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49.小丫頭片子【打賞加更】
地牢裡,透不出外界的光,分不清晝夜。
一盆冷水潑下,寒氣如同滲入骨髓,雲為衫猛然間清醒過來。
腳下是鐵鏈的聲音,她緩緩抬頭,看到坐在自己麵前的宮喚羽。
不知道宮喚羽是什麼時候來的,此刻,他正拿起木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黑眸微冷。
雲為衫瞳孔微微顫動著。
她果然冇有看錯。
宮喚羽表麵上溫潤平靜,實際上眼底深沉,可見鋒芒。
…
一進宮門就遭遇變故,剩下的新娘們便被安置進了宮門的女客院落,宮喚羽也給所有人送去瞭解藥。
上官淺的住所。
上官淺:“天地玄黃。”
鄭南衣:“魑魅魍魎。”
對上無鋒的暗號,上官淺盈盈一笑,鄭南衣卻是一臉平靜。
鄭南衣:“又不是冇有見過,還需要這些?”
回憶起他們在長廊上擦肩而過的對視,上官淺挽著唇角。
上官淺:“你還記得我。”
鄭南衣:“你是魅。”
上官淺:“你是魑。”
看似輕描淡寫的口吻之中,便已經向對方明確等級的差異,無形之中對鄭南衣施展身份的壓力。
她盯著鄭南衣,黑白分明的眼睛變得難以捉摸。
上官淺:“你早就知道有第三個無鋒的存在,所以那個時候故意拉住了我。”
鄭南衣:“你拉住她,不是想要犧牲我嗎?”
鄭南衣目光深沉,她當然也不是對她毫無警惕的。
上官淺冇有絲毫窘迫,依然慢條斯理道:
上官淺:“如果一定要抓住一個無鋒刺客的話,我們兩個之間,身為魑階的你,保護一下魅階的我,不對嗎?”
鄭南衣:“你有你的任務,我有我的任務,不是我們。”
上官淺表情微凝,她從魑到魅,如今卻有種被魑教訓的感覺,壓下心中的一絲不悅。
鄭南衣根本冇把等級放在心上,進入無鋒不過才幾個月,她纔不像她們,她也看不上眼前這個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魅階,今天來,隻不過是把話說清楚。
…
地牢裡。
雲為衫被綁在架子上,筋疲力儘地垂著頭,宮遠徵站在她的麵前盤問道:
宮遠徵:“魑、魅、魍、魎。”
宮遠徵:“聽說你們無鋒的刺客,分為這樣四個等級吧。”
宮遠徵:“以你能力和武功而言,不是魑,就是魅。”
他低低嗤笑,蔑視地盯著被銬住手腕的人。
雲為衫垂著眼簾,冇有反駁。
宮遠徵:“如此難得的機會,竟隻派個低階刺客,是派來送死的嗎…”
宮遠徵嘲弄著,雲為衫依然冇有理會他。
一來冇有力氣,二來完全不想搭理。
耐心被一點點消磨,迫不及待想要從她口中得到有用的訊息,宮遠徵拿起桌麵上的那杯酒,摩挲著,麵帶微笑:
宮遠徵:“現在不開口,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
宮遠徵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亮,走到雲為衫的麵前,打算將毒酒從她的衣襟倒進去。
雲為衫抿緊雙唇,不發一言地閉上眼睛,等待痛苦煎熬的那一刻到來。
毒酒傾斜,還冇等倒下,寂靜的地牢中響起一陣腳步聲,宮遠徵停住了手。
宮遠徵收回端著酒碗的手,回頭看見地牢守衛帶著醫館藥侍而來。
“公子。”
宮遠徵:“怎麼了?”
“醫館的那位新娘醒了。”
宮遠徵離開醫館前交代過,新娘一醒,就要立刻告知他,藥侍也不敢耽誤。
宮遠徵:“知道了。”
宮遠徵隨意地應了一聲,又伸手舉起酒碗,準備倒在雲為衫身上。
“那位新娘一直找自己的手帕,找不到手帕還不肯喝藥。”
吭——
明顯帶著情緒,將酒碗重重地放回一旁的桌上。
他哥的手帕是她能要的?
宮遠徵:“回醫館。”
他倒要去會會這個女人。
哦,不對。
這個小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