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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歌行104.學會拒絕【打賞加更】
虎賁郎護送，五大監在前，明德帝親臨千金台，太師董祝和國師齊天塵彎腰行禮，其他人都跪在地上，唯有蕭瑟一人站立。
朝中百官、天下豪商、皇室貴族都靜靜地跪在那裡，聽著蕭瑟和明德帝家談般的閒聊，等著明德帝慢慢地吃著宴席的一碗飯。
明德帝：“你長大了，孤不會像當年一樣管教你了，要做什麼便去做吧。”
蕭瑟：“好。”
坐在轎輦中的明德帝微微歎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瓷碗。
突然安靜了下來，眾人以為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明德帝再度開口道：
明德帝：“孤聽聞，”
明德帝：“若依也回來了。”
聞言，蕭瑟微微蹙起眉，雷無桀、唐蓮和司空千落的臉色都不好。
葉若依淡然地起身，款步輕盈地走上前。
隔著轎輦輕薄的紗幕，明德帝的目光越過跪地的人群，落在了一襲綠衣身影上，雙手微微握拳，細顫的眼波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五大監也都不約而同地看見葉若依，瑾仙也有兩年未見她，再見之時，心中依然會被小小的波瀾，更不同說其他人。
尤其是瑾言，看著葉若依走向轎輦的時候，神情呆了呆，掩蓋著心裡的一絲忐忑，跟見了鬼一樣，假裝淡定地移開視線。
像，太像了。
葉若依：“陛下。”
溫婉的嗓音響起，明德帝收回了沉浸在記憶中的思緒，一股淡淡的失落湧上心頭。
像。
但不是她。
她不會這麼和他說話。
認清了現實，腦海的畫麵定格在她跳下青雲台的那刻，泛起的漣漪又平撫了下來。
明德帝：“病，治好了嗎？”
葉若依：“治好了。”
明德帝：“那就好。”
明德帝：“這些年，在外如何？”
葉若依：“一切安好。”
明德帝：“天啟之外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葉若依：“隨性，自由。”
說完，轎輦中的人沉默了許久。
知情的人，自然知道明德帝沉默的原因。
他曾經利用一個人的善良，將她困在皇宮裡，剝奪了她的自由，自以為給了她最好的寵愛，卻利用她的心軟，耗儘她的生命，他贏得了所有，卻唯獨再也找不回她。
過往種種，心揪疼了一下，幾聲厲害的咳嗽。
華錦本來還有些擔心，但見明德帝慢慢平穩了，也就繼續在一旁安靜地侯著。
明德帝：“你也一樣。”
明德帝：“心裡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要隻為彆人考慮，也要想想自己。”
明德帝：“不喜歡的、覺得為難的事情，要學會拒絕。”
明德帝：“你有資格拒絕。”
明德帝：“你有你的父親，你父親拒絕不了的，你來找孤，孤替你拒絕。”
這話明顯意有所指，尤其是剛剛還發生了蕭羽和蕭瑟高台上對峙的事。
比起和蕭瑟聊天時的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給葉若依撐腰的。
看似在對她說，也是在對在場所有人說。
…
千金台之宴結束，但關於宴會的討論在天啟城的四處展開。
這場天啟城內多少年都冇有過的隆重宴會，甚至連抱著病的明德帝親自趕來，朝中百官、天下豪商、皇室貴族認清了兩件事情。
第一，蕭瑟依然是這個天啟城唯一的天之驕子。
第二，將軍府千金葉若依的背後還有明德帝撐腰。
…
赤王府。
蕭羽怒氣沖沖地回到府中，一腳踹上了椅子。
蕭羽：“他不是病了嗎！”
蕭羽：“他不是快要死了嗎！”
蕭羽：“為什麼他還會來！”
蕭羽：“他是警告我？”
蕭羽：“什麼不喜歡，什麼覺得為難，什麼學會拒絕，他懂什麼！”
蕭羽：“我們之間的事情，憑什麼他來指指點點？”
蕭羽：“他自己纔是個笑話！”
蕭羽：“他今天說的這些，不就是想讓自己的心裡好過一點嗎？”
蕭羽：“他當初得不到的，還不是強求來的，保護不好自己的女人，還在這裡假惺惺的！”
“殿下莫衝動。”
“小心隔牆有耳。”
龍邪小心翼翼地勸說著，蕭羽剋製著心中燃燒著的怒火和發瘋的嫉妒，暗沉的眼底愈發陰鷙。
既然他不能像蕭楚河那樣一伸手就有，那他就去爭、去搶。
爭到了，搶到了，他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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