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70.完
時光荏苒,轉眼過了五年。
五年前的仙魔之戰依舊為仙門弟子津津有味地談論著。
比如,南華山大師姐司馬妙元練成極天之法中最頂層的鏡心術,大戰魔尊亡月,在大戰中將魔界和魔族淨化。
比如,重華尊者弟子重紫忍辱負重,以身入魔,為仙門剷除奸細,裡應外合。
談及她們兩個,無不都是仰慕和欽佩。
此外,自然還有一些傳言,說是魔尊亡月與南華大師姐有過一段感情,卻因為仙魔殊途,最終成為對手,也有說司馬妙元為亡月修煉鏡心術,隻為替亡月擺脫魔身,但這些傳言也都冇有後文。
閔雲中在那場大戰之後,也深刻反思自己,言行有失,故辭去南華督教之職,司馬妙元也在之後眾望所歸地成為南華督教。
卓昊也成為青華宮宮主,他不為彆的,隻是希望有個頭銜,能和司馬妙元並肩站在一起,雖然常常會兩頭跑。
重紫身上的煞氣被淨化,便潛心修行三年,洛音凡知道重紫怎麼努力的原因,在重紫通過他的試煉後,也正式將護教之位交給她,也對她給予了期許,自此以後,洛音凡也在紫竹峰靜心修行。
至於南華掌教,依然是虞度,他也給洛音凡解開了鳳凰淚,畢竟在感情上的喜怒哀樂,還是想要和一個人共同分享,難兄難弟也不顯得很孤單。
…
重華宮。
閔雲中和洛音凡兩個人正在錦鯉池邊對弈,他們都卸下了擔子,現在已經是一身輕鬆,一心修煉,偶爾寄情山水。
閔雲中:“虞度啊,你這掌教,怎麼不傳給秦珂?”
釣著魚的虞度拿起一旁的酒,悠閒地給自己倒上一杯。
虞度:“不急。”
虞度:“比起妙元和重紫,秦珂還差了些。”
虞度:“想要繼任南華掌教,還為時過早,他現在還在勤學苦練呢。”
洛音凡:“我看,你就是想在那個位置多待一會兒。”
虞度:“確實有點小私心。”
虞度:“誰讓你那麼早就把護教的位置傳給重紫的。”
兩個人暗戳戳的較勁,閔雲中也都看在眼裡,無奈地笑了笑,他是怎麼也冇想到他們兩個都喜歡司馬妙元。
不過一想到亡月,好像也就冇有更驚訝的了。
索性都不管了,反正自己徒弟不會受欺負,不管和誰在一起,都是入贅南華。
…
司馬妙元正在翻閱古籍,重紫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重紫:“師姐,你覺得天之邪怎麼樣?”
當初在魔界的時候,天之邪也一直保護她,尊重她的意願,如今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五年,重紫心軟,還是忍不住問問司馬妙元。
司馬妙元:“不熟。”
重紫:“怎麼可能不熟。”
重紫:“天之邪就是慕師叔。”
說完,重紫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句不熟都是氣話的,立刻笑盈盈地說起好話來。
重紫:“其實當初他也是覺得仙魔殊途,不想連累你,才說出那些話。”
重紫:“他心裡一直想著你。”
司馬妙元:“你說他想我就想我,那他怎麼不親自和我說?”
重紫:“因為他…”
重紫正欲解釋一番,忽然明白話裡的暗示,眼前一亮,起身道:
重紫:“好!”
重紫:“我現在就告訴他,讓他親自來跟你說。”
望著重紫火急火燎的背影,司馬妙元忍不住勾起唇角。
察覺到了什麼,無奈道:
司馬妙元:“出來吧。”
一個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抬手環住她的腰,直接拿開了她手上的古籍。
司馬妙元:“你一個魔神,還真把南華當自己家了?”
亡月:“難道你忍心我一個人在冥境忍受寂寞?”
他的子民都再世成人,有的修成仙道,他也卸下肩上的負擔。
司馬妙元:“那你想如何?”
亡月:“我入贅南華怎麼樣?”
司馬妙元:“南華拒收。”
亡月:“真無情。”
司馬妙元:“不服打一架。”
司馬妙元側過頭,四目相接,意味深長地眼波流轉,亡月的目光緩緩下移,注視著飽滿豐潤的唇瓣,曖昧一笑:
亡月:“正有此意。”
…
在司馬妙元成為南華督教、卓昊成為青華宮宮主之後,仙門各派陸陸續續都由年輕一輩擔起掌門責任。
南華山為修仙門派統帥,由司馬妙元、重紫和秦珂帶領,整個仙門都一改曾經的風氣。
魔界和魔族雖被淨化,但並不意味著魔道消亡,仙門弟子依然以守護六界碑、保護天下蒼生為己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