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30.她不是她
晚上,無心要傳授蕭瑟和雷無桀一人一個武功。
皎潔的明月高掛蒼穹,月光在重重的雲層間映照,投落斑駁的光影。
葉若依看著無心和雷無桀在石柱上一起練拳,那一股少年意氣的模樣令人挪不開眼,她的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突然感覺到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摟,身體捱得近了些,蕭瑟詢問道:
蕭瑟:“有那麼好看嗎?”
看似平常的語氣,但那傲嬌的眼神分明就是醋罈子打翻了。
葉若依眉眼帶著笑,微微噘了噘嘴,轉過頭,故意反問道:
葉若依:“不能看嗎?”
四目相對,蕭瑟望著近在咫尺的麵容,那些未說出口、壓抑在心底的思念就像是破土而出似的,
蕭瑟:“我想你多看看我。”
幽深的眸子,因為她而泛起了陣陣的漣漪,冇有半分的慵懶,認真地注視著她:
蕭瑟:“也讓我多看看你。”
…
蒼山之巔。
百裡東君坐在棋桌邊,手裡執著棋子,麵前擺著一副棋局。
李寒衣:“唐蓮到九龍門了。”
百裡東君:“到了。”
百裡東君:“可是卻是空手到的。”
李寒衣:“失手了?”
百裡東君:“是,因為有個老朋友出現了。”
百裡東君:“白髮仙。”
百裡東君一個人下著棋,提到白髮仙,一些陳年往事又憶了起來。
百裡東君:“雖然唐蓮的功夫已大有精進,是這輩年輕人的翹楚,又有千落那丫頭的相助,但麵對這樣的高手,怕猶未可及。”
百裡東君:“小丫頭這一回,可是差點捅破天了。”
說到這,百裡東君的臉色忽然沉了沉,雙眉微擰,眉眼間帶著一絲擔憂。
百裡東君:“這次不僅一個人去了,還把她也帶上了。”
百裡東君:“她和白髮仙對上了,把白髮仙打落懸崖,但她也損耗了心脈,受了傷。”
百裡東君:“長風都要急瘋了。”
李寒衣:“你不著急?”
執著棋子的手一頓,百裡東君的眸子黯了黯。
百裡東君:“我有什麼好急的。”
李寒衣:“麵對這麼像的一張臉,你是怎麼忍得住的?”
藏起了那一抹異樣的情緒,淡淡地說道:
百裡東君:“她又不是她。”
百裡東君:“是個普通小輩罷了。”
…
三日後的超度法事,無心帶著忘憂大師的舍利回到忘憂大師的故土,落葉歸根。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四個人剛一下山就被九龍門的人阻攔住。
和大覺相鬥,無心負了傷,唐蓮一行人也趕了過來相助無心,也與大覺相抗。
大覺:“唐蓮,你們雪月城,為了魔教的餘孽,也要出手嗎!”
唐蓮:“大覺師父不要誤會,這是我的個人行為,並不代表雪月城的立場。”
唐蓮:“我覺得無心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還望大覺前輩能夠慈悲為懷,放過他吧。”
聽著他們的話,大覺怒目圓睜地大聲喝道:
大覺:“你們這些人,正邪不分,我大覺為了剷除魔教的餘孽,何罪之有!”
蕭瑟:“小心點,大覺狀態不對。”
葉若依:“有走火入魔的前兆。”
大家一聽都震驚不已,果然話音剛一落下,大覺再次是用上了金剛之體,震開了周圍攙扶著他的人。
大覺:“你們這些魔教的餘孽,你全都該死——”
大覺:“葉鼎之!”
大覺:“還我師尊的命來!”
九龍伏魔陣一開,雷無桀、司空千落和唐蓮都一躍而起,結果三人全被彈開,受傷倒地。
大覺雙眼冒著紅光,泛起猛烈的殺意,目光死死地盯著葉若依。
大覺:“是你!妖女——”
大覺:“如果不是因為你,葉鼎之又怎會率魔教東征!”
大覺揮拳而起,身後龐然的金剛之體也應著揮拳,所有人都緊張地瞪大了雙眼。
大覺:“今日我便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