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40.十八年
看南華得到魔劍,引心魔和夢姬心有不甘,傷害無辜百姓,故意找仙門弟子的麻煩。
慕玉和秦珂率領南華弟子與魔族對峙。
秦珂:“你們魔族亂殺無辜,南華弟子定要替天行道。”
亡月:“你知道什麼是天道嗎,就敢如此大言不慚。”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所有魔族頓時畢恭畢敬地彎腰鞠躬,迎接亡月到來。
“屬下擅自行動,請魔尊恕罪。”
引心魔和夢姬異口同聲道,秦珂也不由得警惕著來人。
秦珂:“你就是魔尊亡月?”
亡月:“我剛剛問的問題,你若答不上,我就屠一城。”
亡月:“若是十句都答不上,我便讓這方圓百裡,再無人煙。”
亡月用著最平淡的口吻說著最殘忍的話,勾了勾唇角。
秦珂:“人道既為天道,救人度人就是我們南華…”
亡月:“笑話。”
亡月:“這人道不過六界一輪,豈敢稱天?”
司馬妙元:“天行有常。”
司馬妙元:“有妖魔殘害生靈,那就有人斬妖除魔——”
話音剛落,劍氣劃破天際,司馬妙元出現在了慕玉和秦珂身前,手中持著一柄瑩白如玉的劍,擋住了亡月前進的腳步。
司馬妙元:“南華派,司馬妙元。”
柔唇輕啟,一聽說這個名字,魔族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一劍劈了九幽魔宮的事蹟連整個魔界都知道了。
對上那雙自信又傲氣的眸子,無所畏懼,意氣風發,亡月眉眼的笑意真切了幾分。
亡月:“好久不見。”
司馬妙元:“怎麼冇一劍劈了你?”
既然小姑娘認真地發問了,那作為好人哥哥的他,自然也願意回答一句:
亡月:“因為我那天恰好不在魔神殿。”
司馬妙元:“可惜了。”
司馬妙元輕描淡寫地說道。
兩個人像聊天一樣,完全冇有敵對雙方劍拔弩張的緊迫感。
亡月:“你殺不了我。”
亡月:“以你現在的能力。”
亡月:“你要清楚,連洛音凡都不能拿我怎麼樣。”
洛音凡是如今仙門首座,公認的仙門之中的最強者,這樣的話無疑是給了身後那一群南華弟子沉重的壓力,頓時更加緊張地盯著亡月。
司馬妙元迎上他的目光,目光堅定地說道。
司馬妙元:“我,會比你強。”
他是魔神。
她不殺神,但她可以超越神。
亡月:“一百年,三百年,五百年,或許你會。”
司馬妙元:“十八年怎麼樣。”
在場的無一不被震驚,這話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
夢姬:“瘋了吧。”
夢姬:“修行二十年,就想超越我們魔尊。”
司馬妙元:“你怎麼就知道不行?”
司馬妙元冷眼掃向一臉輕蔑的夢姬,雙目亮起了金黃色的光圈,夢姬忽然身體不受控製,膝蓋千斤重般的跪了下來,隻剩下滿臉的驚恐,其他人皆是一驚。
夢姬:“魔尊——”
對於夢姬的失聲大喊,亡月充耳不聞,瞬移上前,眾目睽睽之下,托住了司馬妙元的下巴,四目相對,那熟悉的興奮感又湧遍了全身。
亡月:“好。”
亡月:“我等你十八年。”
近在咫尺的距離,指尖那細膩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帶著曖昧和幾分強勢,他邪魅一笑,盯上了一隻美麗的獵物。
亡月:“我們走。”
說完,帶著所有魔族離開,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受傷的南華弟子和一些被救的百姓也鬆了口氣,司馬妙元手中的劍也消失,一轉身,慕玉便神色擔憂地上前。
慕玉:“你怎麼和他定下這樣的約定?”
慕玉內心惴惴不安,亡月顯然已經盯上了她,並且還對她非常感興趣。
這樣他該怎麼護住她……
司馬妙元:“我…”
十八年隻不過是後麵劇情的開始。
除此之外,這個時間點,於她而言,冇有什麼特殊的。
但見一個兩個都好像有很多話說要說,司馬妙元立刻裝迷糊地身形一晃,秦珂緊張地抬了抬手,卻被離得最近的慕玉先抱住了她。
裝暈,彆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