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37.抓緊我【打賞加更】
萬俟哀很快帶著一隊人趕到,黑衣蒙麵刺客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
騎在馬上的萬俟哀興致盎然地盯著穿著一身嫁衣的雲雀,嘴角彎了彎。
萬俟哀:“帶不走,就殺了。”
雲雀頓時瞪大了眼,不禁猜測這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這話落在宮尚角的耳朵裡,更加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凜冽的目光騰起殺意,舉著刀。
宮尚角:“抓緊我,彆鬆手。”
宮尚角鬆開了摟著她腰的手,繞到她的身前,雲雀心領神會地抓住他的手臂。
雲雀:“好。”
宮尚角掃視著已經包圍了他們的黑衣刺客。
霎時間,兵戎交錯,宮尚角手中的刀急速襲向其中一個黑衣刺客,彷彿帶著千鈞之勢,震得對方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
宮尚角一手迎擊敵人,一手護著雲雀,麵對這些武功並不高的刺客圍攻,驚險中又帶著一絲遊刃有餘。
雲雀隻感覺刀光劍影籠罩著她,割破空氣的聲音彷彿就在耳畔,一顆心時時懸著,唯有那隻被自己抓著的手,是混亂中唯一的依靠。
萬俟哀:“不愧是宮尚角。”
宮門年輕一代武功和謀略最強之人。
萬俟哀挑眉輕笑。
幾個刺客同時砍下的刀,宮尚角正抬手用刀擋住,突然飛鐮越過包圍的刺客,精準無誤地攻向雲雀。
雲雀瞳孔一震,宮尚角立刻抽出手,壓著雲雀的肩,摁著她蹲下,躲過飛鐮。
但卻冇有顧及到自己,另一把飛來的鐮刀在這時勾進他的肩膀。
宮尚角和雲雀的手也在這時被一刀分開。
雲雀跌坐在地,宮尚角咬著牙,一手握著鐮刀,將身旁的刺客踹開,刀光一閃,解決掉靠近的人,順勢再甩開飛鐮。
這時,原本樹林裡的侍衛正快速地趕來。
見此情形,萬俟哀玩味地看了眼宮尚角,帶著剩下的人就此停手。
萬俟哀:“撤。”
宮尚角受了傷,侍衛們也就冇有再追擊跑掉的刺客。
…
逃到安全地方,寒鴉肆撤下蒙在臉上的麵巾,眼底泛著寒意,看向萬俟哀。
寒鴉肆:“為什麼說那句話。”
萬俟哀輕勾唇角,明知故問道:
萬俟哀:“哪句話?”
寒鴉肆:“他們根本不認識她。”
寒鴉肆:“你讓他們帶不走就殺了,剛剛這些人好幾次都對她下了殺手。”
寒鴉肆:“連你都動手了。”
萬俟哀:“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萬俟哀:“她不是做得很好嗎。”
萬俟哀:“刀都差點落到她身上了,她也冇有暴露自己的武功。”
萬俟哀:“這說明她是合格的。”
萬俟哀蠻不在意地口吻道。
寒鴉肆冇再說話,手握成拳,依然心有餘悸。
萬俟哀:“不是說,任何陰謀在宮尚角麵前,都能被他一眼識破,一招製敵嗎。”
萬俟哀:“做戲要做全,當然也要做的夠真夠像。”
萬俟哀:“既讓宮尚角親眼看到無鋒對她的追殺,又考驗她夠不夠沉得住氣。”
萬俟哀:“一石二鳥。”
萬俟哀:“那些說,最讓無鋒聞風喪膽的宮尚角,剛剛可是護得緊啊。”
眼底劃過一抹意味深長,擦了擦鐮刀上沾染著的血。
萬俟哀微微垂眸,凝滯的目光,陷入了回憶。
一座鬆林之中,淡綠色衣裙,斜編的長辮,簡單乾練,白色的布條矇住眼睛,側額幾縷髮絲隨風拂動。
寒光乍起,鋒利的鐮刀從樹林中朝著她飛去,雲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至一尺之距,她從容地偏頭躲避,刀刃幾乎是貼臉劃過。
雲雀:“為什麼要練這個。”
雲雀聽聲辨位,側身躲在襲向腰間的飛鐮。
萬俟哀:“教你保命。”
在那林子裡,他就是一步步訓練她聽聲辨位,讓她在麵對危險時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危機時刻,不用武功,也能躲閃攻擊。
萬俟哀收回思緒,臉上漫不經心的笑意褪去,眼眸沉了沉,望著手中的鐮刀。
差一點。
在她驚在原地的那一刻,他也以為他真的會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