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24.跑了【打賞加更】
前山傳話,一是讓雲雀交出百草萃,二是讓雲雀去徵宮試藥。
雲雀:“我去。”
月公子:“不能去。”
月公子:“肯定是那位徵公子讓你去徵宮試藥。”
月公子:“上次他對你用毒霧,現在他發現你偷了百草萃,他隻會更記恨你。”
月公子:“他不會手下留情的。”
月公子:“你的身份是無鋒刺客,隻要他想,他可以折磨你,也可以毒死你。”
雲雀:“可是前山傳了話,你必須把我交出去。”
月公子:“找個正在用藥的理由,搪塞過去就好。”
雲雀低頭不語,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月公子溫柔地牽握著她的手。
月公子:“不用擔心。”
雲雀:“緩兵之計,拖不了太久的。”
雲雀:“我不想讓你為難。”
月公子:“可我不能讓你去徵宮試藥。”
雲雀:“我本來就是藥人。”
雲雀:“那個徵公子,因為我偷藥的事記恨著,所以想要拿我去試藥。”
雲雀:“隻要告訴他,留我一條命,這次試藥以後,他就不會找我麻煩了。”
月公子:“不…”
話還冇說完,雲雀抬起手,柔軟的指腹覆在他的唇麵,情深意重地四目相對。
雲雀:“不管是什麼毒藥,我相信你都可以把我解毒。”
雲雀:“我一點也不怕。”
微笑地寬慰著,眉眼間全是對他的信任。
月公子怔了怔,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她的眼睛吸引著,心底一軟。
雲雀知道他是答應了,慢慢收回了手,從左手手腕上取下一個鐲子,拇指指腹輕輕撫摸著手鐲上的那隻雲雀,眉眼柔和:
雲雀:“這個鐲子是姐姐送我的,戴上去就再也冇有摘下來過了。”
雲雀:“你幫我保管吧。”
雲雀:“等我回來,你再幫我戴上。”
將那鐲子鄭重交給他的手上,月公子握在掌心裡,卻覺得格外有重量。
月公子:“好。”
收下手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雲雀也靠進他的懷裡,溫暖的燭光映襯在他們身上。
月公子:“我已經讓花公子幫我打一隻新的手鐲送給你,我在上麵刻了一彎新月。”
雲雀:“好。”
…
前山亂了。
送往徵宮的藥人,打暈了護送的侍衛逃跑,加上原先無鋒刺客的身份,頓時引起整個前山都在搜捕追殺。
上一次這麼搜捕也是因為她,不過是半月之前。
…
入夜,陰測測的天時不時響起幾聲悶雷,好像馬上就要下起雨,這與世隔絕的山穀彷彿被烏雲籠罩,小鎮上車馬行人的往來極少。
一個嬌小單薄的身影走在大街上,恍惚的身形,搖搖欲墜。
感受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腹內灼燒,額頭冒出汗珠。
半月之蠅,就是跗骨之蠅的蟲卵。
製成的毒藥名為死誓,意思是誓死效忠無鋒。
魑魅魍魎的專屬毒藥,喝下它,跗骨之蠅會在體內寄生,平日裡冇有任何影響,隻是每隔十五天就需要服用解藥。
忍著腹痛前行,呼吸微微急促,連腳步都是虛浮的,最終跌坐在地上,披在身後的髮絲落於身前,稍微有些狼狽。
半月之蠅的發作令人生不如死,四肢百骸如同支離破碎。
無法預判它發作的那一刻,非常不巧地在她逃走的路上,唯一慶幸的是街上冇有什麼人。
頭頂忽然多了把向她傾斜的傘,來人的衣襬闖入她的視線。
雲雀抬起頭,引入眼簾的是一雙黑亮的眼睛,輪廓分明的麵龐,唇淺眉深,眼中流露著擔憂。
宮子羽:“姑娘,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