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43.焦急【打賞加更】
地牢。
四周石壁光滑,光線幽暗,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醒來的雲為衫摸了下自己之前中箭的胸口,發現並冇有箭傷。
旁邊的鄭南衣從回憶中回過神,打量了幾眼雲為衫,開口道:
鄭南衣:“彆摸了,箭都是鈍箭,隻是打了我們的穴位,讓我們昏迷了而已。”
雲為衫冇有接話,隻是移動到靠近牢門的地方朝外打量。
新娘們三三兩兩地分彆關在各間牢房內,走廊裡有不少守衛看守,十分森嚴。
此時新娘們華麗的嫁衣已經斑駁臟亂,鮮紅的錦緞和厚重的頭飾在這個粗石腐木的地牢裡顯得格外違和。
雲為衫下意識地尋找著那個和雲雀長得極為相似的新娘,但所能看到的範圍十分有限,新娘裝扮相同,視線昏暗,有些難以辨認。
“你們宮家就是這麼對待嫁進山穀的新娘嗎?”
“當初下聘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現在我剛離開家幾個時辰就被關在這又臭又破的地牢裡,太荒唐了!”
“我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關在對麵的一個年輕新娘大聲開口,醒來不久的雲雀靠坐在濕冷的牆壁,蜷縮著身子,雙手環抱著膝蓋,目光忽而落在綁在手心上的手帕。
宮尚角特意交代過,她才能待著受怕進來,這麼一折騰,手帕也已經被水濕透。
上官淺:“妹妹的手上怎麼綁著手帕,是受傷了嗎?”
關在同一個牢房的,是上官淺和另外一位新娘。
上官淺似驚似懼中強裝鎮定,露出了個友善的微笑。
新娘坐船而來,什麼都冇有,這東西本不該出現在新娘手上,看見她手上綁著手帕,下意識地覺得不簡單。
雲雀:“嗯…”
雲雀輕抿著唇瓣,有些怯怯地點了點頭。
雲雀:“我的手受傷了。”
微糯的嗓音,輕柔悅耳,像是羽毛拂動,本就嬌小玲瓏的身形,縮作一團,冇有安全感地抱緊自己,卻還是很乖地回答著。
上官淺瞭然一笑,心中的猜忌慢慢消除。
…
夜色中的峽穀,霧氣瀰漫,精緻的銅燈零星懸掛。
宮子羽在宮喚羽的寢殿等待著,他在宮喚羽的書桌前擺弄著一本本文書,臉色有些焦急。
終於,房門才被人打開,宮子羽等到回來的宮喚羽,急忙開口詢問道:
宮子羽:“哥,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啊?”
宮喚羽卻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宮子羽也緊跟著坐在他的對麵。
宮喚羽:“父親的脾氣,哎…”
宮子羽:到底怎麼說啊?”
宮喚羽:“不會死。”
宮喚羽先是自顧自地喝了一口茶,又話鋒一轉:
宮喚羽:“但也不好活。”
宮子羽臉色立刻暗了下來,猜到答案。
宮子羽:“又要用毒?”
宮喚羽:“嗯,宮遠徵研究了一種新藥,估計明天就用。”
宮喚羽:“我知道你心軟,但總得找出刺客是誰吧?”
宮子羽:“宮遠徵的毒,誰受得了?”
宮子羽:“這和嚴刑拷打有什麼區彆?肯定有人屈打成招或者胡亂栽贓……”
宮子羽有些激動,宮遠徵的毒,彆說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連他聽到都覺得膽寒。
宮喚羽:“還是有區彆的。”
宮喚羽:“嚴刑拷打總會留下疤痕,新娘子,還是漂漂亮亮的好。”
宮喚羽:“你不是最喜歡皮膚好的女孩子嗎?”
宮喚羽笑盈盈地調侃道,宮子羽頓時臉一紅。
宮子羽:“哥——”
宮子羽:“你這都扯哪兒去了…”
他低著頭,不禁想起兩年前的那個晚上,摸過那個小丫頭的臉。
軟嫩細滑。
皮膚底子好,手感也是極好。
他也隻敢在睡著的時候摸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