨夜她們兩人都喝了你從家鄉帶來的醬花茶。”
上官淺微微皺眉,餘光不動聲色地瞥見站在第一排的鄭南衣,心下瞭然,她目光幽幽道:
上官淺:“茶葉放在隨行嫁妝裡,經過徹底檢查,才送回到我們房間。”
上官淺:“執刃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問一問負責檢查新娘嫁妝的人,而且,這茶我也喝了。”
宮子羽:“這茶是普通的茶,這一點,溫姑娘已經為你作證了。”
上官淺眼波陷入短暫的凝滯,側目看向一旁的雲雀。
小姑娘眉眼淺淺一彎,朝她笑了笑,宛若隻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上官淺嫣然一笑,內心卻劃過一抹複雜。
宮子羽:“茶葉作為嫁妝,隻要被驗明無毒無害,當然可以送進來。”
宮子羽:“但薑姑娘,是在昨夜和兩位姑娘喝完茶以後,身體不適,被送去了醫館,大夫檢視後,證實她是中了毒。”
宮子羽:“侍衛在鄭姑娘房間找到有毒的粉末,鄭姑娘堅決否認,這不是她的,那…”
上官淺露出一副楚楚可憐之姿,弱弱地說道:
上官淺:“執刃大人是懷疑我…”
宮子羽:“二位姑娘是最後接觸薑姑孃的人,在冇有查明真相之前,你們都有嫌疑。”
宮子羽:“如果調查無果,那就隻能將二位都送出山穀,遣回各家。”
鄭南衣和上官淺神色各異,兩個人都被送走,就意味著同時除掉她們兩個刺客。
上官淺很快鎮定如初,搶先一步,坦然道:
上官淺:“我和薑姑娘平日關係不錯,是薑姑娘夜裡睡不著,來找的我聊天,泡的茶我自己也有喝。”
上官淺:“我要是毒害薑姑娘,為何要在自己的房間,讓她喝我家鄉的茶。”
上官淺:“鄭姑娘性格傲,極少和我們一起,昨夜來敲門,也說睡不著,想找人聊天,我便覺得奇怪,她與我和薑姑娘關係都不深。”
上官淺:“大家同為新娘,住在同一個院落,誰與誰關係遠近,其他人也看得見。”
上官淺:“我本不想說這些,但我也不想被冤枉。”
上官淺眼裡閃爍著淚光,美麗又倔強,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
鄭南衣微微睜大眼看向上官淺,緊張慌亂中又帶著一絲憤恨。
上官淺話說的滴水不漏,有那麼多的新娘可以作證,而她唯有否認毒藥不是她的。
鄭南衣心底泛起一絲冷笑,原來她早就計劃好,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除掉自己。
雲雀靜靜地站在一旁,隻是乖巧溫順地把臉低垂著,臉上並冇有過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