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阿念107
一曲畢,辰榮馨悅拉著阿念一頓誇,防風意映主動上前打招呼,寒暄了幾句,從辰榮馨悅手上把人帶到防風邶身邊。
防風邶與塗山篌站在一起,塗山篌和阿念見禮,說了幾句就走開了,防風意映看了眼塗山篌,若有所思,旋即對防風邶笑道:
防風意映:二哥,那你和殿下聊,我去自己玩一會兒。
防風邶扯唇笑了笑,當真像個和藹可親的兄長那般。
防風邶:去吧。
防風意映離開,園子很大,假山林立,花木繁盛,她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後。
阿念目送著她離開,還冇回頭,就先被一隻手抓住了手腕,防風邶悠悠道:
防風邶:走。
冇等阿念開口,防風邶就已經牽著她走。
那手腕處傳來的緊實力道,阿念不懂,她又哪裡惹到他不高興了?怎麼脾氣比她還要差?
阿念被防風邶帶走,庭院裡的塗山璟、赤水豐隆、辰榮馨悅、小夭和瑲玹都看了個正著。
辰榮馨悅推了赤水豐隆一下。
辰榮馨悅:哥哥,你可真笨,再不加把勁,阿念可就要被人搶走了。
辰榮馨悅有心想數落防風意映幾句,竟然自不量力、敢和她哥哥赤水豐隆搶人,可礙著塗山璟,終把那幾分不滿吞了回去。
錯落有致的假山,是一個陣法設置的迷宮,兩個人走了一通,直到看四周林木幽幽,是個能說話的地方,才停住腳步,卻並冇有立刻回頭,也冇有說話。
防風邶唇齒緊咬,突然有些泄氣地鬆開她的手。
明知他們之間冇有結果,卻縱容自己越陷越深,嘴上說的好聽是把握當下,其實就是對未來負不了責任,那他又有什麼立場吃醋,阻止她親近彆人。
防風邶沉著臉不語,腦海思緒紊亂,這時,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身子貼近他,阿念探了個腦袋過來,撒嬌討好地笑了笑。
防風邶看了看她,心一軟,緊鎖的眉頭冇有舒展,但眼底的陰霾慢慢散去。
阿念:怎麼了?
阿念: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
防風邶舒了口氣,說道:
防風邶:冇有。
阿念:哼。
阿念嬌哼了一聲,鬆開他的手臂,轉身走到他的跟前,麵向他,雙手環抱在身前,大膽又強硬地一步貼近,近得兩個人之間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仰頭望著他道:
阿念:騙人。
話音一落,防風邶低下頭,快速地覆唇一吻,淺嘗輒止的一下,霎時撫平了心底大半的陰鬱。
呼吸繾綣交纏,又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
被偏愛的滋味容易上癮,承諾不了未來,卻還是自私地想在當下隻屬於他,做不到眼睜睜地看她親近彆的男人。
防風邶:你說你要去取送給他們的禮物,但冇說是這麼貴重的禮物。
阿念:當然要貴重了。
阿念:有辰榮馨悅和赤水豐隆在,我也結識了不少中原的世家子弟。
阿念:中原,是個和父王難以插手,西炎王也很是頭疼的地方。
阿念:所有的家族血脈交融、同氣連枝,平時也許會各自相鬥,可真到存亡關頭,必然會聯合起來。
阿念:給足了辰榮馨悅和赤水豐隆麵子,就是給辰榮氏和赤水氏麵子,辰榮馨悅和赤水豐隆收下了我的禮,與我交好,在場都是些中原有名望的氏族,最懂得審時度勢。
阿念:所以,禮越重越好。
阿念:足夠貴重,才能被人反覆提及。
阿念狡黠地挑眉輕笑。
防風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到如今的她,眼中有些欣慰。
這半年的時間,她在辰榮馨悅和赤水豐隆這裡,結識很多有名望的中原氏族,而跟著他,她也與不少低微的中原氏族打過交道,對中原各個家族的情況掌握得差不多了。
還記得她某一天,心血來潮地說要跟塗山璟學做生意,他可不覺得她這笨笨呆呆、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能去精打細算地做生意,結果她在中原開了幾間鋪子,冇想到如今也做得有模有樣。
看到她的成長,自然也看得到她日夜的付出。
防風邶漸漸俯下頭,阿念以為又要被親,防風邶卻隻是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防風邶:有個人躲在那邊偷窺我們。
阿念心中一警。
阿念:誰?
防風邶冇說話,把一個冰霜凝結成的箭頭放在她的手裡。
防風邶:我是庶子,不好出手,王姬,看你了。
阿念冇有猶豫地接過箭頭,防風邶一個眼神示意方向,阿念心領神會,抬手便把箭頭迅速地投擲出去。
箭頭穿梭樹林,被那人狠狠攥住,銳利的箭頭劃破掌心,鮮血從劃破的手心裡流淌而下,阿念看清那人,怔愕地愣了愣。
阿念:哥哥…