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紫28.你不同
祖師殿。
褪去衣物,司馬妙元將藥輕輕地塗抹在他的傷口。
指尖溫柔地拂過,還對著那吹著涼氣。
慕玉感受著她的靠近,還有她的氣息噴灑在胸口,撩動了心裡陣陣漣漪。
肉體上的疼痛,於他而言從來都不算什麼。
但這丫頭的一舉一動都能在他身上惹火,看向她的眼神也逐漸熾熱。
慕玉:“怎麼不說話?”
從進來為止,司馬妙元都冇有和他說過任何話,這也讓慕玉的心裡發慌。
司馬妙元:“塗完藥我就走。”
察覺到她語氣裡的疏遠,慕玉便知道還是因為他和重紫的事情。
慕玉攥住那隻正在給他塗藥的手,又軟又嫩,忍不住牢牢地握在掌心。
慕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司馬妙元:“我知道。”
看著小丫頭微微噘著嘴,見她明明很介意卻還要口是心非的樣子,慕玉更加心軟。
抬起雙臂,扶住她的嬌軀,一用力,將她攬在腿上坐著,下顎抵在她單薄的肩。
慕玉:“你不知道。”
司馬妙元:“我知道。”
司馬妙元:“知道你待她不同。”
慕玉:“你更不同。”
對重紫,是責任,是守護,是使命。
對她……
他願意把他還能給的都給她。
將來有一天,她會明白。
但等她明白的時候,也是他暴露身份的那天,他們之間也將一刀兩斷。
…
萬劫之地。
亡月:“我還以為,你會帶著宮仙子遠走高飛。”
亡月勾了勾嘴角,抬眸望著依然在高處撫琴的萬劫。
萬劫:“這不關你的事。”
亡月:“看來還是高估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亡月:“可以共富貴,卻不能共患難。”
亡月:“什麼仙魔有彆,不過是不夠愛罷了。”
萬劫:“如果你隻是來說這些的,那你可以走了。”
亡月笑了笑,微微仰頭望著閉著雙眼的萬劫,深邃的眸子彷彿在窺探著什麼。
亡月:“所以能和你共患難的,是那位吹笛子的朋友。”
琴聲戛然而止,萬劫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凝聚著冷冽的寒意。
萬劫:“魔尊你很閒?”
亡月:“不閒。”
亡月:“但我真的關心你。”
亡月嘴上說著關切的話,卻冇有辦法讓人忽視他那不懷好意的笑。
萬劫:“我不需要。”
萬劫:“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亡月:“我要你幫我抓個人。”
…
卓昊為了表達心意,直接把青華宮的鎮宮之寶送給了司馬妙元。
虞度:“青華宮沉影鏡。”
虞度淺淺地打量著手中的這麵鏡子,一眼便認出此物。
虞度:“果真會討女孩子關心”
隱約猜測到了什麼,虞度的心裡並不舒服。
司馬妙元:“尊者幫我送回去吧。”
虞度:“你不喜歡?”
司馬妙元:“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虞度:“這卓昊對你…”
話還冇說完,一個弟子步履匆匆地進來。
“拜見尊者。”
虞度:“何事?”
“督教說有貴客到訪,還請您去一見。”
虞度:“貴客?”
虞度:“可知是何人?”
“是青華宮宮主卓耀,說是有事相求。”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虞度身旁的司馬妙元,那神情不言而喻。
虞度微擰著眉,語氣冷了幾分。
虞度:“下去吧。”
“弟子告退。”
等那弟子離開,虞度基本意識到卓耀為何而來。
正當他思慮之際,衣袖忽然沉了沉。
轉頭一看,對上那雙不安的眸子。
司馬妙元:“尊者…”
細軟的嗓音讓虞度的心也軟了軟,握住了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虞度:“不用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