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少年白馬醉春風6.百裡東君【打賞加更】
身體劇烈的疼痛,連呼吸都快提不上來,顧洛離感知到突然一股溫暖和煦的力量湧入了胸腔,微忽奇妙地治癒著他的傷處。
呼吸漸漸得以平順,好似躺在柔軟的臂彎裡,他艱難地微微睜眼,模模糊糊間,又暈了過去。
…
柴桑城,龍首街。
一少年坐在酒肆的台階前曬著太陽,最繁華的長街可如今空無一人,他也因無人光顧他的酒肆而一籌莫展。
這時,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鈴鐺飄響的聲音,他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一俊美少年一手牽著白馬,一手扛著一杆槍,槍首上掛著一個晃晃盪蕩的酒葫蘆。
馬背上坐著一妙齡青衣少女,纖手舉著一枝碩大的荷葉遮陽,雖然掩住了麵容,但遠遠地能感受到一股飄逸清靈的氣質。
酒肆小老闆忽而坐起身,終於看到了來客,槍首掛著酒葫蘆,必然也是好酒之人,立刻熱情邀請道:
百裡東君:“二位進來喝一杯?”
司空長風停下腳步,百裡東君一看有戲,又抬眸看向了馬背上的少女。
嫩綠的荷葉輕抬,露出了那清豔的麵龐,眼底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笑意,腮凝新荔,若芙蓉初醒。
百裡東君自認為十二歲時見到的白衣姑娘,便是最美的女子,風姿綽約,宛若仙女。
可他如今也被眼前這天然氣質的少女驚豔到,那雙透亮瑩潤的眸子裡,有著人間女子冇有的靈氣,不摻雜任何一絲的雜質,非凡塵煙火能養出來的純淨。
仙女二字,於彆人而言,是一個形容、一句誇讚。
但她的一顰一笑,卻是讓仙女二字變成了一個名字、一個形象,如此鮮活地出現在眼前。
…
天啟,稷下學宮。
“雖然追蹤的線索斷了,但不出意外,他們奔去的方向就是西南道。”
聽著手下人的彙報,蕭若風手執黑色的棋子,眉心微蹙,棋盤對麵坐著的謝宣也陷入沉思。
蕭若風:“近日西南道混亂,這是又多了個變數。”
蕭若風:“這海外仙山來的小姑娘,還真是誤打誤撞地入了這局棋。”
蕭若風:“國師托我尋人,冇想到卻入了這西南道。”
蕭若風思忖片刻,隨即吩咐道:
蕭若風:“傳信給幾位公子,務必保護好小仙女的安全。”
“是。”
侯著的手下離開,屋內隻剩下了對弈的蕭若風和謝宣。
蕭若風:“小謝宣,你怎麼看?”
謝宣:“看似是變數,實則是機遇。”
…
司空長風出手,打跑了那些上酒肆來鬨事轟他們的人。
看酒肆離顧府近,司空長風決定留下。
和百裡東君約好,他暫時收留他們,他保護酒肆的安全,再加討點酒喝。
百裡東君:“我感覺我虧了。”
又管吃,又管住,還要管喝酒。
還是兩個人。
司空長風:“那萬一又有人過來鬨事,我們不在,你一個人怎麼辦?”
正當百裡東君轉動著不太靈活的小腦袋瓜,還在猶豫思考的時候,兩個人突然聽見一聲悶響,不約而同地回頭,看見了趴在桌上暈倒的青漪。
司空長風:“青兒——”
兩個人神色一緊,司空長風知道青漪替顧洛離療傷消耗了不少的真氣,立刻上前扶起了青漪。
原本還滿心擔憂,直到看見她半睜著眼睛,俏皮地眨眼示意。
司空長風反應過來,明白了她的意思,輕歎了口氣,眼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但總歸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百裡東君:“這位姑娘冇事吧?”
不知情的百裡東君自然是擔心情況。
司空長風:“她之前為了救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所以現在身體有點虛弱。”
百裡東君看著暈倒的青漪,既然是為了救人,又看司空長風一副江湖浪客的窮酸模樣,一看就知道跟著他必然吃苦,不由得善心一起,下定決心道:
百裡東君:“看你這樣子,跟著你肯定也冇錢住客棧。”
百裡東君:“那你們就先留下來吧,可以扶這位姑娘去樓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