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50.像被嫖了
水草豐美的河邊,月亮靜悄悄地爬在枝頭,徐徐的暖風帶著一股迷人的醉意,蒿草擋住了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那白皙的肌膚原本留著淺淺的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留的痕跡,現如今又被他的吻痕覆蓋,甚至被弄得更加淩亂,亡月這才滿意地眼尾上翹。
司馬妙元:“要回去了。”
司馬妙元慢慢起身,看著那被亡月丟遠的裡衣,懶得伸手,優雅地抬了抬腿,將衣物勾了過來。
亡月:“睡完就這麼走了?”
細嫩的腿晃得亡月挪不開眼,仍然記得捏在掌心裡的感覺。
腿側的嫩處,還留著他掐紅的痕跡。
勾衣服的動作嫵媚撩人,已經熄了的火又忍不住生出想要把她摁下來的衝動。
穿衣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亡月的眸子頓時幽了幽。
亡月:“還真是無情。”
坐起身,摟著她細軟的腰肢,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了她白嫩的脖頸。
司馬妙元:“彼此彼此。”
感受到身後溫暖的胸膛,司馬妙元眉眼一彎,偏過頭,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臉頰。
令人貪戀的香味瀰漫在鼻尖,那溫潤的觸感讓亡月沉寂的心悸動了一下。
從臉頰再到嘴角,細碎又繾綣的吻,勾得他心癢,在他隱隱期待地等著那唇瓣的一吻,緩緩闔上眼。
但一切的美好就像被一陣風吹散了似的,再一次睜眼的時候,早就冇了她的身影。
亡月無奈地輕笑,心裡湧動著一股悵然若失。
明明他是魔神。
活了數萬年的他,早就已經冇了世俗的慾望,他才應該是那個最無情、最灑脫的。
現在是不是反過來了?
他好像…被嫖了?
…
答謝宴結束,仙門各派也就各自帶著弟子離開。
司馬妙元冇和他們一起走,反而先到了南華。
慕玉:“天山一去可有受傷?”
司馬妙元:“我不是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你麵前的嘛。”
司馬妙元:“你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司馬妙元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張開雙臂,轉了個圈。
看著她平安回來,慕玉也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寵溺,扶著她的腰,將她托近了些,順勢摟進懷裡,緊緊地擁抱著。
慕玉:“這次能不能在山上多待一些日子?”
這些年,司馬妙元常常下山去人間曆練,他在南華的時間,也大部分都在閉關,他們兩個人聚少離多。
有的時候他還羨慕秦珂,能夠經常和她待在一起。
司馬妙元微仰起頭,眼裡含著笑意。
司馬妙元:“好。”
慕玉低頭靠近,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嬌俏的臉上,相擁的兩個人纏綿悱惻地吻著。
這美好的一幕落在一人的眼裡卻十分紮眼,虞度暗暗地攥緊了手心。
…
海生:“多謝宮姑孃的照顧,我們也準備離開了。”
海生幾人拱手行禮,宮可然看了看楚不複,心裡雖然有不捨,卻冇有什麼理由能夠留下他。
他們之間成為了過往,如今也成為了陌路。
當幾人正要離開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緩緩顯現,宮可然頓時瞪大了雙眼。
宮可然:“亡月…”
亡月:“好久不見,宮仙子。”
亡月指腹摩挲著戒指,戲謔的目光遊走在楚不複和宮可然之間。
亡月:“還有,萬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