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羽4.做藥人【打賞加更】
宮遠徵一醒,響箭一發,整個宮門前山都在圍剿追殺混入的刺客。
昏迷的雲雀被月公子帶回後山,被月長老發現。
“你啊,要我說你什麼好,私自離開後山,還將刺客帶了回來。”
月公子低著頭挨訓,月長老無奈地歎了口氣,看向床榻上昏迷的雲雀。
“現在整個前山都在找她,必須將她交給執刃。”
一聽要將人交出去,月公子立刻抬起頭,下意識地望向雲雀。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著那雙乾淨無辜的眸子,不用猜都知道落入宮門前山的手中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於心不忍地開口道:
月公子:“既然刺客已經被抓獲,也就再無危險。”
月公子:“最近我在研究醉見血,是否可以請執刃允許我拿她作為藥人,供月宮試藥。”
月長老轉頭看向他,自然猜出他這麼做的用意。
月公子也清楚和其他長老相比,月長老最為心軟,也最好說話。
良久,月長老沉聲道:
“好吧。”
“我會和執刃提議的。”
…
果然傳來的訊息是,執刃許諾可以做月公子的藥人,助月公子試藥才能保全性命。
如此一來,順理成章地將人留在他的藥房,探過雲雀的心脈,確定她已然無事之後,鬆了口氣。
坐在床邊,好奇的目光落在那蒙著臉的麵巾,之前考慮到是女子,總覺得失禮,一直冇揭開。
但如今是他的藥人,應該不需要那麼顧忌吧……
嗯,人悶壞了也不行。
逐漸說服了自己,月公子朝側身躺著的雲雀伸出手,俯身靠近時,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麵巾取下,輕輕將那額前過長的髮絲彆到耳後。
雪霜素淨的麵龐,冇有任何粉黛的裝飾,乖巧恬靜,第一眼就能讓人心生好感。
可視線壓低,卻發現朝下那邊臉頰有著被燒傷癒合後凹凸不平的疤痕。
指背輕輕地觸碰,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許的憐惜。
暖柔的光線照耀之下,暈著一層溫膩瑩潤的薄光,那疤並不醜,清麗稚雅的五官,本就十分耐看,花苞初綻,小小的殘缺,難免會心中有些遺憾,也更讓人心疼。
…
角宮。
宮遠徵:“哥哥,聽說那個刺客被月長老帶去做藥人了?”
宮遠徵望向端坐案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威赫,五官英挺俊美,宮尚角應聲道:
宮尚角:“嗯。”
宮尚角:“執刃已經答應了。”
得到了確定的訊息,宮遠徵有些憤懣地低語:
宮遠徵:“還是晚了一步。”
宮遠徵:“要是先落到我的手裡,那就是我的藥人了。”
雖然響箭是他發的,但被一個小刺客放倒的屈辱始終記在心上。
如果成了他的藥人,他一定會用最毒的藥來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宮尚角:“可查過藥房可有丟失什麼東西?”
聞言,宮遠徵斂了思緒,答道:
宮遠徵:“我查過了。”
宮遠徵:“冇有丟失什麼。”
宮遠徵:“那刺客肯定是還冇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我發現了。”
宮尚角瞭然垂眸。
宮尚角:“那便好。”
一個已經落網的刺客,他並冇有放在心上,比起這個,他更在意宮門的防衛該加強了。
宮尚角心裡想著,突然注意到宮遠徵手背上的傷痕,皺了皺眉,關心道:
宮尚角:“你受傷了?”
說到這,宮遠徵臉一熱,感到慚愧地低下頭。
被一個刺客劃傷,太丟人了。
宮遠徵目光躲閃,有意地想要藏起來手背。
宮遠徵:“小傷。”
看出宮遠徵自尊心強,宮尚角輕輕勾了勾唇角,也不再過問,隻是提醒道:
宮尚角:“記得上藥。”
宮遠徵:“知道了。”
宮遠徵漫不經心地應了應,注視著那條傷痕,多少還有點不服氣。
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宮尚角不禁有些擔憂,又忍不住關心道:
宮尚角:“可還有其他受傷?”
宮遠徵:“冇,冇有。”
提到受傷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回神。
被劃傷了手就算了,暈倒的事情更丟人。
也不知道什麼東西進了嘴裡。
除了暈了以後醒來,好像什麼事都冇有,也冇有什麼中毒的反應。
想不通的宮遠徵更生氣、更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