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少年白馬醉春風81.被廢【會員加更】
當鋒利的劍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時,濁清的心也難免微微一顫。
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了。
不為彆的,隻因為此刻執劍的是琅琊王蕭若風。
他,不會殺他。
濁清公公:“殿下,奴才也隻是奉命行事。”
濁清哀慼地說道。
蕭若風攥緊了手中的劍,心頭怒火狂燒,眼底寒意畢現,嗓音冷冽道:
蕭若風:“奉命。”
蕭若風:“難道父皇讓你廢了她的隱脈,讓你要了她的命?”
濁清公公:“是那位姑娘要護著百裡公子,就算對麵是李先生,奴才也必須出手,更何況我們幾人並不認識她。”
濁清公公:“如今五大監也全部身受重傷,濁洛被斬斷了一臂,還差點喪命於劍下了啊殿下!”
濁清頷首低眉,說起話來如聲淚俱下般,如同卑微求全的老人。
蕭若風放下劍,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擰緊了雙眉,腦海裡浮現青漪的身影,胸臆發澀,眼裡自責和愧疚,轉身離開。
聽到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濁清緩緩地抬起頭,眼底清明,絲毫冇有方纔的姿態。
公平公正的學堂小先生,深明大義的北離琅琊王,也找不出究竟是誰的錯。
…
琅琊王府。
雷夢殺和司空長風遠遠地守著那坐在鞦韆上的青漪,目光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看她一言不發地獨自呆著,沉默不言更讓人擔心。
雷夢殺:“我就不應該和師父在城門口聊天,我要是早一點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司空長風:“我也是…”
司空長風:“我再早幾步,一定能攔下那個老太監。”
而不是在她捱了老太監一掌之後才趕到。
司空長風握緊了長槍,回想起當時的畫麵就恨不得一槍殺了濁清。
司空長風:“現在要想辦法治好這個隱脈才行。”
雷夢殺:“說的輕鬆,哪有這麼容易治好,又不是經脈,是隱脈,習武之人最重要的隱脈,就連國師也冇有辦法。”
司空長風:“那藥王辛百草呢?”
雷夢殺忽然眼前一亮,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雷夢殺:“不是說隻要死不了都能救嗎,說不定可行。”
司空長風:“可是他雲遊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雷夢殺:“讓若風派人去找!”
青漪坐在鞦韆上,怔怔出神地望著遠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抬起手指,卻再也不能變出一隻靈蝶,也感受不到任何內力的存在。
手垂在身側,手攥成了拳頭,她目光微微一暗。
死太監。
…
聽聞辛百草在雷家堡,雷夢殺先走一行,司空長風帶著青漪隨後啟程,蕭若瑾站在某處樓上,目送著馬車沿街離開。
“王爺。”
蕭若瑾:“怎麼樣。”
“已經安排好了。”
“暗河那邊很快就會行動。”
蕭若瑾目光定了定,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
與此同時,暗河也有了動靜。
蘇昌河:“真夠奇怪的任務。”
蘇昌河:“不殺人,還要把人帶回來。”
蘇昌河:“還有那麼多要求。”
蘇昌河:“秋水榜的第一美人,有機會見識一下了。”
蘇昌河躺在屋頂上,把玩著短刀,輕勾唇角,倒是有些感興趣。
蘇暮雨撐著油紙傘,緩緩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能上冠絕榜的實力,他也很好奇。
蘇暮雨:“走吧。”
…
雷家堡。
不少雷門小弟子圍在了一輛馬車的不遠處。
先前引起這麼大陣仗的還是聽說本代弟子第一人雷夢殺回來了,大家都想來看看,而現在是看見雷夢殺請自來接人。
司空長風:“辛百草不在雷家堡?”
雷夢殺:“對,若風訊息有誤,他都冇來過來雷家堡,我已經飛鴿傳書回去了。”
雷夢殺:“這些天,雷門門主也派了雷家弟子找辛百草的下落,還冇訊息。”
司空長風:“那現在怎麼辦?”
雷夢殺:“在雷家堡休整一下,再冇訊息的話,就返迴天啟城吧。”
雷夢殺:“青兒還好嗎?”
雷夢殺小聲地詢問道,司空長風下了馬車,微微搖了搖頭。
雷夢殺:“冇事,先去見門主。”
拍了拍他的肩膀,雷夢殺也不知是安慰司空長風,還是安慰自己。
司空長風:“青兒,下來吧。”
司空長風掀開幕簾,圍在周圍的雷門弟子們一個個都好奇地探著脖子,站在後麵的還踮起腳尖。
小雷千虎被擠得站不穩腳,隻能扒開兩個人之間的小縫隙。
一襲白裙青紗,頭上戴著帷帽,看不清容貌,卻是端莊優雅的姿態,清靈如仙的氣質,開叉廣袖露出了纖細白嫩的手臂,纖腰娉婷不盈一握。
“馬車是從天啟城來的吧?會不會是天啟城的那個小仙女?”
“看著像。”
“看不到臉真可惜。”
…
大家議論紛紛,卻也不敢說得太大聲。
小雷千虎目不轉睛地看著,溫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幅畫般美好,目光忍不住一直停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