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少年白馬醉春風8.月下劍舞【打賞加更】
隨著日常的相處,三個人的關係也漸漸拉近,她給他們講海外仙山,百裡東君講乾東城,司空長風也會講他遊曆江湖的見聞。
三個人年紀相仿,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經曆,相熟以後,便是打打鬨鬨的日常。
百裡東君:“賠錢貨——”
百裡東君雙手叉著腰,義正言辭地說道:
百裡東君:“你算算你都喝了我多少酒了,該給我多少銀子!”
司空長風:“我幫你趕跑那些人,喝點酒怎麼了,反正都是放在那裡。”
百裡東君:“喝點酒?你管那叫喝點酒?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百裡東君:“還有,我釀的酒是拿來賣的,不是給你一個人喝的!”
百裡東君:“你看看青兒,再看看你,要不是看在青兒的麵子上,早把你扔出去了!”
司空長風:“那是因為冇有客人來,隻有我在喝。”
司空長風:“而且要不是我,你早被那些鬨事的人趕出柴桑城了,我唔唔唔——”
突然司空長風的嘴巴跟黏住了似的,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卻冇辦法說話。
百裡東君:“禁言了吧,叫你唔…”
百裡東君幸災樂禍地笑著,結果連著他也被禁言了。
酒肆終於安靜了下來,兩個人都頂著一張委屈臉,看向了青漪。
鬥起嘴像兩個小孩子似的,青漪每次都要來勸架。
禁言,簡單粗暴,特管用。
青漪托著腮,手中撚著一朵嬌妍小花。
青漪:“還吵嗎?”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態度端正地搖著頭。
青漪:“握手和好。”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互看了眼,雖然還有那麼點不情願,但也握了握手。
青漪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欣慰一笑,點頭道:
青漪:“這才聽話。”
忽然,一個紙符的小人趴上了她纖柔的肩膀,百裡東君頓時瞪大了眼,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揮開,小人像是有意識似的躲開。
青漪一抬手,小人跳到了她的掌心上。
百裡東君:“這紙人活了!”
百裡東君震驚地大聲喊著,猛得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百裡東君:“我能說話了?”
司空長風:“看來他恢複的不錯。”
百裡東君:“他?誰啊?”
司空長風和青漪對視了眼,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給百裡東君。
青漪抬起白嫩的手心,小人被他們三個圍著看。
司空長風:“顧家家主,顧洛離。”
…
顧府。
朗月懸空,屋子裡亮著燈,寂靜又淒清,兄長離世,顧劍門滿目悲傷地喝著酒,在夜晚中獨自一人消化的情緒,眼底有了幾分朦朧的醉意。
這時,悠悠的音律從遠處飄來,如泉水叮咚,似溪流潺潺,抒情婉轉,哀傷孤寂,正如顧劍門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了酒罈,聞聲而起,拔出了劍,一越到了庭院。
月光如水,碧樹枝繁葉茂,舉劍而舞,悲壯孤傲的劍氣卷著樹葉飄蕩飛舞。
最後,所有的落葉都飄落在了地上,滿腔的情緒也發泄了出來。
曲調漸漸柔軟,化悲憤為動力,又好似揚起了希望,顧劍門慢慢地坐在了台階上,靜靜地聽著。
好像在一片黑茫中看到了一縷光。
那光照在他的眼前,如今的他無力去追逐,隻是享受光青睞他的短暫時刻。
酒肆,屋簷之上。
青漪坐著吹奏玉笙,司空長風和百裡東君仰躺她的身旁,望著月亮。
司空長風手臂枕在腦後,聽著曲子,慢慢閉上了。
百裡東君看了會兒月亮,忽然覺得無聊,轉頭看向身旁吹著笙的青漪,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青漪依然吹著笙,回頭看向了百裡東君。
夜裡的微風吹拂著她柔順的髮絲,迷濛的月光映照在白皙無瑕的肌膚,笑意盈盈地注視著他,眉眼嬌俏。
百裡東君呆呆地望著。
那一笑,他可以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