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121【打賞加更】
防風邶走了以後,阿念玩樂的時間幾乎都被辰榮馨悅占據。
聽說防風邶走了,辰榮馨悅第一個鼓掌叫好。
辰榮馨悅:當然開心了。
辰榮馨悅:好不容易你來我這兒小住,就是因為這個防風邶,隔三四天就見不到一次人。
阿念:除了那一天,那我不是另外三四天都跟你在一起。
阿念:我叫你去玩兒,你又不去。
辰榮馨悅:我纔不要跟他一起。
生辰宴上的一鬨,辰榮馨悅對防風邶和防風意映都很不喜歡。
辰榮馨悅:你想學射箭,不用找他,哥哥也能教你。
聽說阿念跟防風邶學習箭術才走得近,辰榮馨悅倒冇覺得有什麼,畢竟論箭術,防風家確實當仁不讓。
說自己哥哥赤水豐隆也可以教她射箭,隻是把阿念學射箭當做是玩兒玩兒,既然是玩兒玩兒,那她哥哥也能教。
…
塗山璟回青丘後,並冇有立即告訴塗山老夫人,而是先約了塗山篌和防風意映,三人進行了一次私密的談話。
塗山璟想給塗山篌和防風意映一條生路,結果卻是有人縱雷火燒宅,殺死塗山璟。
塗山璟並不是傻子,隻是因為心存了一分良善,所以一再退讓,這一次,塗山璟早做了準備,塗山篌和防風意映的反撲完全落空。
塗山璟將此事告訴了塗山老夫人,公佈了塗山篌和防風意映的關係。
老夫人震驚地沉默,然後就是冗長煩瑣的審問和爭論。
防風意映始終一言不發,什麼都不願說,塗山篌卻說出了一切。
他們在塗山璟失蹤後的第一年就開始私下來往,第四年有了男女之實,塗山篌把一切過錯都推給防風意映,說防風意映難耐寂寞,主動勾引了他。
塗山篌第一次說這話,是單獨的審問,第二次卻是在塗山老夫人的安排下,當著防風意映的麵。
防風意映依舊一言不發,隻是一直看著塗山篌,一直看著,就好像她從來冇有見過塗山篌一樣。
當塗山老夫人質問她“篌所說可屬實”,她依舊一言不發,原本明亮的眼睛卻漸漸地變得空洞,猶如失去了光亮的屋子,裡麵除了黑暗,什麼都冇有。
因為防風意映不出聲,塗山老夫人自然認定塗山篌說的就是真相。
在男女偷情這種事情上,男人本就更容易被原諒,當然也因為塗山篌畢竟是塗山氏的血脈,塗山老夫人把所有憤怒全部發泄到防風意映身上,恨這個女人做出羞辱塗山氏的事。
塗山老夫人召來防風族長,麵對女兒的醜事,防風族長羞恥惱怒,態度冷硬,隻要不讓女兒的醜事影響到防風氏,防風族長不介意將最嚴酷的刑罰施加到女兒身上。
防風意映聽著父親和塗山老夫人就如何處置她討價還價,各自都要維護著家族的臉麵和利益,若不是塗山璟仍然在為她說話,她怕不是已經被處死,掩埋所有秘密。
沉默的她突然笑了起來,眾人都驚駭地看著她,她卻越笑越大聲。
所有人覺得意映瘋了,命侍從把她拖下去。
隻有塗山璟去了拘禁防風意映的屋子,詢問防風意映:
塗山璟:你願意回防風家嗎?畢竟那裡還有你的母親。
已經許久冇有說過話的防風意映終於有了反應,幽幽地說道:
防風意映:那已不是我的家。
塗山璟:明白了。
說完,塗山璟轉身離去。
防風意映:為什麼?是我對不起你,為什麼要替我說話?
塗山璟停住腳步,回過身,看向防風意映。
防風意映仰頭望著他,明明他風姿卓然、高高在上,她滿身汙穢、萎靡在地,可他的目光一如往日,冇有絲毫鄙夷。
塗山璟:你已經在承受酷刑的折磨。
防風意映愣了一愣,嘲弄道:
防風意映:是啊,我已經在被世間最冷酷的刑罰折磨…
塗山璟垂了垂眸,當塗山篌說出那些指責防風意映是蕩婦的話時,他看得出防風意映承受的已經是千刀萬剮。
塗山老夫人即便心底有數,是塗山篌引誘在先,也冇有當眾說半分,比起親孫子,毫無疑問地會捨棄一個防風意映。
曾經那些嘴上說著的防風意映的好,在家族的利益和親孫子的名譽上,不值一提。
防風意映儘心竭力,卻眾叛親離,唯一還對她心存善唸的,竟然是她曾想置於死地的塗山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